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大堂等了半個小時的樣子,賀寒聲就來了。
上了車,阮時微把安全帶系好。
「本來是不想麻煩你的,但我那個開車技術也挺一般,估計開不到目的地,我也不太認路。」
賀寒聲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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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我還怕你不麻煩我呢。」
這樣才有往來。
也由此可見,阮時微是願意親近他的。
「怎麼會突然又要回去找他們?是出什麼事了嗎?」
賀寒聲問。
阮時微就把今天在海城大學的發現告訴了他。
聽了這些,賀寒聲的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
「如果費德真的把這些動物放了出來,的確會危害到群眾。」
「是得跟司徒凜他們商量好,到底要不要現在就跟警方合作。」
不然靠他們幾個人的力量,怎麼去管這件事呢?
他們也鬥不過費德。
聽到門鈴響。
正在屋內吃晚飯的幾個人,立馬止住話頭,放下碗筷。
司徒凜示意大家安靜。
他拿起武器,躡手躡腳的上前去檢視是誰來了。
剛開啟貓眼往外瞧。
就看見阮時微把臉懟了過來。
「是我們,快開門。」
司徒凜開啟房門,看到又折返回來的二人,一臉奇怪。
「怎麼又回來了?捨不得我們?」
溫蒂見到阮時微,熱情的上來跟她擁抱。
「我就覺得你肯定還會再來,果然是這樣。」
阮時微沒空跟他們聊別的。
把今天海城大學的事情又複述一遍給他們聽。
「我的意思是,得讓警方介入,不然很難跟費德身後的金總對抗。」
「也不是要大張旗鼓的去抓人。」
「而是利用警方的職務之便,更好的去調查。」
「你可以不信任海城本地的警方,但你們可以相信我,相信我們反虐待動物小組的每個人。」
阮時微自然清楚,這個小組的每個人,都是真心愛動物的。
司徒凜皺眉,有些苦惱。
「我也不是不願意相信你們,我就是怕。」
「怕警方不信任我,畢竟我已經被費德給陷害了,且沒辦法自證清白。」
「那個網站完全就是我的鍋了。」
明明是費德想以此牟利,最後背鍋的卻是司徒凜。
他要是有辦法自證清白,還用躲在這裡?
說白了,膽子小,怕死。
「這個取決你,不管在怎麼樣,我都理解你。」
阮時微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司徒凜疼的嗷嗷喊。
「說了胳膊疼,你們拍我胳膊幹嘛?」
阮時微見狀,立馬收回了手。
「抱歉啊,真是沒反應過來。」
而一切的罪魁禍首賀寒聲,在旁邊也尷尬的撓頭。
「我下手是有點重了,賠你醫藥費?」
司徒凜立馬朝他伸手。
「我要現金。」
他還真是現實啊。
賀寒聲還真是隨身攜帶了現金,以備不時之需。
他把錢包里的百元大鈔全拿了出來放到司徒凜手上。
一共三千。
司徒凜見錢眼開,嘴都笑的合不攏了。
「這樣吧,我可以跟你去見你們的那個反虐待動物小組。」
「但是你們得保證我的安全。」
「我得完好無損的回來,而且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們住在這裡。」
「你們答應我,我就去。」
「好。」
阮時微答應的過於快了。
司徒凜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是今天晚上不行,明天一早,我親自去市區,去酒店找你。」
「可以。」
阮時微這麼豪爽的答應,司徒凜都懷疑有詐。
他又提了一個要求。
「我要是立功了,抓到了費德跟那個什麼金總,我得要報酬。」
「好。」
「那我們能有嗎?」
周了湊了過來,盯著司徒凜手裡的百元大鈔,眼睛都發光。
誰不會對錢心動呢?
阮時微無奈笑出聲。
「這我就不能每個人都保證,得看領導如何指示。」
「你們要是交代我們任務,我們也能去做的。」
「費德拿動物做實驗這件事,可是我們一起發現的。」
「就是就是,總得給我們一點好處吧?」
果然,任何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好事,去拯救世界,得有條件。
阮時微挑眉。
「一切等明天商討過後吧。」
「會給你們答覆的。」
在事情還沒惡化前,要快點揪出幕後黑手。
也管不得費德拿動物做的什麼實驗了。
送他們出去的時候,司徒凜笑著看了一眼賀寒聲,又看向阮時微。
「其實這件事,跟賀總沒什麼關係,但總覺得,只要是關於你的,他就會開團秒跟。」
「賀總對你看來是真愛。」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阮時微分明瞧見賀寒聲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是拿了我的錢,說話都這麼中聽,突然覺得這個司徒凜人還不錯。]
阮時微聽到賀寒聲心聲,忍不住低笑。
「太幼稚了。」
「什麼?」
兩個人同時看向她。
「沒什麼。」
「該走了。」
阮時微先一步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司徒凜拉住賀寒聲,小聲問道。
「賀總,我看你們兩個的樣子,該不會是還沒真的在一起吧?」
賀寒聲挑挑眉。
第一次有個明白人看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司徒凜又說。
「阮時微不像是對你無感的樣子,至少肯定是有好感的,不然這麼完了,為什麼他只找你陪她來。」
「這肯定是因為她信任你,稍加努力,你肯定能轉正的。」
司徒凜朝他擺出加油的手勢。
這話說到賀寒聲心坎上了。
他嘴角噙著笑,把自己身上剩下的現金,都給了他。
「以後找不著工作,找我,我給你安排。」
司徒凜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嘞,賀總!」
「賀總慢走,賀總路上小心。」
男人有時候比女人好哄。
這不三言兩語,工作就到手了。
司徒凜覺得自己現在掌握了社交關係的訣竅。
「笑什麼呢?那麼高興?」
阮時微看賀寒聲上車,腦門就差寫著幾個字。
我好開心。
「司徒凜給你講笑話了?」
賀寒聲嗯了一聲。
「他說的比笑話好聽。」
阮時微一臉奇怪。
昨晚還對他大打出手,今天就跟司徒凜哥倆好了?
男人之間的友誼,也是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