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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阮父之死

  看到自己的手掌一片鮮紅,阮父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旁邊的醫療器械發出警報的聲音。

  比剛才更加強烈。

  「爸!」

  阮子修嚇一跳,趕緊上前去檢視阮父的情況,聽到動靜的醫生跟護士也連忙趕來。

  「請無關人員迅速讓開!」

  阮時微跟賀寒聲立馬躲開身位,讓這些醫生護士進來救人。

  「病人心跳微弱,一直在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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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顫儀呢!」

  「加大馬力!」

  阮父身體被電擊的抽搐,但是他本人毫無反應,依舊緊閉雙眼,臉色愈發蒼白。

  「準備進手術室。」

  很快,阮父被推著進去了手術室。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阮時微都沒摸清頭腦,到底是他真的看到自己給氣的發病了。

  還是說他們軟體家早有預謀,用這一招來對付自己?

  這很難說清楚。

  阮子誠跟阮子軒一起來的,正好阮父被送去搶救室。

  「爸,這是怎麼了?」

  阮子誠追上去詢問。

  阮子修解釋了幾句。

  阮子軒聽到後,憎惡的視線落在了阮時微的身上。

  他快步上前,握緊拳頭就要砸向阮時微。

  但比他拳頭先得逞的是賀寒聲的巴掌。

  那清脆響亮的巴掌,直接把阮子軒給扇暈了。

  他茫然地盯著面前的賀寒聲。

  他冷眼睨著,滿臉不耐。

  他上來就敢動手?

  阮子軒回過神來,看向賀寒聲身後的阮時微。

  「都是你!爸的病情好不容易穩定了下來,都是因為你的出現,才讓他突然犯病。」

  「如果爸爸出現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什麼叫我的出現讓他犯病的?他本來就有病。」

  阮時微翻了個白眼。

  「肯定是你跟爸爸說了什麼,刺激到他了,你不知道病人最受不了刺激嗎?你就是故意的。」

  阮子修的聲音有些大,惹來了走廊不少病人跟家屬的注意。

  阮子修這一招,阮時微都看膩了。

  跟阮卿卿如出一轍。

  她眯了眯眼。

  「怎麼會顛倒黑白?嫁禍人該不會是阮卿卿教你的吧?」

  聽到阮卿卿的名字,阮子軒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誰顛倒黑白了,誰嫁禍你了,明明就是你的問題,在你來之前我爸都好好的,一點事情都沒有,醫生也說他可以多活個兩三年是沒問題的。」

  「可為什麼你一來,他就吐血?他就送去搶救了?」

  「肯定是你對爸爸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因為你記恨他,記恨他把你趕出家門,記恨他拋棄了你!」

  秉著有熱鬧不看王八蛋的心思,大家很快就圍了上來。

  看到這麼多人來湊熱鬧,阮時微也是沒招了。

  一次兩次三次……

  一樣的套路,她阮卿卿玩不膩嗎?

  「走吧。」

  阮時微拉了拉賀寒聲的衣角,轉身要走。

  「你不許走!在我爸沒從搶救室出來之前,你不可以走!」

  阮子修擋住阮時微的去路。

  阮子誠上前拉住阮子修。

  「你幹嘛呢?」

  「周圍那麼多人看著,你還嫌我們阮家的笑話不夠看是嗎?」

  阮子軒甩開阮子誠的手。

  「哥,你看不出來嗎?這些都是阮時微的陰謀,是他為了報復我們家,所以故意來刺激爸爸的!」

  「是我叫時微來的。」

  阮子修走了過來,一臉疲憊。

  「爸爸生病,我覺得時微還是需要過來看一下,所以我就叫她來了,只是沒想到爸見到她會那麼激動,直接吐血送去搶救。」

  阮子修滿是懊悔。

  「是我的錯我的問題,要怪就怪我。」

  阮子軒聽到大哥這麼說,想指責他,卻又說不出什麼話來,比起阮時微,他更敬重這個大哥。

  只是沒想到這位大哥也有如此莽撞的時候。

  「你覺不覺得,他們之間的氛圍有點奇怪?」

  阮時微小聲同旁邊的賀寒聲交流。

  「我也覺得。」

  賀寒聲認同她的話。

  「我盲猜等會兒醫生出來,就會宣告死亡。」

  都不需要等,賀寒聲剛說完,就有醫生從搶救室出來。

  醫生即使是戴著口罩,也難掩凝重。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有一瞬間的靜默,接著就是阮子軒的哭喊。

  「爸爸!」

  阮子修跟阮子誠畢竟是當哥哥的,相對平靜些,即使心有難過,也沒有完全表現出來。

  只是拉著有些失控的阮子軒,低聲安撫他的情緒。

  阮時微跟賀寒聲對視一眼,對眼前這一幕心存更深的疑慮。

  怎麼就偏偏趕在她回來京都,阮子修發訊息約她來醫院,還沒說上幾句話,阮父就被氣的直接吐血搶救,完了肉還直接沒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甚至十二點都沒過,今天依舊是元宵節。

  就像是有人特意安排的一樣。

  安排在阮時微過來醫院,特意表演給她看的戲碼。

  可這場戲,又是誰安排的呢?

  阮家的事情阮時微不想管,但阮父葬禮的時間,阮子修還是發給了她。

  阮子修的意思說希望她能參加,也算是盡最後的孝道。

  她有哪門子的孝道可以盡?

  最多是前二十年的養育之恩,而且她還沒受惠過。

  「去嗎?」

  賀寒聲問她。

  「雖然不是很想去,但我覺得這場戲還沒落幕,還有看點。」

  阮時微滿眼只有對吃瓜的興奮。

  賀寒聲揚眉,「你不怕引火上身?」

  「清者自清,我有什麼好怕的?」

  阮時微被誣陷了這麼多次,到最後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每次她以為自己跟阮家劃清界限了,他們就總有人跳出來,給她製造新的麻煩跟危機。

  避不開的事情,她不如直面迎接,看看他們要給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我最近有點忙,爺爺說集團很多事要我接手處理,都是以前沒有接觸過的,要費點時間,可能不能陪你去了。」

  賀寒聲翻身抱住她,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腰側,正好能夠握住她腰窩。

  他眸色微閃,向前湊近,腦袋便埋在她的脖頸處,找准一片柔軟,低頭輕咬了一口。

  阮時微眉頭微蹙,哼了一聲。

  「賀寒聲。」

  「我在。」

  賀寒聲回應著她。

  阮時微突然發覺,腿上有冰涼觸感,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尾巴放了出來,纏繞在她身上,帶著些許涼意。

  阮時微身子一顫。

  狡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