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不上他的當,笑著反問。
「你不是說對方的一舉一動就能知道要做什麼嗎?」
「那你來說說看,我想的現在想的人心合一是什麼?」
賀寒聲盯著她,沉默了幾秒。
阮時微溢位一聲笑來。
「是你不好意思說,還是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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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來戲弄我,你……」
話還沒說完呢,賀寒聲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坐在椅子上,賀寒聲則彎著腰低著頭,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向前帶,加深這個吻。
阮時微眼眸里的光閃了閃。
這個傢伙,說不過就這樣。
真是卑鄙。
她閉了眼,正伸手,想要攀上他的脖子的時候。
賀寒聲卻突然鬆開了她,向後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她睜眼疑惑看去,這傢伙笑的格外燦爛。
「賀寒聲,你是不是挑釁我?」
賀寒聲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是調戲,怎麼變成挑釁了?」
阮時微開口總能給他驚喜。
「調戲不就是挑釁嗎?」
在阮時微看來,二者沒有多大的區別。
賀寒聲一時無言。
得,對牛彈琴了。
前一秒她還在反戲弄自己,下一秒就以為自己在挑釁她了。
「我錯了,我不應該挑釁你,原諒我,好嘛?」
不管有錯沒錯,賀寒聲先絲滑認錯先。
阮時微倒也沒有真的生氣。
「你這麼著急趕回來,是有什麼事吧?」
按照她對賀寒聲的了解。
他這麼急匆匆的趕回來,肯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賀寒聲一臉認真。
「當然是因為你回來了,我想你,我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呀。」
「你認真的。」
阮時微挑眉。
賀寒聲輕笑,「這是主要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是有金翎的線索了。」
阮時微眼睛一亮。
「真的?」
「一提到金翎,比你看見我的時候眼睛還要亮。」
賀寒聲不滿的撅嘴。
「不知道的以為他才是你男朋友呢。」
看賀寒聲別過臉去,阮時微笑著上前,在他臉頰親了親。
「什麼跟什麼啊,你這是沒醋硬吃,要不然你去吃廚房拿一瓶醋去嘗嘗。」
「肯定比這個酸。」
「那還是算了,我沒有自虐傾向。」
賀寒聲看向她。
說回正事。
「訂婚宴那天,我派人追上去不是得到一個定位,但是警察撲空了嘛。」
「我就派人去蹲守了海城所有海外旅行公司的點,一個小時前,就有人蹲到了金翎。」
他拿出手機,開啟照片放大給阮時微看。
照片裡的人遮掩的很嚴實,口罩帽子都戴的很齊全,看不清人臉。
但他唯獨忘了遮住腳踝的紋身。
阮時微放大那個蝴蝶紋身。
這張照片拍的很清楚,跟阮時微上次在金翎腳踝見到的紋身一模一樣。
就連掉色的地方也一樣。
「這就是冬天不愛穿秋褲的壞處之一。」
褲子明顯是隨便買的,不是金翎的尺碼,所以有點短。
加上他不穿秋褲,不穿長襪子,蝴蝶紋身根本遮擋不住。
他可能不知道,阮時微早就看到了他腳踝的紋身,不然肯定會做遮掩的。
藏了這麼久,卻因為這個紋身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百密一疏。
「我的人查到他詢問的是最近幾天最廉價的出國旅行團,有一個他比較關心的,是去環洲島的,一個很小很小的國家,坐輪渡就可以去。」
「但那個地方沒什麼旅遊的人,去的人很少,輪渡派班也少,最早的船在三天後。」
阮時微蹙眉。
「那也就是說,可以提前布局,他在渡口出現的時候,就是最好的抓捕時機。」
「但是三天,足以讓事情發生別的轉機。」
「這件事你跟警方說了嗎?」
她問。
「早說了,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發給了曲警官。」
「本來我的人追上去了,金翎警惕,一直在繞路,最後跟丟了,沒找到他現在的藏身之處。」
「而且我的人不確定他發現有人跟蹤沒有,所以要做兩手準備。」
賀寒聲想,如果他沒發現有人跟蹤,應該還是會上去環洲島的船,但如果發現了,要麼就躲著不出現了,要麼就趁當天警方在渡口埋伏的時候。
透過別的方法離開海城。
這就需要進一步排查,他除了環洲島,還有別的目的地嗎?
而且到時候需要的警力也不少。
這需要向上申請。
曲驍婷得到賀寒聲發來的線索後,就叫人去排查了。
得到確切訊息,就著急大家開會部署。
她申請調來海城工作,就成立了專組,首要任務就是抓捕金翎。
他身上可揹負著上百條人命。
就是這個傢伙狡猾的很。
像是一條泥鰍。
你剛抓住他的尾巴,他滑溜一下又鑽進了泥里。
泥地烏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根本不知道,泥鰍藏在什麼地方。
阮時微跟賀寒聲想到的可能她都想到了。
但她手裡的能用的組員就五六個。
到時候分開部署,人手是肯定不夠的。
開完會,她去找局長申請調派人手。
「小曲啊,不是我不給你增派人手,是我們局裡的警力資源有限。」
「海城每天大大小小的事情那麼多,尤其是快過年了,出事的機率也大大增加。」
「大家手裡都有好幾個案子要查,誰也騰不出時間來啊。」
增派人手的事情,局長也表示無奈。
曲驍婷連忙說道,「局長,我也不要多了,就再多給我派三個人就可以。」
「這個金翎一天不抓到,群眾就一天有危險,他可是個恐怖分子啊。」
大家都很清楚,金翎為了拖人下水,連爆炸都敢搞。
現在是在他的實驗基地,萬一哪天在群眾中間扔炸彈呢?
後果不堪設想。
當初阮時微他們說海城局裡有金翎的人,她還不信。
單從派給她的人手來看,這件事就有蹊蹺。
全是剛警校畢業的愣頭青。
就她一個有經驗的工作了好些年的警察帶隊。
其他的都啥也不懂,凡事還要問她。
跟在屁股後面一口一個師姐。
她聽著都覺得煩躁。
現在她申請加派人手,卻說局裡無人可用。
這個說辭,她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