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話音剛落,拿出錄音筆,把阮時微先前跟他合作的話,都錄了下來。
此刻播放給賀寒聲聽。
聽到熟悉的聲音,賀寒聲微微蹙眉。
「你看,我沒騙你吧?」
「考慮一下?」
金翎挑眉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先給你充足的時間去考慮,要是考慮清楚了,我就在外面左手邊的房間等你。」
說完,金翎開門出去。
空蕩的房間,就剩下賀寒聲一人。
面前的茶還冒著熱氣,他盯著那絲絲繚繞陷入沉思。
金翎的話,百分之九十的不可信。
阮時微跟他的合作,也肯定是暫時的權宜之計。
他了解她。
那麼現在要做的。
就是里外,將金翎,一網打盡。
會客室的隔壁就是監控室。
金翎推門而入,剛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燒焦的肉香味。
但這個味道不是勾人的香,反倒是令人有點噁心。
他頓感不妙。
監控室內沒有見到阮時微的身影。
也沒看到他的助手。
剛轉身想出去找人的時候。
卻突然被人抓住了腳踝。
「老闆……」
他低頭看去。
被燒的黝黑一身的小助手正趴在地上,虛弱的朝他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如同抓住了水裡的浮萍,能讓人稍微喘口氣。
「怎麼就你一個人?阮時微呢?」
金翎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手掌的灰燼染黑了金翎的褲腳。
他眼底閃過一絲嫌棄,將自己的腳從他手裡脫離。
小助手難以置信。
就在金翎來之前,他還在抱有僥倖心理。
覺得是阮時微在挑撥離間。
他跟了金翎五年,這五年裡,他跟在他身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有參與。
就連他司徒凜的身份,都是自己去打探去聯絡去偷取的。
忙前忙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幹了五年,一直是一個助手,薪資也就那樣,還不敢告訴家裡人,自己在做什麼工作。
每天都見不到人,妻子都誤以為他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三天兩頭的跟他吵架要鬧離婚。
但金翎一直跟他畫餅,說這個實驗專案馬上要成功了,到時候公之於眾,把這些有奇特力量加持的動物用在戰場的時候,所有人都會以他們為榮。
不理解他的父母,妻子,就都會明白他這些年的早出晚歸,都是有結果有成就的。
他信了一次又一次。
但是在剛剛,他分明看見了金翎眼底的嫌棄。
他從來平等的看待過自己,甚至他還不如外面的那些實驗師那些守衛那些動物。
不過是他揮之既來,揮之既去的一條狗而已。
「呵呵。」
想到這兒,小助手忍不住發笑。
但略顯苦澀。
金翎蹙眉。
「你笑什麼?」
「我問你話呢?」
身上被燒傷的疼,不及這五年時間帶來的痛跟深刻。
小助手抬眼,看著金翎。
「她去了控制室。」
「你的報應……來了。」
話音剛落。
監控室的燈突然就黑了,顯示器也全部關了。
金翎猛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馬上就要出門去檢視情況。
卻被小助手拉住褲腳,他差點摔倒。
「鬆開!」
什麼都看不到,他伸出另外一條腿,胡亂的朝著小助手的方向踩去。
正好踩到小助手被燒傷的位置,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鬆開了金翎。
沒了束縛,金翎立馬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路。
與此同時,發現停電的賀寒聲也從隔壁開門走了出來。
跟金翎正好撞面。
見到賀寒聲的第一眼。
金翎腦海里就有了想法。
抓住他,就能控制阮時微。
在他衝過去的第一時間,賀寒聲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上一次被抓,賀寒聲出於劣勢。
這一次,不見得會讓金翎得逞。
他側身閃開,迅速一拳砸了過去。
就算停電,對賀寒聲來說毫無影響。
只是周遭的環境暗了暗,不如開燈的時候那麼亮。
但看得還是很清楚,尤其是金翎的動作。
甚至在他眼中,像是放慢了速度。
金翎要依靠手電筒才能辨認賀寒聲的走位。
所以賀寒聲第一時間就打掉了他的手機。
手機狠狠摔在地上,光亮瞬間消失。
失去了光,金翎就如同失去了眼睛。
無法知道賀寒聲所在的位置。
明明一開始是他處於優勢的,這一下主動轉為被動,令他焦躁難安。
而且黑暗裡,所有人行動都困難。
等守衛找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賀寒聲控制住了。
而且所有需要電控制的門鎖都開啟了。
耳邊甚至能聽到動物的吼叫聲。
他就猜到了阮時微沒安好心。
還是被她那副模樣給騙到了。
「賀寒聲,你就算抓了我,你也逃不出去的。」
他試圖說動賀寒聲放了自己。
「你想啊,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我請來的保鏢都是專業安保公司來的,上百號人,你覺得你跟阮時微能逃出去嗎?」
賀寒聲擒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小聲回應。
「誰說我們是單槍匹馬的?」
「你的入口在什麼地方,我們早就摸清楚了。」
「就算我死在這裡,你們所有人,也都逃不出去。」
出入口,已經被控制的死死的。
只要他們出去,就會被抓。
一直待在這個地底下,食物跟水遲早吃光,到時候就只能活活餓死。
金翎眸色微閃,「那可不一定……」
「可不只是剛才那個出入口,海邊燈塔,我們也控制住了,還有其他幾個出口,一共是五個,沒錯吧?」
賀寒聲的尾音上揚,輕快的很。
卻讓金翎的心瞬間墜入冰窖。
「你以為你藏的隱蔽,實際上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他沒說話,靜靜的聽著賀寒聲說。
「只要摸清楚你地底下的範圍多大,很快就可以排查到這些出入口,而且很多都在辦公樓,你想給這些下來替你做事的員工營造一種在正經上班的感覺。」
「這樣不會引起懷疑。」
這樣誰會在乎一個人出差去了幾天,怎麼會在公司突然不見呢?
都是牛馬的命,無人在意的。
金翎笑道,「賀寒聲,你這樣做,無非是自損八百,你的命,不照樣會要交代在這裡嗎?」
「我一聲令下,你該死還是得死。」
話還沒說完,就黑暗裡就傳來阮時微的聲音。
「賀寒聲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