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鼠在阮時微的控制下,漸漸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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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看到金翎,它又會變得暴躁易怒。
尾巴一甩,就騰起火焰,差點燒了阮時微的衣擺。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往它尾巴上一澆,這才滅了火,煙霧繚繞。
阮時微微微蹙眉,抬眼看向金翎。
「你要不先出去?它看到你就害怕。」
金翎沒說話,看了阮時微跟烈焰鼠一眼。
隨後轉身離開房間。
與其說是房間,其實是一個監牢。
外面所有的人都能看見裡面發生的情況,毫無隱私可言。
金翎即使出去了,目光也灼灼的盯著她。
阮時微不自在的背過身去。
訓練妖獸對她來說不難,宗門裡很多支強大的獸兵團都是她訓練出來的,有她做指揮。
就沒有打不贏的仗。
也可能正因為如此,才被小人記恨殺害。
現下她卻要裝作一副不太熟練的模樣去訓練烈焰鼠。
不能讓金翎看出端倪來。
鬼面蛾的模樣在腦海浮現。
同金翎腳踝上的重合。
這個鬼面蛾到底代表什麼意思?
想不通,乾脆不想了。
小聲跟面前的烈焰鼠說話。
「你有見過其他的妖獸嗎?」
烈焰鼠蹭著她的掌心,被她撓痒痒撓的特別舒服。
[在往下一點,對對,就是那裡癢。]
它舒服的把肚皮都翻了過來,看的出來它很喜歡阮時微。
外面的金翎只能看到兩個人的互動有趣,烈焰鼠也很聽阮時微的話,並不知道她們在聊些什麼。
[沒見過其他的妖獸,我單獨被關在這裡。]
[這裡還有其他的妖獸嗎?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
[這裡的人好奇怪啊,每天都拉著我扎針,抽我的血。]
[然後還穿奇怪的衣服,那衣服居然不怕我的火!]
烈焰鼠跟阮時微混熟了,絮絮叨叨的說。
金翎還在抽它們的血?
也用來做實驗?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金翎的視線。
他輕笑著朝自己點點頭。
阮時微沒回應他。
心裡暗罵一句。
喪盡天良。
阮時微讓烈焰鼠配合她做巡迴訓練,也就做做樣子給金翎看。
免得他起疑心。
「晚點我想辦法放你出去,你去找找其他的妖獸看看關在什麼地方。」
「尤其是找一個白毛雷獅。」
「你就跟它說阮時微來了。」
她把手裡的毛球拋了出去,烈焰鼠連忙奔出去叼在嘴裡。
一顛一顛的跑了回來,把毛球遞給阮時微。
[白毛雷獅?]
[我最怕白毛雷獅了,以前有一隻白毛雷獅還想吃了我,我的後腿就是被他咬傷了。]
烈焰鼠舔舐自己後腿至今沒好的傷疤。
被咬傷的地方有一個深深的牙齒印,被咬的毛髮沒有長出來,格外明顯。
白毛雷獅的攻擊力強,有它一起行動能事半功倍。
金翎也肯定看得出來,所以不會帶她去見白毛雷獅的,她就得自己去找。
「這關乎你能不能逃出這裡,獲得自由,你要是不去找的話,那你就關在這裡一輩子吧。」
關在這裡一輩子?!
舔毛的烈焰鼠頓時尾巴都翹起來了。
[不要!我討厭這裡!]
「那你就按照我說的辦。」
比起面對宿敵的害怕,自由才更重要!
那就冒險一回吧!
小助手來找金翎,不知道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金翎眉頭輕蹙。
轉身就跟小助手走了。
好機會!
阮時微站起身來,活動筋骨。
慢悠悠地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外邊,守衛沒有人注意到她。
於是超級不經意地拉開了門。
烈焰鼠也十分有眼力見。
「咻」的一下就從阮時微腳邊鑽了出去。
看它跑遠。
阮時微這才假裝慌亂的去叫人。
「來人啊,烈焰鼠跑了!它跑了!快起抓它回來啊!」
聽到阮時微叫喚,守衛匆匆趕來,果然沒在牢籠里找到烈焰鼠的身影。
立馬拉響警報,出動去找鼠。
阮時微則慢悠悠的在這邊逛了起來。
烈焰鼠的鼻子很靈。
比她的耳朵還要靈。
不怕它找不到白毛雷獅。
這邊跟門那一頭不太一樣。
那邊跟迷宮一樣,這裡的布局更寬敞,而且人更少,沒有那麼壓抑。
但每個房間都長的一樣,給人一種在鬼打牆的感覺。
沒有熟悉的人帶著走很容易暈。
也不知道是為了迷惑外人還是迷惑自己人的。
她看同一個警衛剛找過的房間繞一圈回來又找了一遍。
也是沒誰了。
烈焰鼠的速度很快,體型也相對小。
被追上來後,直接就鑽進了黑色的垃圾袋裡。
等人一走,又馬上鑽出來。
白毛雷獅到底在哪兒呢?
它鼻子動來動去,空氣里倒是有聞到別的妖獸的味道,但唯獨沒有白毛雷獅的。
身後還有人不斷的在追它,只能一邊躲避他們的搜尋一邊去找。
剛躲避搜尋,它一出來,就聞到了討厭的味道。
但是很淡很淡,還有點沒辦法辨認方向。
直到味道變重了一些,它才確定方向,朝著那個位置衝去。
還差點跑過了。
折返回來。
仰頭一看。
一個鐵門,但是它完全看不到看裡面的有什麼。
趴在門縫下面聞來聞去,白毛雷獅的味道很重,看來就在裡面了。
但是怎麼進去呢?
烈焰鼠正思索著,面前的門被人開啟。
它嚇得立馬躲開。
看到穿著白色奇怪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很嚴實的幾個人從裡面出來。
它趁著他們沒注意,從腳下呲溜一下就鑽了進去。
門關上的時候,差點就夾住了它的尾巴。
還好它反應迅速,把尾巴縮了回來。
空氣里瀰漫著它討厭的味道,而且這個味道特別的熟悉。
它抬頭往前一看,被關在狹小鐵籠子裡的,不就是之前咬傷它後腿的白毛雷獅嗎!
[蛤!我就說這個氣味怎麼會那麼討厭原來真的是你!]
烈焰鼠一臉兇相的瞪著籠子裡的白毛雷獅。
白毛雷獅虛弱的躺在籠子裡,就連翻身也十分的困難。
它無精打采地掀開眼皮,瞧了一眼烈焰鼠。
[嘿,你那是什麼眼神?你看不起我?]
它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任由它怎麼說,白毛雷獅都不曾跟它搭話。
[我這個暴脾氣!]
烈焰鼠尾巴燃起火焰,既然它都被關在籠子裡了,那就趁它病要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