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聲音,阮時微精準的找到了對方所在的位置。
藏在黑色SUV後面的,是一隻灰白色雀鳥,體型很大,站起來有一米六,揮動翅膀更顯得嚇人。
但性情溫和,膽小。
是靈獸。
被發現後,它嚇得想往車底下鑽,但是體型太大,鑽不進去。
[別過來,小心我啄你!]
雀鳥沒什麼攻擊力,但扇動翅膀的時候,會形成風流,達到瞬移的效果,跑的會比較快。
但遇到御獸師的話,很容易就破解它們的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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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它想跑,風剛起來,阮時微就先一步抓起了地上不知道誰丟的彩帶。
應該是誰過生日的蛋糕上綁著的。
往前一拋,繩子落入風流當中。
迅速纏上了雀鳥的翅膀,它無法揮動。
傻眼的看向阮時微。
[你也是御獸師?]
「也?」
阮時微敏銳的捕捉到這個詞。
「為什麼要說也?剛才那個吹哨子的,是你的契約主人?他是御獸師?」
雀鳥盯著阮時微的眼神變得更加震驚。
[你怎麼能聽懂我說話?]
[不對,我也沒說話啊,是我心裡在想啊,你怎麼聽得到我心中所想?]
[你到底是誰?]
它就聽說過一個人可以聽懂獸語跟獸類心聲的。
但是那個人死亡的訊息已經傳遍整個大陸,不可能會是她啊。
阮時微捏住彩帶的另一頭,把彩帶從它的翅膀里挑了出來。
「反正是不會傷害你的人。」
「我看你身上有傷,你說的那個御獸師,對你不太好吧。」
雀鳥看她靠近,下意識的想跑,但又察覺到她沒有惡意,只是後退了兩步,就沒有動了。
[我沒跟他契約。]
「那他就是靠打你,讓你屈服,然後馴化你,這算什麼馴獸師?」
阮時微眉頭蹙起。
很多人御獸就是這樣,靠打來讓這些靈獸妖獸屈服,然後進行契約,為之所用。
這樣的人被她抓過成千上百個,教訓了之後,整個修真界就很少有人敢這樣做了。
刺耳的哨聲又突兀的響起。
面前的雀鳥聽到哨聲,頭痛欲裂,扇動著翅膀就往一個方向飛去。
阮時微見狀,馬上追了上去。
但還是慢了一步。
沒能徹底追上。
雀鳥一個風流就把人帶走了。
但那個人回頭看了阮時微一眼。
阮時微瞧見了他太陽穴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痣。
一晃而過,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眼花了。
「阮小姐,金奶奶我找回來了。」
保鏢氣喘吁吁的跑到阮時微身邊。
「人我已經安置在車上了。」
「就是剛才抓她的那個人跑了,我怕金奶奶再出事,我就沒追了。」
「那個人身手不錯,我差點就在他面前栽了,打起架來,不要命的很。」
保鏢在旁邊絮叨的吐槽。
阮時微眸色暗了暗。
「我知道了,去開車,回家。」
拉開車門,阮時微看見金奶奶坐在后座。
聽到聲音,她扭頭看過來。
「時微。」
她看著驚恐未定。
阮時微坐上車,握著她的手,安撫她。
「奶奶,沒事了。」
金奶奶皺著眉。
「剛才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風颳過,我就被捲走了,有一個不認識的人,抓著我。」
「還有一隻大鳥在旁邊,比我都大,嚇死人了!」
金奶奶想想都後背冒冷汗。
阮時微問她。
「那您看清楚了那個抓你的人長什麼樣子嗎?」
金奶奶仔細想了想。
「這不都有鼻子有眼的,我太害怕了,也沒看清楚。」
「不過,他的太陽穴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痣!」
「這個很特別,我肯定沒有看錯。」
金奶奶無比確定自己看到的這個特徵。
因為實在是明顯。
聽到她這麼說,阮時微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沒有看錯。
剛才那個人。
就是佑寧。
她那個相伴八年之久的徒弟。
那個搶走賀寒聲的徒弟。
他竟然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為什麼要抓走金奶奶?
還用那種不入流的法子讓雀鳥聽命於他?
「或許,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投靠了金翎。」
賀寒聲拿來外賣,是兩杯奶茶。
他開啟,插上吸管,遞給阮時微。
阮時微接過,吸了一口。
烏龍茶做的茶底,茶香奶香混合在一起,味道醇厚香甜也不膩。
另外一杯賀寒聲也開啟了,遞給她。
兩款都是她想喝的,但是只能喝一杯。
嘗嘗味道,看她最喜歡喝哪一杯。
第二杯是普洱茶,味道更重一點。
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更喜歡那個烏龍茶的。
賀寒聲自然的接過普洱茶這杯,咬住吸管喝了一口。
「他要是投靠了金翎,那豈不是就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
「他肯定是不知道金翎是什麼樣子的人,我找個機會跟他見面。」
「說不定他知道金翎的藏身之處。」
賀寒聲不滿的哼了一聲。
「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他把我偷走的。」
阮時微抬頭看他。
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啊,但佑寧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他有點小心思,但不是那種純惡的壞人,他抓你肯定也有他的理由。」
賀寒聲皺眉,放下奶茶,雙手捧住阮時微的臉蛋,揉搓著。
發泄不滿。
「你不是猜測,他可能是在問仙大會上,對你下手的人嗎?」
「你現在這麼體諒他?什麼意思?」
「難道你們宗門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什麼話?」
阮時微想把他的手拉下來,但是他揉搓的更加用力了,可見他是有點生氣的。
賀寒聲的嘴角都是向下的。
「他們說你跟你的徒弟有一腿。」
聽到這話,阮時微先是一愣,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跟什麼啊哈哈哈哈,這話說出來你相信嗎?」
賀寒聲黑著臉。
「本來是不相信的,但是看你為他找理由開脫的樣子,我就有點信了。」
「還說你沒談過戀愛。」
「騙子。」
阮時微眉眼彎彎,笑著伸手在他腰上戳了戳。
賀寒聲躲開。
「賀總這是吃醋了?」
「沒有。」
「沒有?那你的臉怎麼這麼黑?」
「那我怎麼聞到了醋味?」
阮時微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後了。
「我剛才那話的意思,是如果跟佑寧見面,就不要讓他知道,我已經知道是他擄走你做交易,我要裝作什麼都不知情,還要對他的寬宏大量。」
「這樣才能探查更多的訊息啊,不是嗎?」
「醋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