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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誰在吃醋啊?

  循著聲音,阮時微精準的找到了對方所在的位置。

  藏在黑色SUV後面的,是一隻灰白色雀鳥,體型很大,站起來有一米六,揮動翅膀更顯得嚇人。

  但性情溫和,膽小。

  是靈獸。

  被發現後,它嚇得想往車底下鑽,但是體型太大,鑽不進去。

  [別過來,小心我啄你!]

  雀鳥沒什麼攻擊力,但扇動翅膀的時候,會形成風流,達到瞬移的效果,跑的會比較快。

  但遇到御獸師的話,很容易就破解它們的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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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它想跑,風剛起來,阮時微就先一步抓起了地上不知道誰丟的彩帶。

  應該是誰過生日的蛋糕上綁著的。

  往前一拋,繩子落入風流當中。

  迅速纏上了雀鳥的翅膀,它無法揮動。

  傻眼的看向阮時微。

  [你也是御獸師?]

  「也?」

  阮時微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

  「為什麼要說也?剛才那個吹哨子的,是你的契約主人?他是御獸師?」

  雀鳥盯著阮時微的眼神變得更加震驚。

  [你怎麼能聽懂我說話?]

  [不對,我也沒說話啊,是我心裡在想啊,你怎麼聽得到我心中所想?]

  [你到底是誰?]

  它就聽說過一個人可以聽懂獸語跟獸類心聲的。

  但是那個人死亡的訊息已經傳遍整個大陸,不可能會是她啊。

  阮時微捏住彩帶的另一頭,把彩帶從它的翅膀里挑了出來。

  「反正是不會傷害你的人。」

  「我看你身上有傷,你說的那個御獸師,對你不太好吧。」

  雀鳥看她靠近,下意識的想跑,但又察覺到她沒有惡意,只是後退了兩步,就沒有動了。

  [我沒跟他契約。]

  「那他就是靠打你,讓你屈服,然後馴化你,這算什麼馴獸師?」

  阮時微眉頭蹙起。

  很多人御獸就是這樣,靠打來讓這些靈獸妖獸屈服,然後進行契約,為之所用。

  這樣的人被她抓過成千上百個,教訓了之後,整個修真界就很少有人敢這樣做了。

  刺耳的哨聲又突兀的響起。

  面前的雀鳥聽到哨聲,頭痛欲裂,扇動著翅膀就往一個方向飛去。

  阮時微見狀,馬上追了上去。

  但還是慢了一步。

  沒能徹底追上。

  雀鳥一個風流就把人帶走了。

  但那個人回頭看了阮時微一眼。

  阮時微瞧見了他太陽穴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痣。

  一晃而過,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眼花了。

  「阮小姐,金奶奶我找回來了。」

  保鏢氣喘吁吁的跑到阮時微身邊。

  「人我已經安置在車上了。」

  「就是剛才抓她的那個人跑了,我怕金奶奶再出事,我就沒追了。」

  「那個人身手不錯,我差點就在他面前栽了,打起架來,不要命的很。」

  保鏢在旁邊絮叨的吐槽。

  阮時微眸色暗了暗。

  「我知道了,去開車,回家。」

  拉開車門,阮時微看見金奶奶坐在后座。

  聽到聲音,她扭頭看過來。

  「時微。」

  她看著驚恐未定。

  阮時微坐上車,握著她的手,安撫她。

  「奶奶,沒事了。」

  金奶奶皺著眉。

  「剛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風颳過,我就被捲走了,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抓著我。」

  「還有一隻大鳥在旁邊,比我都大,嚇死人了!」

  金奶奶想想都後背冒冷汗。

  阮時微問她。

  「那您看清楚了那個抓你的人長什麼樣子嗎?」

  金奶奶仔細想了想。

  「這不都有鼻子有眼的,我太害怕了,也沒看清楚。」

  「不過,他的太陽穴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痣!」

  「這個很特別,我肯定沒有看錯。」

  金奶奶無比確定自己看到的這個特徵。

  因為實在是明顯。

  聽到她這麼說,阮時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沒有看錯。

  剛才那個人。

  就是佑寧。

  她那個相伴八年之久的徒弟。

  那個搶走賀寒聲的徒弟。

  他竟然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為什麼要抓走金奶奶?

  還用那種不入流的法子讓雀鳥聽命於他?

  「或許,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投靠了金翎。」

  賀寒聲拿來外賣,是兩杯奶茶。

  他開啟,插上吸管,遞給阮時微。

  阮時微接過,吸了一口。

  烏龍茶做的茶底,茶香奶香混合在一起,味道醇厚香甜也不膩。

  另外一杯賀寒聲也開啟了,遞給她。

  兩款都是她想喝的,但是只能喝一杯。

  嘗嘗味道,看她最喜歡喝哪一杯。

  第二杯是普洱茶,味道更重一點。

  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更喜歡那個烏龍茶的。

  賀寒聲自然的接過普洱茶這杯,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他要是投靠了金翎,那豈不是就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他肯定是不知道金翎是什麼樣子的人,我找個機會跟他見面。」

  「說不定他知道金翎的藏身之處。」

  賀寒聲不滿的哼了一聲。

  「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他把我偷走的。」

  阮時微抬頭看他。

  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啊,但佑寧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有點小心思,但不是那種純惡的壞人,他抓你肯定也有他的理由。」

  賀寒聲皺眉,放下奶茶,雙手捧住阮時微的臉蛋,揉搓著。

  發泄不滿。

  「你不是猜測,他可能是在問仙大會上,對你下手的人嗎?」

  「你現在這麼體諒他?什麼意思?」

  「難道你們宗門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什麼話?」

  阮時微想把他的手拉下來,但是他揉搓的更加用力了,可見他是有點生氣的。

  賀寒聲的嘴角都是向下的。

  「他們說你跟你的徒弟有一腿。」

  聽到這話,阮時微先是一愣,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跟什麼啊哈哈哈哈,這話說出來你相信嗎?」

  賀寒聲黑著臉。

  「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看你為他找理由開脫的樣子,我就有點信了。」

  「還說你沒談過戀愛。」

  「騙子。」

  阮時微眉眼彎彎,笑著伸手在他腰上戳了戳。

  賀寒聲躲開。

  「賀總這是吃醋了?」

  「沒有。」

  「沒有?那你的臉怎麼這麼黑?」

  「那我怎麼聞到了醋味?」

  阮時微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後了。

  「我剛才那話的意思,是如果跟佑寧見面,就不要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道是他擄走你做交易,我要裝作什麼都不知情,還要對他的寬宏大量。」

  「這樣才能探查更多的訊息啊,不是嗎?」

  「醋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