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神神秘秘的,到底有啥事瞞著我們啊?」
曲警官看她還專門約了個包廂談話。
「是啊,這還點了這麼多菜,是什麼好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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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保局局長看著已經上齊的菜,還不好意思入座。
「時微,不會是你生日吧?」
「生日快樂啊!」
大家預設阮時微突然請客吃飯,還弄這麼多菜,一定是有好事,思來想去,應該是她生日。
他們一人一句生日快樂,就差給阮時微現場包紅包了。
她連忙擺手。
「不是我……」
「不是你生日?那是誰啊?」
阮時微無奈,「不是誰的生日,這頓飯,主要是有人想先安撫一下你們,以美食,給自己博點好感。」
大家沒明白她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總之,先吃飯吧。」
俗話說,吃飽了,胃舒服了,人就舒坦了,聊起正事來,脾氣也就好了。
但到底吃的不踏實,不說清楚緣由,誰都沒動筷子,尤其是曲警官。
「這讓我感覺像是受賄一樣,我坐在這裡都不踏實。」
阮時微也沒想明白,司徒凜幹嘛要安排一頓飯,吃力不討好的。
「我先出去一下。」
她起身離開包廂,找到了躲在樓道里的司徒凜。
他正緊張的來回踱步。
聽到動靜,他嚇一跳,扭頭看到是阮時微,這才鬆一口氣。
上前詢問。
「怎麼樣?是吃完飯了?」
阮時微搖頭聳肩,「沒有,沒人敢吃你的鴻門宴,都在裡面坐著呢,筷子都沒動一下。」
「你說你澄清一下網站的事情不是你乾的,你是來提供線索幫助警方的就好了,設宴幹嘛。」
「還真能吃飽飯好聊天啊?」
司徒凜的腦迴路阮時微也沒想明白。
司徒凜看著一副狂傲不羈天不怕地不怕樣子,實際兩隻手一直反覆扣著。
將他的緊張展現的淋漓盡致。
「我這不是怕他們沒吃飽,肚子餓的情況下,人的情緒是最不穩定的,萬一我一出現他們就直接把我抓走怎麼辦?」
「我一點證明不是我做的證據都沒有,能聽信我的一面之詞嗎?」
他這個人最怕的就是被誤解然後蹲大牢背鍋。
那這一輩子就徹底毀了啊。
「我都能相信你清者自清,更何況是他們那些見過世面的人物。」
阮時微無奈。
「行了,別在這裡糾結了,進去說清楚就完事了。」
她拉住司徒凜的手腕,直接把他帶去了包廂。
門一開,裡面坐著的幾位聽到動靜一抬頭。
包廂內顯示沉默了幾秒,然後曲警官就跳腳站起身,直衝司徒凜而來。
她的腰上隨身掛著一副手銬,當場就取下來,要給司徒凜戴上。
「你小子膽子挺大啊,竟然剛光明正大出現在我們面前。」
司徒凜立馬往阮時微身後躲。
「你替我說句話啊。」
他戳了戳阮時微的胳膊。
綁架她的時候膽子挺大的,一看到警察就慫蛋一個。
阮時微略顯無奈。
「我覺得我們對司徒凜有些誤會,是我叫他來的。」
聽到這話,大家一頭霧水,表示不理解。
知道曲警官收回手銬。
「那就聽聽,你到底有什麼冤屈,要是讓我發現你是在編瞎話,照樣把你抓走。」
面對嫌疑人的時候,曲警官的眼神就變得格外犀利冷冽。
眼神都能把人千刀萬剮了去。
司徒凜喉結微動,一直緊張的咽口水。
「你們查到的網站,不是我做的……也不是,算我做的,就是……」
阮時微看不下去了,扶額苦笑。
除了怕費德跟警方有關係以外,他不敢找警察,更大的原因,是他有恐警症吧?
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他愣是解釋了半個小時。
大家才聽明白怎麼回事。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跟你毫無關係呢?」
曲警官的眼神鎖定在司徒凜身上。
「沒有證據……」
司徒凜低頭,又立馬說道,「我被裁員了就是最好的證據。」
「你們想,費德要不是心虛想找人背鍋,為什麼要把我開除呢?」
「而且還在業內封殺我,讓我兩年了都沒找到工作。」
曲警官眯了眯眼睛。
「那為什麼不是因為你被開除了,你懷恨在心,所以想要報復費德,故意跟時微說這些,好讓她帶你來見我們?」
「時微心腸好,善良,但是我們可不是吃素的,你休想騙過我們。」
要是司徒凜三言兩語的就能讓自己相信他,那她還當什麼警察?
司徒凜面對曲警官的提問真是沒招了。
忍不住看向阮時微,希望她能替自己說兩句話。
他就知道自己跟警方說不明白。
而且他們就算調查到最後,結果成立網站的謀財的還是他。
費德早就把這個鍋甩在他身上,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阮時微見狀,看向大家。
「他去費德的動物救助中心救了一批動物,我去見過了,身上的傷基本都痊癒了,但是性情暴躁,身上有被注射不明物品的痕跡。」
「費德的動物救助中心我也去看了,他救助的那些動物都被關在籠子裡,吃的糧很劣質,身上也有被注射不明物品的痕跡。」
阮時微看向曲警官,「而且它們身上都有奇怪花紋,跟我們昨天去海城大學調查的邊牧身上的花紋,是相似的。」
「所以我才讓司徒凜過來把話說清楚,一起合作,找出費德做這些的動機,是不是受人指示,那人又是誰。」
「那些動物都有性情不穩定的特點,如果被放出來,那對群眾們有一定程度的威脅。」
大家聽了阮時微的話,互相對視一眼。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誰在搞鬼。」
司徒凜看阮時微說這麼幾句,他們就全相信了,他費勁巴拉的說了半個小時,曲警官看他的眼神,還是跟想刀人一樣。
那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讓阮時微代說不就是了?
「司徒凜。」
阮時微突然叫他的名字。
「啊?」
他嚇一跳,他在心裡吐槽阮時微,不會被她聽見了吧?
其實她不止能聽到動物心聲吧?
人也是可以聽到的吧?
那也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