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握住他的手,笑意盈盈的歪著頭看他。
賀寒聲心念一動,俯身親了上去。
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閃躲的機會跟空間。
他的吻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牙齒咬住她的下嘴唇,稍微用一點力氣,她的嘴唇就破了皮,鮮血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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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一卷,鐵鏽味就在口腔內炸開。
阮時微輕輕推了他一把,賀寒聲這才向後拉開距離,笑著伸手,指腹落在她唇瓣的傷口,輕輕一擦,鮮紅就印在指紋上了。
「賀寒聲,你是狗吧?」
阮時微不滿的瞥了他一眼。
賀寒聲被罵的挺高興,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烈。
「你說是就是。」
「少貧嘴。」
阮時微哼了一聲。
咬的還挺凶,報復心真重啊他。
「等會兒我去醫院看看金奶奶,她昨天受了驚嚇,我去陪陪她。」
「我陪你一起去吧。」
「今天公司沒事嗎?」
阮時微問他。
「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而且要過年了,過兩天公司開個年會就放假了,確實沒什麼事。」
賀寒聲說著,拿起外套穿上,把阮時微的外套拿起遞給她。
兩個人一起出門。
金奶奶昨天受了驚嚇後有點低燒現象,阮時微就安排她去住院了。
剛到病房,護士給她扎完針,量完體溫出來。
金奶奶剛準備躺下,就看見阮時微跟賀寒聲在門口。
她忙又坐起來,笑著招呼兩個人。
「快進來。」
阮時微示意賀寒聲把買的水果補品都提進去。
「金奶奶,給您買了些補品水果什麼的,吃這些,對身體好。」
「來就來嘛,還帶這麼多東西。」
金奶奶不滿的看了阮時微一眼,又道,「以後別給我買這些貴重的東西,浪費錢。」
「怎麼能是浪費錢呢?您吃了對身體好,那不就沒有浪費錢嗎?」
阮時微走到病床邊,拿起一個蘋果,去洗手間洗乾淨後,又用水果刀削皮。
她把蘋果皮削得乾淨之後,又切成小塊,用牙籤叉了一塊遞給金奶奶。
金奶奶看著她這麼細心的照顧。
深深嘆了口氣,伸手握住阮時微的手。
「我家金翎幹了那麼壞的事情,給你們添了那麼多的麻煩,還差點害你們丟了性命。」
「你們非但沒找我這個老婆子麻煩,還給我安排這麼好的病房。」
金奶奶眼底的情緒複雜。
「我本來是該幫你們找到金翎的,但是沒有成功,我這把年紀了,也沒有什麼能幫得上你們的,反而還成了你們的拖累。」
阮時微看她自責,反握住她的手。
「沒有的事,您怎麼會是我們的拖累呢?」
「金翎太狡猾了,一時半會抓不到也很正常。」
「況且作為金翎的親奶奶,您願意幫我們,願意站在我們這邊,已經是您能做到的最好了。」
「所以不需要自責。」
「您就在這裡安心住著,把病養好,比什麼都重要。」
「金翎犯的錯也不會怪在您的頭上。」
金奶奶垂眸,沉默良久。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如果抓到金翎的話,可不可以安排我跟他見一面?」
「有些話我想跟他說。」
「這個嘛,到時候得看警察怎麼安排。」
阮時微也沒辦法跟她保證抓到金翎後,就能讓他們兩個見面。
「我知道了。」
金奶奶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阮時微在病房裡陪著金奶奶聊天,賀寒聲則拿著熱水壺出去打熱水。
剛從病房出來,他就瞥見走廊那頭的安全通道有一抹身影閃了過去。
賀寒聲輕微蹙眉。
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安全通道的門被人開啟,但搜尋一番後,什麼都沒見到。
「是我想多了?」
賀寒聲說著,剛轉身要回去。
餘光卻看見走廊上方探出一個腦袋。正盯著自己。
察覺到目光的那一瞬間,他邁開長腿,迅速往樓上跑去。
對方也立馬開溜。
但是賀寒聲的速度比他更快,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抓住摁在了牆上。
手底下抓著的人也不甘示弱,像個泥鰍從他手裡鑽走。
兩個人交手,迅速扭打在一起。
當對方明顯不是賀寒聲的對手。
來回交手幾次後,他就明顯敗下陣來。
賀寒聲還一手提著熱水壺。
他單手把對方降伏住,重新摁回牆上。
「放開我!」
男人掙扎,但是力氣不如賀寒聲。
「別掙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賀寒聲從上而下地打量他。
長得有點眼熟,他在腦海里想了想。
名字正要呼之欲出的時候,被男人打斷。
「我要不是受了傷,指不定誰是手下敗將呢。」
「是嗎?那需要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們再互相切磋一下嗎?」
「佑寧?」
賀寒聲嗤笑一聲。
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佑寧眉頭緊鎖。
「阮時微連我的存在都跟你說了?」
被他控制在牆上的這個人正是背刺阮時微的那個徒弟佑寧,也是當年把賀寒聲搶走做交易的人。
不過那個時候的賀寒聲還是一個小孩模樣。
佑寧並不認識現在的他。
賀寒聲想起阮時微來之前說過的話。
沉默兩秒之後,鬆開了佑寧的手。
「是,她跟我提起過你,說你是他以前的親人。」
「她今天還跟我說,昨天見到了跟你特別像的人,我以為是她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佑寧揉了揉手腕,被賀寒聲那樣抓著,手腕都酸痛酸痛的。
他眉頭緊鎖,一臉懷疑的看向賀寒聲。
「你聽他提起過我,但是你沒見過我,第一面你就把我認出來了?」
賀寒聲笑著挑眉,指了指他太陽穴上的紅痣。
「時微跟我說過,你的太陽穴上有一顆鮮紅的痣,特別明顯。」
「我也只是試探性地叫一叫,沒想到真的是你。」
「所以你是來找時微的?難怪你會偷偷摸摸地躲在這邊。」
賀寒聲說著,一手握住佑寧的手腕,將他往樓下帶去。
「時微可跟我說過不少你的故事。」
面對賀寒聲的自來熟,佑寧滿是警惕。
「哦?她跟你說過我什麼?」
賀寒聲笑著扭頭看向他。
「他跟我說,你是她親自選擇的家人,是徒弟,更是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