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是有金翎的訊息了?所以要加派人手去抓他?」
曲驍婷正在愣神思索,局長這話又把她給拉了回來。
對上他試探性的眼神。
曲驍婷眸色暗了暗。
「訊息的準確性還不確定,是熱心民眾打來電話,說看到了疑似金翎的人在路上。」
「我們組的成員太少了,要想抓住金翎,還是得加派人手,所以我才來申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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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製造如此大的爆炸案的元兇,是很需要警惕的,馬上要過年了,群眾們也怕萬一在路上,碰到這樣不要命的殺人犯可怎麼辦。」
「局長,我手裡真的需要人,不然根本無法在年前抓到金翎啊。」
曲驍婷表現出一副事態緊急,他必須要做出決定的模樣來。
聽到她的話,局長貌似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這件事很緊急,但是局裡真的沒有人可以用,曲警官。」
「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靠你也能完成這個任務。」
局長說著,電話響了,他抬手,示意曲驍婷別出聲。
接通電話,沒說兩句,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曲驍婷一人在原地憋屈。
回去的時候,那幾個師弟師妹還來問自己。
「師姐,有問到人手嗎?」
他們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曲驍婷搖頭。
「沒有,要過年了,局裡到處都人手不夠,要抓到金翎,就只能靠我們幾個了。」
大家眼底的光頓時暗淡下去。
「就我們幾個人,怎麼可能啊。」
「我剛來就分配這麼大的案子給我辦,我還真是沒有一點信心。」
「金翎那麼難抓,我們怎麼可能啊。」
他們都沒什麼經驗,一上來就是這種大案子,自然是沒有信心的。
曲驍婷也頭疼。
金翎就算是在被通緝,但他身邊還有很多可以用的人脈資源,她也初到海城,人生地不熟的。
加上帶了幾個愣頭青。
對付金翎,的確沒什麼勝算。
局長也不派人手過來。
曲驍婷愁苦的時候,想到一個人。
拿起手機把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好半天沒接通。
她又打了個好幾個過去。
第十個電話的時候,終於是有人接通了。
「驍婷?有事嗎?」
阮時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得出來,她聲音有些沙啞,而且還喘著氣。
「你在幹嘛呢?我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你,你都沒接。」
「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曲驍婷還以為她又被金翎給抓了。
「沒有,我就是手機放一邊,沒聽到。」
阮時微說著,緊接著後面傳來賀寒聲的聲音。
「你別亂動,動了就出來了。」
他也喘著氣,貌似很急的樣子。
曲驍婷頓時瞪大了眼睛,捂住了手機聽筒。
我去!
「驍婷,你說啊,什麼事?」
阮時微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聽得出來,她現在很忙。
曲驍婷咽了咽口水。
「沒事,我不著急,你先忙,忙完了我在給你打電話。」
說完,她立馬結束通話電話。
看著電話被結束通話。
阮時微一臉奇怪。
「她打這麼多電話,肯定是有什麼急事,怎麼又不說了?」
「誰知道了,你快點來,它又跑了。」
賀寒聲叫阮時微過來幫忙。
阮時微這才放下手機過去。
「給它穿件衣服,怎麼比打架還累。」
白毛雷獅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任由他們兩個給自己穿衣服。
它是想掙扎來著,但是賀寒聲的力量在它之上,它輕而易舉的就被制服住了。
兩個人一起,幫它把衣服穿好。
[我真覺得這衣服穿的很不舒服,為什麼一定要我穿上呢?]
它看著累的呼哧呼哧的兩個人。
搞不明白。
「你自己掉毛多嚴重你不知道嗎?」
「沙發上地毯上,全是你掉的毛。」
阮時微看著那沙發上,一摸一大把的毛髮。
雖然有阿姨會打掃衛生,但是掉的太多,阿姨都清理的不及時。
賀老爺子回來,一坐下就對毛髮打噴嚏。
所以還是要把這種情況減輕一些。
把衣服穿好,毛髮就掉的少。
忙完後,阮時微這才打電話給曲驍婷。
曲驍婷接通電話,還很驚訝。
「你們這麼快就完事了?」
「已經算慢了,要不是它一直不配合,早就完事了。」
阮時微指的是白毛雷獅。
曲驍婷聽了大為震驚。
「這是我能知道的嗎?」
「這有啥不能知道?」
她說的話好奇怪啊。
「不說這個了,所以你找我是什麼事啊?」
「哦,我是想問,你跟賀總,有沒有什麼保鏢啊可以用的。」
「我這裡實在是沒有人手用了,要抓金翎,就我手裡那幾個人,根本不夠用。」
「抓金翎啊,那必須有人可以用啊。」
「你等著,我跟賀寒聲去商量一下,然後給你回信。」
掛完電話,阮時微去書房找賀寒聲。
她敲門。
「進。」
阮時微開門進去。
他正好開啟電腦,想處理點公司的事情。
「怎麼了?」
阮時微把曲驍婷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他聽了。
「賀家有自己的保鏢團隊,還是很可靠的,可以拿去用。」
「不過他們局裡不加派人手抓金翎,可真是不可靠啊。」
賀寒聲發了訊息出去。
「可能是有人在保金翎。」
「不然怎麼可能讓他在海城藏這麼久,地毯式搜尋都抓不到人,每次得到訊息,都能讓他第一時間溜走。」
阮時微從書架上隨意抽走了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賀寒聲抬眼看去。
她看得是孫子兵法。
賀寒聲輕笑一聲,「要從孫子兵法里學學,怎麼對付金翎嗎?」
「萬一還真有良策呢?」
阮時微說著,聽到腳步聲朝自己過來。
一隻手搭在書上,往下壓了壓。
她抬眼看見了賀寒聲的臉。
他眼底閃著狡詐的光。
「我倒是有一個計策。」
「但是比較小人做派。」
阮時微挑眉。
「有多小人?」
賀寒聲思索一二。
「我派人去查了查,明天就是金陽的忌日,你說金翎會不會去掃墓?」
「不一定吧,他風頭正盛,要是去掃墓,肯定會有很大機率被抓。」
金陽忌日,警方隨便調查也能知道,他不會冒這個風險的。
「但是有一個人,肯定會去。」
四目相對,阮時微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說的那個人是誰。
她嘖了一聲。
「的確有點小人做派,但好像也只能這麼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