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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一些陳年舊事,接近真相

  對上賀老爺子的眼神。

  賀寒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歸根結底,他的妥協還是因為他把賀寒聲當作是一個替身。

  但跟他說的一樣,到底是相處了那麼多年。

  沒有血緣關係也有感情了。

  賀寒聲到底是捨不得說重話的。

  這個老頭黑色的發梢下,藏的全是新長出來的白頭髮。

  賀寒聲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扯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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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二叔不一定是真的兇手,他可能是個替罪羊,又或者他身後有指使他的人。」

  「有蝴蝶紋身的,不止一個。」

  賀寒聲眸色暗了暗。

  被抓的那天,餐桌上他故意撞到酒杯,趁機彎腰去撿的時候,看到了傅言京的腳踝上就有蝴蝶紋身。

  不過比較新,看上去是新紋不久的。

  而且他的年紀就不可能,只能猜測,他們幕後是一個組織。

  他是新加入的。

  什麼組織,會在腳踝上紋蝴蝶?

  賀老爺子皺眉,似在思考著什麼。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你爸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厭學。」

  「他跟同班的兩個同學逃課,被老師抓了,當時老師跟我提過,他們打算在身上紋身,還好抓到的及時。」

  「我記得……」

  這件事太久遠了,久到他的記憶模糊,依稀只有一個形狀在腦海里。

  但賀寒聲提起蝴蝶的時候。

  那個圖案貌似又有了清晰的畫面。

  「那是一隻鬼面蛾。」

  「鬼面蛾?」

  賀寒聲回想了一下,當時看到傅言京腳踝圖案的時候,只是匆匆一瞥,沒太注意到底什麼樣子。

  現在想來,好像就是鬼面蛾的模樣!

  「你等一下!」

  賀老爺子想到什麼,馬上掏出手機,搜尋當年兒子出事的新聞。

  二十年前的新聞還能搜到,而且拍攝了照片。

  當時下了暴雨,又比較黑,很多東西都看不清楚,都是一晃而過的。

  現在卻覺得記憶逐漸變得清晰。

  那張拍攝的現場照片。

  他的兒子,傅旭躺在擔架上,一隻手無力的耷拉下去,雙眼緊閉。

  燈光正好照在他的腳踝上。

  露出半截鬼面蛾的紋路!

  他這些年,從來沒敢翻看當年出事的報導,無法直視自己的傷口。

  要不是賀寒聲提起,他完全想不起來要看一眼。

  賀寒聲自然也看到了這張照片裡,他所謂的父親的腳踝上,也有那個鬼面蛾的紋身!

  他眉頭緊鎖,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里浮現。

  聲音低沉的很。

  「難道說,真正害死他的,是他的夥伴?」

  賀老爺子渾身發抖,一把將手機摔了出去。

  狠狠砸在地上,螢幕四分五裂,很快就黑屏了。

  「當年那兩個人,一個就是傅言京的父親,傅伯卿,一個叫金陽。」

  「你爸葬禮,他們兩個都來了,如果他們是兇手,那他們怎麼敢的啊!」

  一想到自己兒子的葬禮上,兇手堂而皇之的出現,他就氣的胸口疼。

  見他捂住自己的心臟,賀寒聲連忙從他口袋裡找出速效救心丸,開啟倒出一顆,讓賀老爺子快速服了下去。

  這才稍微好轉一些。

  賀老爺子大喘氣,緩和一些後,伸手拍了拍賀寒聲的手背。

  「我沒事。」

  「傅伯卿我知道,那金陽是誰?從來沒聽您提起過。」

  賀寒聲問。

  進這個姓他可太熟悉了。

  但是金陽這個名字卻不熟悉。

  賀老爺子緩和後,跟他聊起了金陽這個人。

  「金陽是農村出身,他們當地的省狀元,憑本事考上京都最好的高中,跟你爸還有傅伯卿在一個班。」

  「聽說他的成績也一直是第一名。」

  「因為出身,不受同學待見,經常被欺負,你爸那時候就跟我說過,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讓我資助他。」

  兒子說的話,他當然是放在心上的。

  金陽還沒滿十八歲,就有一身本事,還能獨立做專案。

  甚至申請專利。

  但屢次碰壁,賀旭出面幫他,一來二去,兩個人就熟悉了,傅伯卿跟賀旭向來玩的好。

  三個人就成了好兄弟。

  「一起去紋身的,也是他們三個。」

  賀寒聲皺眉。

  「那金陽呢?現在沒有他的訊息嘛?」

  這麼有本事的一個人,不可能做不出來一番成就的。

  但他查金總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查到這個人呢?

  賀老爺子緩緩開口。

  「他死了。」

  「十五年前,他就死了。」

  「死了?」

  賀寒聲眉頭皺的更深了。

  「什麼死因?」

  「說是猝死暴斃,人還沒等救護車來呢,就沒了。」

  賀老爺子收到訊息的時候,人已經火葬了。

  都沒見到最後一面,甚至都沒能去成他的葬禮。

  「照這麼說,那害死你爸的兇手,就只有傅伯卿了。」

  賀老爺子沉聲,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金陽也一定是知道了什麼,所以被滅口的,我早該想到的!」

  「傅伯卿也不是個好東西!」

  「我現在就去找他!」

  上次去他們家,他還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樣子!

  現在想想,真是氣的人牙痒痒!

  賀老爺子起身,眼看就要衝衝出去。

  賀寒聲立馬拉住了他。

  「爺爺!還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輕舉妄動,不然被有心之人利用,就成了攻擊我們的利刃。」

  「這還是您教我的,您忘了嗎?」

  「怎麼算沒有證據?除了他傅伯卿還能是誰?」

  「你都說了,你看見他兒子也有鬼面蛾的紋身!」

  「或許,還有人有呢?」

  賀寒聲低聲說道。

  阮時微盯著金翎腳踝的蝴蝶紋身……

  不!

  準確來說不是蝴蝶,是鬼面蛾!

  那恐怖的骷髏頭,讓人見的後背發涼!

  她才反應過來,才不是什麼蝴蝶,是蟄伏的蛾,隨時準備撲向漫天的焰火!

  「怎麼了?還有你阮時微不知道馴服的妖獸嗎?」

  金翎居高臨下的盯著阮時微,嘴角噙著笑。

  阮時微收回視線,平緩呼吸,假裝自己沒看見。

  「我說過,妖獸不是那麼好馴服的。」

  她拉住烈焰鼠的尾巴,把它從桌子底下抓了出來。

  強行摁住它的身體,擼它的腦袋。

  它這才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