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跟動物之間的情報網,不輸人類。
甚至它們之間的訊息更為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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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販子可以避開人犯罪,但絕對避不開動物。
尤其是在外流浪的動物,它們藏的深,熟知人類動向路線。
能完美的隱藏在一些小地方。
說不定其中就有目睹人販子行蹤的動物呢?
【可是主播你在海城,我們在一個小縣城,這怎麼找啊?】
阮時微撐著下巴,你私發我看看地址,要是離得不遠的話,我可以去看看。
【真的嗎?】
「真的。」
有了阮時微的這句承諾,男人立馬點進她的主頁,開啟私信,將自己的地址傳送了過去。
他的頭像是自己小孩的照片。
是個約莫5歲的小男孩,穿著紅色的衣服,笑得特別的陽光燦爛。
男人的名字也叫涵涵回家。
涵涵回家:主播,這是我家的地址,涵涵就是在這個小區被抱走的。
涵涵回家:小區的監控壞了,又正好那天沒什麼人在小區玩,完全沒有線索。
涵涵回家:主播,謝謝你願意幫我。
阮時微敲打鍵盤迴復他。
阮時微:但是不一定能找到涵涵,頂多是有點線索。
涵涵回家:哪怕只有一點點線索,我也要順著蛛絲馬跡查到那個可惡的人販子。
阮時微:好,等我確定了過去的時間,我會給你發訊息的。
涵涵回家:謝謝主播!
結束了跟涵涵爸爸的對話,阮時微繼續去直播連麥。後面的連麥比較順利,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整場直播結束後,他發現動物的幸福力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再努努力,就能夠到達百分之百了!
賀寒聲:直播結束了?
賀寒聲:餓不餓?中午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阮時微的直播剛結束,就收到了賀寒聲發來的訊息。
阮時微直接打了個影片電話過去。
電話秒接通。
賀寒聲把手機架在辦公桌上。
正對著他的上半身。
穿著深黑色的筆挺西裝,領帶卻是紅色條紋的。
有點小風騷。
阮時微見了忍不住揚起笑。
他走之前問自己那一條領帶好看。
她沒選,直接拿出一條紅色的領帶給他戴上。
還學了半天打結方法,結果歪歪扭扭不像樣子。
她讓賀寒聲自己重新打一個結,但是他不願意。
說這是阮時微第一次給自己打領帶,不能辜負她的心意。
看到領帶結歪歪扭扭的,顏色也很違和。
但賀寒聲看著螢幕里的自己,卻覺得這個樣子的自己,格外的幸福。
板正規矩的生活里,闖入了一抹不安邏輯遊走的紅色。
隨時牽動著他的心。
「你怎麼知道我剛下播,是不是偷偷看我直播來著?」
阮時微眉梢挑起。
「是啊,我辦公無聊又枯燥,你的直播生動有趣,當調味品正好。」
他這比喻真是恰當的離譜。
「公司附近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聽說味道不錯,要去試試嗎?」
「西餐廳?」
阮時微趴在桌上,白毛雷獅看她直播結束了,這才從外面進來跟她玩。
直接趴在她旁邊,大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它對自己的重量沒有一點知之知明。
[頭癢,幫我撓撓……撓撓。]
它蹭著阮時微撒嬌。
阮時微伸手去摸它的大腦袋。
白毛雷獅很喜歡阮時微的觸控。
它享受的眯著眼睛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西餐廳沒意思,不想吃。」
阮時微回答賀寒聲。
卻發現賀寒聲的目光緊緊盯著他身上蹭來蹭去的白毛雷獅。
「我現在在想一個問題。」
賀寒聲一臉凝重。
「什麼問題?」
「這個傢伙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他口中的這個傢伙正是蹭在阮時微身上的白毛雷獅。
阮時微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你該不會是在吃它的醋吧?」
「你要是想讓我摸你,我也可以這樣摸你啊。」
「還是說你放不下身段,像它這樣跟我撒嬌呢?」
白毛雷獅聽懂了他們兩個在說什麼,故意往阮時微臉上蹭了蹭。
看賀寒聲表情嚴肅古板,它就覺得好玩。
就愛看人類爭風吃醋的戲碼。
賀寒聲心裡盤算著阮時微說自己撒嬌的可能性。
貌似也不是0。
但的確會放不開。
「不糾結這個問題了,不想吃西餐的話,那去吃火鍋?還是去吃燒烤?還是去吃別的?」
「湘菜,粵菜,川菜,還是泰國菜,還是日本料理?」
「日理萬機的賀總有時間,跟我一起吃午飯嗎?不是說最近公司的事情堆了一堆嘛?」
賀寒聲一到公司就給他發訊息,抱怨說,這段時間公司對接的事務很多。
都是需要緊急處理的。
「工作再忙,那陪你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阮時微挑眉。
「那去試試泰國菜吧。」
「好。」
「我叫司機去接你。」
說完,賀寒聲就去預定了餐廳。
阮時微再次直播出現在大眾視野內,這個事情跟她訂婚宴,合併為一個熱搜話題。
討論度極高。
京都阮家。
「看看阮時微現在風光無限這麼多熱搜都是圍著她一個人轉的,他又跟賀寒聲訂婚了,那說明什麼?」
阮父指著手機里關於阮時微的熱搜。
看向阮子誠他們三個人。
「說明阮時微現在的地位跟名氣,能夠挽回我們阮家的損失。」
自從上次海城那件事,揭露了阮時微跟阮卿卿的真假身份之後,阮家的公司市值就跌了30%。
甚至很多長期合作商都跟他們取消了合作。
公司發不出工資,就只能拿他們自己的錢去墊上,但時間一長,他們自己也吃不消。
公司的資金煉也斷開了,現在急需要一大筆資金去執行和周轉,才能救回公司。
阮子誠的娛樂公司更是受到打擊,直接倒閉了,很多藝人都流向了其競爭對手那邊。
阮子修的工作雖然沒多大影響,但遇到認識他的患者,都不希望他做主治醫生,名聲也是有所受損的。
阮子軒更別說了,學校都不敢去。
尤其是那些女同學,平時最愛追星八卦,對他們家的這些事情都了如指掌,看到他就當面蛐蛐。
可以說這個家裡沒有了阮時微,走了阮卿卿,阮母也不回家。
父子四人過的特別不好,悽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