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
賀寒聲第一時間看了過去。
阮時微就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兒。
見她沒事,賀寒聲不安了好幾天的心,這才往下沉了沉。
太黑了,什麼都看不清。
但阮時微卻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正灼灼的盯著自己。
她清楚的知道,是賀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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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她沒事,但是看起來瘦了很多,回去一定要多給她做點好吃的補補身體。]
只有他對自己的關心,是真心實意的。
「阮時微,別忘了,你跟我,可是簽了合同的!」
金翎看不見人,但一想到被阮時微背刺,他就恨得牙痒痒,聲音都不免顫抖。
「合同?什麼合同?」
「那東西管的住我嗎?」
阮時微假意懵懂的語氣,讓人氣笑了。
簽合同的時候,她還一副怕踩坑的樣子,要去找律師,律師說可以簽她才簽的。
結果上當的只有金翎。
她根本就是為了框住他。
黑暗裡,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怕傷及到自己人。
兩遍僵持不下。
金翎提出一個主意。
「我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不然打一架吧。」
「我們要是贏了,你們就讓上面的人撤掉,要是輸了,我跟你們走,任憑處置?如何?」
脖子上的力氣收緊了幾分。
金翎被迫揚起頭來。
賀寒聲這傢伙,力氣還真是大。
他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現在出於劣勢的是你們,你憑什麼談條件?」
賀寒聲語調提高。
「想活命的,可以直接上去,不會有生命危險,從輕處罰,但如果一直在下面僵持,試圖反抗的人,那就真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他餘光瞥見阮時微離開這裡。
走之前,她還比劃了幾個手勢。
大致意思是,這裡交給賀寒聲。
賀寒聲想,她應該是去找那些被關的動物了,他看見她的身上,有一隻體型較大的老鼠趴在肩膀上。
[你看不清路,我來給你指路。]
烈焰鼠充當阮時微的眼睛,告訴她該往什麼方向走。
但一路上也有很多金翎的人。
因為停電,他們都處於一種防衛狀態。
阮時微只是路過不相信碰了其中一個人一下。
他就已經揮起手裡的刀了。
還好她聽力好,敏銳的躲了過去。
但旁邊的他的同伴就不幸了。
被一刀砍在了肩膀上。
兩個人瞬間就扭打在了一起。
罵的可髒了。
這動靜,光是聽著就知道打的有多狠。
[前面左拐就到了關白毛雷獅的地方了。]
左拐。
[小心,前面有三個人!]
烈焰鼠的提示來的太慢了。
阮時微已經迎面撞上了。
這次可沒那麼幸運的躲過去。
對方率先一拳就揮了過來。
阮時微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感覺到口腔有鮮血溢位,鐵鏽味充斥著,刺激著人的大腦。
阮時微舔舐傷口。
順著剛才拳頭襲來的方位,抬腳橫踢了過去。
正好踢在對方的腰上。
她聽到對方吃痛的悶哼聲。
[一個人在你左邊,一個在你正前方,還有一個正試圖到你的後面去包圍你。]
[他們好像看得見你一樣,臉上戴著框框一樣的東西,貌似那個東西能讓他們看清楚你。]
烈焰鼠提醒阮時微。
框框一樣的東西?
應該是能夜視的眼鏡什麼的。
那可不妙,她這樣看不清,光靠烈焰鼠完全是處於劣勢的。
[你別擔心,有我在呢。]
烈焰鼠說著,尾巴蹭就亮起了火光,照亮了阮時微周遭的情況。
她果然是被包圍了。
看到火,那三個人立馬朝阮時微發起攻擊。
阮時微身手靈活,輕而易舉就躲了過去,逃離了他們的包圍圈。
她可不戀戰。
賀寒聲還在拖著金翎,她不能浪費時間。
她的首要目的是要把那些被關的妖獸都放出來。
斷電後,關住普通動物的牢門都已經開啟了,它們在這地底下四處亂竄。
但是卻不見一隻妖獸。
這說明它們的門鎖跟斷電沒有關係。
阮時微拐彎,看見一扇門敞開著。
[就是這裡。]
她立馬鑽了進去。
火光照亮。
她看見被困在狹小籠子裡的白毛雷獅。
它蔫蔫的趴在裡面,翻身都困難。
聽到聲音,它掀開眼皮。
見到阮時微,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你是救我的嗎?]
阮時微立馬上前,圍著鐵籠子轉了一圈,找到了鎖。
要用鑰匙才能開啟。
但她現在上哪兒去找鑰匙?
那三個人已經追到了門口,把門堵死了。
「我看你跑到哪兒去!」
一人看著門,另外兩個人直接就沖著阮時微來了。
白毛雷獅見狀,跟阮時微說。
[桌上有一個白色手套,戴上那個。]
阮時微沒有猶豫,扭頭看見白色手套後,就立馬戴上。
下一秒,雷光乍現。
白毛雷獅把自己的爪子搭在了鐵籠子上,運轉身上所剩不多的力量。
整個籠子都被電流覆蓋。
那兩個人看著刺啦刺啦的電,立馬停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這被電一下,半條命能沒吧?
白毛雷獅的雷電力量的確很強,但是它的力量也所剩無幾了。
只能撐一會兒。
「烈焰鼠,你去幫它,我看看有沒有鑰匙。」
烈焰鼠立馬從阮時微身上跳下去。
長長的尾巴一甩,火焰騰起,瞬間劃成一個包圍圈。
白毛雷獅見狀,悄悄收回了力量。
得省著點用,還沒逃出去呢。
阮時微在桌上翻找鑰匙。
烈焰鼠則到處亂竄,玩的不亦樂乎。
一會兒竄到這個人身上,一會兒用尾巴點燃另外一個人衣服。
但很可惜,這房間有一個水龍頭。
他們輕而易舉的開啟水,直接澆滅了火。
「臭耗子,你敢放火?我弄不死你!」
烈焰鼠想跑,卻被抓住了尾巴。
對方不顧它尾巴上的火帶來的灼燒感。
直接把它摁在水龍頭下面。
水把它澆了個透心涼,尾巴的火焰瞬間熄滅。
短時間內,它想要在燃起火來是沒辦法的。
[我靠!放開我!]
烈焰鼠掙扎,張嘴就咬那人的手,疼的他鬆開後,烈焰鼠趕緊竄到阮時微身邊曲。
一路上,它流下不少水漬在地上。
黑暗中,白毛雷獅也能看得真切,它忙跟阮時微說。
[水,我的雷電不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