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被放到桌上,男人起身後退,直接跪了下來,向阮時微磕頭。
男人很清瘦,滿臉的疲憊之態,難以遮掩。
他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想到這樣的辦法,只能寄希望於阮時微身上。
他看了很多關於阮時微的直播切片,知道她透過動物溝通破獲了很多案子,所以他也想透過這種辦法去去找到自己失蹤的孩子。
【隔著螢幕,我都聽到了他磕頭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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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愛子心切,想迫切找回你孩子的可憐父親而已。】
【他看著好可憐啊,主播幫幫他吧。】
彈幕看他磕頭磕的乾脆又響亮。
都忍不住同情他。
阮時微盯著螢幕里一直在磕頭的男人,好似她不答應,他就不會起來。
「好了,可以了,不用再磕了。」
「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得看那隻狗,它知不知道事情的經過。」
「真的嗎?」
聽到這話,男人激動的抬起頭來,眼底的光都變得亮了。
「我現在就去找我鄰居!」
說著,男人立馬起身,拿起手機就往外走。
敲響了隔壁鄰居的門。
但好半天都沒有人來開門。
男人有點著急了,敲門的動作也變快了。
【是不是不在家啊?】
【敲這麼久都沒人回應,應該是不在的。】
男人皺眉,臉色焦急。
「嗯?不可能啊,我早上還跟鄰居透過電話,他說他今天一整天都會在家的。」
他說自己今天休息。
不想出門。
但是現在敲門卻沒有人回應他。
「主播,我退一下直播間,我去給鄰居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可以嗎?」
阮時微點頭。
「當然可以。」
男人這才掛掉連線,退出直播間去聯絡領居。
阮時微也沒幹等著,繼續連麥下一個。
等第二個人連麥結束,男人才回來直播間。
一直在發彈幕。
【主播,出了點意外,鄰居帶著狗去打疫苗了。】
【我可以讓我鄰居跟主播連麥嗎?】
【一定要回復我啊主播!】
【主播是沒有看到嗎?理理我呀,理理我呀?】
彈幕刷的非常的快,大家都在積極的留言互動,所以把男人發的彈幕都往上頂走了。
有人眼尖看到了他發的彈幕。忙替他發聲,越來越多人看到之後,一起跟著發彈幕,阮時微這才看見。
「可以的,我看到了,你讓你那個鄰居直接申請連麥吧,我給他把許可權開啟。」
【謝謝主播,謝謝主播!】
男人連忙把他鄰居的 ID名字發了出來。
阮時微看見之後,單獨給他開啟許可權。
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直播間連麥,這個鄰居有點社恐。
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也沒敢把鏡頭對準自己,而是轉頭對準自己的狗。
「主主主播你好,嗯,這就是我那個狗,它之前受了傷,流了挺多血的我不知道它記不記得那天發生的事情。」
鏡頭對準的是一隻柯基跟邊牧的串串。
他繼承了柯基的小短腿,又繼承了邊牧的黑白毛色,有點滑稽,但是又有點可愛在其中。
串串狗吐著舌頭對準鏡頭。
尾巴跟狐狸尾巴一樣,像個大掃把,晃來晃去。
特別的可愛。
【我以為是普通長相的串串狗,沒有想到居然是柯基跟邊牧的串串,這太可愛了吧!】
【哈哈哈哈邊牧的長相,柯基的身材,我好奇他的智商又是隨著柯基還是邊牧呢?】
看到這個品相的串串狗,彈幕討論的不亦樂乎。
「我這隻狗狗特別的聰明,我覺得像是邊……邊牧。」
「他的嗅覺特別靈敏,特別擅長跟我玩藏小肉乾的遊戲,不管我藏到哪個角落,它都能第一時間找到。」
作為狗主人,他見到這些彈幕的第一時間肯定是選擇維護自己的毛孩子。
【我們不要聊這些無關緊要的話,我現在就想知道狗狗知不知道我女兒的下落。】
男人在下面彈幕心急如焚。
阮時微將他的問題問出給串串狗。
小狗雖然頭部受了傷,但是沒有多大的損害,對於那天的記憶非常的猶新。
[我記得當時我們玩得非常的愉快我就是扭頭去撿球的功夫,回頭就看到有一個女的把他抱走了。]
[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追上去,咬住對方的褲腿,但是他直接砸了我的腦袋,我就暈過去了。]
它的腿這麼短,追上去的時候肯定費了不少勁。
「那你知道那個人的長相,或者說你記得他的氣味嗎?」
它的主人不是說它的嗅覺很靈敏嗎?如果再讓它見到這個人,是不是能夠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呢?
「汪汪汪!」
[讓我再次見到他的話,我肯定能夠認出來!]
它十分篤定自己能夠認出來那個人販子。
【主播,你問出什麼來了嗎?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麼?】
男人在彈幕裡面瘋狂的傳送訊息。
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阮時微跟那隻串串狗到底聊了些什麼?
阮時微眉頭微皺。
「一個好訊息,跟一個壞訊息。」
【主播你說,我承受得住。】
經歷了這麼多,他覺得現在沒有什麼事情能打壓到自己的。
「好訊息是,它的確目睹了你孩子被拐的全過程,而且它記得對方身上的氣味跟長相。」
「壞訊息是,你還沒有找到嫌疑人的任何線索,就算這隻狗它知道是誰拐走了你孩子,一時半會也沒辦法抓到對方。」
其實這個結果也能預料到,警方都沒有調查出的線索。
只憑一隻狗,怎麼能找到失蹤的孩子呢?
阮時微說的不無道理,嫌疑人都還沒有鎖定,這隻狗就算能認出對方,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抓到。
一直無法鎖定嫌疑人,就算知道這些,也沒有用。
【豈不是今天做的這一切都只是徒勞?】
【這可真是個無解的難題呀!】
【那怎麼辦呀?就連警方都沒有找到人販子的線索。】
阮時微揚起眉頭,「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們可以依靠群眾的力量去找到這個犯罪嫌疑人。」
【主播,怎麼說?】
【我孩子失蹤的時候,警方就已經走訪了附近的所有,群眾居民,他們都說沒有看到我孩子。】
阮時微唇角上揚,「誰說我們要靠人去提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