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9章 難道是一個團伙?

  偌大的別墅塞進他們一起置辦的家居用品,多了一絲生活的氣息。

  沒有剛進來的時候那麼冷冰冰了。

  阮時微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休息,一側頭就能看見開放式廚房裡,賀寒聲忙碌的背影。

  她思緒一轉,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好巧不巧,賀寒聲正扭頭往這個方向看過來。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被發現偷拍,阮時微下意識的把手機關掉,閉眼裝睡。

  賀寒聲自然看見了她的小動作。

  唇角上揚,沒有拆穿她。

  「所以,你現在跟嫂子同居了?」

  手機架在乾淨的檯面上。

  池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還帶著些許的難以置信。

  「聽到你說談戀愛的時候我就已經夠震驚了,沒想到,你們現在已經到了同居這一步。」

  「那距離喝你的喜酒,當你的伴郎,豈不是不遠了?」

  池騁絮絮叨叨的說著。

  「我以為我認識的同齡公子哥里,最不可能戀愛結婚生子的就是你。」

  「之前還因為聯姻什麼的跟你爺爺大吵過。」

  池騁記得那次吵架還蠻凶的。

  賀寒聲當場就要撂挑子不幹了。

  所以賀老爺子才沒有在這方面去催促他。

  反而是賀寒聲第一次帶阮時微回去的時候,賀老爺子立馬就認可了這個孫媳婦。

  也是怕賀寒聲突然又不喜歡了,以後靠他為賀家開枝散葉,就更加難了。

  賀寒聲將悶煮好的土豆燒排骨起鍋倒入碗中,顏色漂亮,香味也慢慢從廚房飄到了客廳。

  阮時微睫毛輕顫,有些裝睡不下去了。

  懷疑他做開放式廚房,就是為了讓這個香味飄滿客廳,誘她用的。

  池騁看著影片那頭賢惠下廚,做的一手好菜的賀寒聲。

  嘖了一聲。

  「真是不得了,冰川融化了,廚藝都見漲了。」

  「以前我去你家蹭飯,你招待我的是什麼?」

  「蔬菜沙拉!」

  「賀寒聲,你真的變了。」

  「怎麼變了?」

  賀寒聲習慣炒完菜後,就把鍋碗瓢盆都清理乾淨,保證台面整潔。

  池騁思考了一會兒。

  「變得有人夫味了。」

  賀寒聲抬眸看了影片那頭的池騁一眼。

  「這怎麼說?」

  「就是有人情味了,而且你整個人的氣場也變的更加溫柔。」

  「之前也不這樣,就這兩天,突然就覺得你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

  「我有家室,我是個好男人的感覺。」

  到底是多年好友,賀寒聲一有點不對,池騁就發現了。

  他沒說話呢,池騁又來了一句。

  「到底是我嫂子厲害,給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賀寒聲回頭看了一眼,從這個角度,能正好看見阮時微半個身子癱在沙發上。

  她上午出去採買,又樓上樓下的跑來跑去,把整個空蕩的房子裝飾成她喜歡的樣子。

  沒了力氣,就往哪兒一躺。

  跟小貓一樣。

  有活力的時候,上躥下跳的,沒了精神,就找個舒服的地方趴著。

  讓人看著都歡喜。

  她不知道拿著手機在看什麼,笑的眉眼都彎成了月亮。

  喜歡一個人的過程挺奇妙的。

  就是會不自覺被寫吸引,她做什麼都很有意思。

  就是會讓人無條件的信任她,支援她。

  池騁看他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知道他又盯著阮時微看去了。

  「咳咳。」

  「不跟你這個戀愛腦聊這些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說。」

  「你二叔被抓了。」

  聽到這話,賀寒聲收回目光,看向池騁。

  「我二叔被抓?怎麼回事?」

  「不太清楚,沒對外說明什麼情況,就知道昨天晚上警察去你家把人抓走了,看那架勢,是犯了大事。」

  「你爺爺沒有要保他的意思。」

  賀寒聲來海城之前就覺得他爺爺有事情瞞著他,特意把他支開的。

  所以讓池騁安插了眼線在自己家。

  要是透過賀寒聲自己的手安排眼線,他爺爺一定第一時間能查到。

  池騁就不一樣了,對於他的動向,賀爺爺向來不關心。

  果然,二叔被抓這麼大的事情,他爺爺到現在一個訊息一個電話都沒有。

  這其中肯定有隱情。

  [難道跟我爸媽出事的有關係?]

  「怎麼啦?」

  阮時微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

  她剛巧聽到了賀寒聲的那一句心聲。

  池騁見狀,識相的把電話掛了。

  賀寒聲回頭看她,揚起笑。

  「正好,洗手吃飯了。」

  阮時微沒有動,拉住他的手。

  對上她的眼神,賀寒聲知道,不說明白她會生氣。

  就簡單說明了一下。

  「如果我爸媽的死跟我二叔有關係,那爺爺應該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只是被抓,不是他爺爺的作風。

  池騁的訊息正好發來。

  賀寒聲開啟看了一眼。

  是偷拍了他二叔被抓上車的照片。

  照片裡,賀二叔手上戴著銀色鐐銬,坐上警車,一隻腳正好裸露在外。

  褲腿向上捲起,腳踝的位置,被掩蓋的蝴蝶刺青隱約可見。

  看到這個蝴蝶,兩個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向對方。

  阮時微眯眼。

  「很不對勁兒。」

  賀寒聲眉頭緊鎖。

  「我二叔腳踝有蝴蝶紋身,那天你見到的人腳踝也有。」

  「有蝴蝶紋身的不止一個人?」

  阮時微眯了眯眼,聲音低啞。

  「或許是一個團伙。」

  事情演變的更為撲朔迷離。

  從一開始的明確線索,到現在,完全讓人思維混亂了。

  那也就是說,真正害死賀寒聲父母的,並不一定是他二叔,也不一定是阮時微那天看到的人。

  又或者說,想害死他父母的,其實是一群人。

  那這個團伙的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又跟費德這個案子,有沒有關聯?

  下午兩點,阮時微準時來到跟傅夫人約好的商場。

  幾個富太太相約逛街,然後喝個下午茶,聊聊天。

  阮時微的出現,讓她們都覺得奇怪。

  「這位想必你們都認識,我就不用介紹了。」

  傅夫人拉著阮時微的手,笑著看向幾位太太。

  阮時微先前在傅家鬧得那麼大,誰不認識她啊。

  就是好奇,為什麼傅夫人會邀請她來。

  以她的身份背景,參加她們之間的活動,格格不入。

  但傅夫人的身份地位在太太圈裡,說一不二的,她們誰都不敢反駁,誰都不敢說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