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不想聽他廢話。
阮子修被她打斷,也不敢惱。
「四千萬,我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拿不出來。」
現在公司情況也不太好,那麼多合作都撤了,資金肯定跟不上。
四千萬對他來說,也有點棘手。
阮時微真想翻個白眼。
「你把你跟我前老闆的聊天記錄給我,我自己解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阮時微頓了一下,「還有,這件事是因你而起,該賠償的你一分不能少。」
「這張卡里有兩百萬,都給你了。」
阮子修立馬掏出一張卡遞給她。
阮時微一點也沒有猶豫,直接把卡拿了過來。
還順帶問了密碼。
阮子修把他跟阮時微前老闆的聊天記錄發給了她。
阮子修:我不希望在娛樂圈看到阮時微這個人。
前老闆:明白!
看到這簡短的幾句話,阮時微真是被氣笑了。
阮子修就這樣一句話定了她的生死。
看阮時微笑,阮子修後背發涼。
看的出來,她很生氣。
「那個,你要不要去看看媽媽?她現在醒了,就是誰也不搭理。」
「如果你去的話,她應該會高興點。」
阮子修跟阮時微說話都變得客氣了很多。
生怕惹得她不悅。
阮時微把卡放到自己口袋。
剛想要拒絕的。
就看見阮子軒火急火燎的跑來,拉著阮子修就走。
「大哥,快走,媽媽把自己關在廁所不出來了。」
「那門太結實了,我都踹不動,你跟我一起。」
阮子修回頭看了阮時微一眼。
順手把她也拉上。
阮時微被迫跟著他們一起跑過去。
「老婆,你出來吧,我們知道錯了,你別關著門啊。」
阮父在衛生間門口敲門,但裡面一直沒有動靜。
阮子誠也在旁邊勸。
「是啊,媽,你出來吧,醫生說了,你得靜養。」
「大哥來了!」
阮子軒急吼吼的。
「我們一起把門踹開吧!」
說著,他就已經先抬起腳要飛踢過去。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廁所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阮母穿著病號服,慘白著臉從裡面走出來。
「媽?您沒事吧?」
「老婆,你說句話啊?」
她無視大家,越過他們想要躺回床上去。
卻在見到門口準備溜走的阮時微。
眼睛這才有了點光。
「時微?」
大家的目光紛紛看過來。
阮時微被盯的後背發涼。
這下是走不掉了。
她剛扭頭看去。
阮母就快步過來,激動的抱住了她。
「你是來看我的嗎?」
阮時微一雙手,無處可放。
「不是,我只是路過。」
聽到這話,阮父不滿的斜了她一眼。
「你媽剛死裡逃生,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話嗎?」
剛說完,阮母就瞪了他一眼。
「我女兒,需要你說教嗎?」
阮父低頭閉嘴。
阮母看向阮時微,眼底閃爍著淚光。
「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你怎麼怨恨我都可以。」
阮時微看著她的模樣,並沒有一絲動容。
只替原主感到不值。
都說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那親情不也一樣?
現在裝模作樣的求原諒。
卻不知道,他們真正的女兒,妹妹,姐姐,早就死了。
想到這兒,阮時微後退一大步,跟阮母拉開距離。
看她突然退後,阮母一下愣住了,雙手還懸在半空呈擁抱狀。
她喃喃叫她,「時微……」
「是啊,我怨恨你們,所以一點都不想跟你們再有任何瓜葛。」
阮時微表情淡然,說出的話要多無情有多無情。
「我早就跟阮家沒有了任何關係,充其量,只是曾經比較熟而已,但現在,我們就是陌生人。」
她掃過他們每個人一眼。
突然想到什麼,又說道,「當然,你們每個人都是害死阮時微的罪魁禍首,我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們的。」
「什麼意思?」
「什麼叫我們害死了你?」
阮母不解,但心裡隱約覺得不對勁兒。
「時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阮時微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轉頭想走,卻正好撞見買飯回來的阮卿卿。
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阮卿卿下意識的握緊手裡的飯盒,看阮時微的眼神莫名心虛。
「你怎麼會在這兒?」
阮母見到阮卿卿,情緒激動起來。
阮子軒連忙扶住她,安撫她的情緒。
「媽,您別激動,是我叫姐姐來的。」
「我們畢竟是男的,照顧您不方便,所以我就叫姐姐一起過來的。」
「噗!」
阮時微聽到這話,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看先阮子軒,拍手鼓掌。
阮子軒眉頭緊鎖。
「你笑什麼?」
阮時微看他迷糊的樣子,忍俊不禁。
「好一個四肢發達,沒有腦子的傢伙。」
「你罵誰呢?」
阮子軒不爽。
「這還不明顯嗎?你唄。」
阮時微說,「我真好奇,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喊阮卿卿來照顧你媽?」
「你是想早點把你媽氣死,然後你跟你爸你的哥哥,還有阮卿卿,一家五口,能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阮時微故作驚訝,「哎呀,這麼一說,我是小看你了,你分明是最有腦子的那個。」
「因為你知道,只要你媽不在了,阮卿卿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你唯一的姐姐,就可以一直跟你們在一起。」
她鼓掌誇獎他。
「你太有想法了,簡直沒見過你腦子這麼好用的人。」
阮時微的陰陽怪氣,誰聽不出來。
阮子修跟阮子誠默契的咽了咽口水。
她這話,殺傷力簡直無上限。
果然,阮母聽到這話,一把推開扶著自己的阮子軒。
氣的渾身發抖。
「逆子!你是想害死我!」
「虧我冒著生產的風險,十月懷胎把你生下來,你就這麼想要我的命嗎?」
阮子軒被罵的一頭霧水。
「媽,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指著阮時微,急道:「是她,是阮時微搞得鬼,她挑撥離間!」
阮母真是心寒。
「我萬萬想不到,才跟那個私生女相處了多久,你就不認時微是你的姐姐了。」
「現在連你媽你也不認了是嗎?」
「就那麼想要讓我死是嗎?」
阮子軒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老婆,子軒沒有那個意思……」
阮父上前,想要安慰阮母。
卻被她一把甩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