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微接到曲警官電話,說是局長在回京都的路上,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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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海城醫院。
她趕緊洗漱換好衣服,就趕去海城醫院。
臨走前還不忘把小卷關到籠子裡。
以免她回來的時候,又看到一屋子的狼藉。
「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
剛開門,就撞見賀寒聲也要出去。
「去海城醫院。」
「我正好順路,我送你吧。」
阮時微沒有推脫,同賀寒聲一起進了電梯,搭了他的順風車。
「怎麼樣了?人沒事吧?」
阮時微找到曲警官說的地方,看到他們反虐待動物小組的幾個人都在手術室外守著。
一個個愁眉不展的。
曲警官看到她來,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臉色很不好。
「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已經進去一個小時了。」
「去機場的路上,左邊駛來一輛大貨車,司機沒剎住,撞了上去,車子都翻了。」
曲警官跟阮時微說當時的情況。
「會沒事的,局長那麼善良和藹的人,肯定有福氣,別太擔心。」
阮時微安撫著大家。
但也不免有些擔憂。
好端端的,怎麼會被大貨車撞上呢?
正琢磨的時候,身後穿來急促的腳步聲。
她側頭看去。
見到了幾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她立馬別過臉去,把臉埋在曲警官的懷裡。
「怎麼了?」
曲警官敏銳的察覺到阮時微的不對勁兒。
「看後面。」
阮時微聲音低啞。
曲警官看過去,見到阮家人全來了。
除了阮卿卿,各個臉上都呈現擔憂緊張的神色。
網上的事情,她也聽說了,知道阮時微現在肯定不想面對這些人。
便拉著她,背對阮家人,想要先離開這裡。
誰知道沒走兩步,就被人認出來了。
「阮時微?」
阮子軒餘光一瞥,覺得眼熟,直接走過來一看。
跟阮時微打了個照面。
阮時微有點無語。
阮子軒這個人,要麼就像個透明人,要麼一開口,就把人往火坑裡推。
「時微?」
阮家人都發現了阮時微,她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你也是來看媽媽的嗎?」
阮子誠問。
「我該回答是,還是不是呢?」
阮時微捏了捏眉心。
到哪兒都能遇見這家人,真是陰魂不散。
「陶喜的家屬在嗎?」
手術室的門開啟,護士出來叫人。
阮父率先上去。
「我在,我是陶喜的丈夫。」
阮子修他們幾個也連忙走了上去。
「護士,我媽怎麼樣了?」
「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還需要觀察幾個小時,先轉到病房去。」
「家屬到樓下辦理住院吧。」
說著護士扭頭就進了手術室,阮子修下樓去辦理住院手續。
沒一會兒,阮母就被推了出來。
還在昏迷中,臉色慘白。
阮時微看著阮家人守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進電梯,那一副又一副虛偽的模樣,令人格外不爽。
拋開阮母對待自己如何不說。
就她在內把阮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給丈夫生育了四個孩子,怎麼都算的上賢妻了,對待幾個兒子也很好。
結果丈夫早就出軌還有私生女,兒子們更是沒覺得阮卿卿有錯,橫豎都是他們的妹妹。
也是報應。
她自己親手推開了親生女兒,落的現在的下場,也是一個因果。
哪怕她沒有那麼向著阮卿卿,不跟著阮卿卿的思維走,也跟她做個親子鑑定。
早就能發現這一切。
但她沒有,她選擇了相信阮卿卿。
最後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兒。
甚至還想利用傅夫人來報復阮時微。
要不說人在做,天在看呢。
「時微,局長出來了。」
曲警官拉著她往前走。
局長被推了出來,他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剮蹭的傷口被處理過了,左腿骨折,被打上了石膏。
他人這會兒是醒著的,看到大家都圍了過來。
笑著說。
「幹嘛呀,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我這不是沒事嗎?」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
阮時微知道他是不想讓大家擔心,才勉強扯出一抹笑的。
「這幾天您就好好住院養傷,什麼都別干,有我們在呢。」
「是啊,小組的任務就都交給我們吧,局長你就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他這個情況,大家商量著輪流來陪護,以免他一個人待著無聊。
白天兩個女孩子輪一輪嗎,晚上他們男的來陪著。
阮時微今天反正沒事,就提議白天她來陪局長。
大家有事要忙就去。
她出去買了白粥,局長手也受了傷,不太方便,阮時微就拿勺子餵給他吃。
「夠了夠了,我要吃不下了。」
局長前一口還沒喝完呢,阮時微第二口就接著來了。
他忙向後躲了躲。
「真飽了?」
局長認真點頭。
「肚皮都要撐爆了。」
阮時微這才放下白粥,收拾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會跟貨車裝上呢?」
她好奇問。
局長回憶了一下。
「當時還剩十秒就紅燈了,司機加速想過去,但是左邊貨車司機闖紅燈,一下沒注意,等反應過來剎車的時候,就來不及,撞上去了。」
局長想起來,忍不住吐槽。
「那個貨車司機也是個腦殘,大白天趕著去投胎嗎?闖什麼紅燈啊,也就是我命大,我要是真被撞死了,我可太冤了!」
他情緒略顯激動,阮時微忙遞給他一杯溫水。
「消消氣,醫生說了,你現在不能情緒激動。」
「那責任在貨車司機,等會兒應該會有警察來找您問詳細的情況。」
話音剛落,病房外響起敲門聲。
阮時微開啟門一看,果然是警察來問話的。
她識相的走出病房,讓他們在裡面做筆錄。
「時微。」
聽到有人叫自己,阮時微回頭看去。
見到了阮子修。
「有事?」
阮子修手裡提著護士開的藥,臉色很不好。
「我知道,是我們對不住你,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
「是啊,我的苦難是你們造成的。」
阮時微打斷他。
阮子修頭更低了。
「大哥知道錯了,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
「別奢不奢求原諒的,我就想知道,是你讓我前公司的老闆把我雪藏的,害的我背上了四千萬的違約金。」
「我還到現在,四分之一都沒有還清。」
「你既然知道對不住,那你首先是不是得解決我這個違約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