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目光同阮時微的眼神交匯在一起。
有懷疑,有好奇,有羨慕……
阮時微突然笑出聲。
「那我要是說這就是我立的人設,其實我根本不會跟動物對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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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算怎麼辦?」
「要殺我滅口?」
「還是想辦法拉我入伙,又或者是什麼?」
她肩膀向上聳起,推開這些人,徑直走到鬆軟的懶人沙發上坐了下去。
整個人被包裹在其中,無比舒坦。
完全是當自己家一樣。
司徒凜走上前,靠在牆邊盯著阮時微。
「他們只是想確定而已,不過我覺得,你的這些本事是真的。」
「畢竟從你直播開始我就一直關注你了。」
「哦?」
阮時微挑挑眉,看向司徒凜。
「你是我粉絲?」
司徒凜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我表妹是你粉絲,就是那個管理員。」
「小浣熊?」
阮時微第一個想到她。
她剛開始直播的時候,小浣熊是第一個進來的,幾乎是每場直播都沒落下,還一直幫她維持直播間的秩序。
踢出一些言論不當的人。
是她的得力助手,沒有她,也不能每一場直播都那麼順利。
「那小浣熊知道你暗地裡坐的這些勾當嗎?虐殺動物,以此牟利?」
小浣熊要是知道自己的表哥還綁架阮時微威脅阮時微,真不知道會怎麼想。
「你們還沒有告訴她嗎?」
周了從人群中擠出來,他走到阮時微的面前。
「我想你肯定是誤會我們了。」
「那個所謂的網站,根本不是我們創立的。」
「我們也都是被陷害的,也不是,主要被陷害的是司徒凜一個人。」
周了看向司徒凜的目光帶著些許同情。
阮時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想你們應該調查過司徒凜的身世背景,他兩年前被公司開除,就是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周了一臉神秘,語調上揚。
溫蒂迅速打斷他,她的中文說的其實不錯,就是語速有點快,夾雜著一些口音。
「他發現他的領導是一個虐待動物者,掏錢成立了一個動物救助中心,在外面享受好人的待遇,都誇讚他有愛心。」
「實際上,救助中心很多可憐的小動物,都是他自己折磨後玩膩了扔進去的!」
「而他利用自己的職務便利,讓司徒凜替他搭建了平台開發了網站。」
周了看溫蒂搶了自己講故事的活兒,馬上又插嘴接上話。
搞得阮時微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一開始只是搭建影片網站,對他來說不算難,但程式寫完之後,他作為開發者,卻沒有資格進入,進去還需要密碼輸入。」
「後來他想辦法拿到密碼,進去網站,發現裡面的影片都是他領導上傳拍攝的。」
阮時微挑眉,這個故事說的精彩,有點意思。
她的目光又看向漫不經心在摳自己手指甲的司徒凜。
「我比較想聽當事人怎麼說。」
司徒凜朝著指甲吹了一口氣。
「後來我就被開除了唄。」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去報案。」
司徒凜笑出聲,顯得無奈又心酸。
「沒用的,他早就嫁禍給了我,不然你們警察怎麼一查就查到我頭上了?」
「道德淪喪的是他,牟利的是他,背鍋的是我。」
想想他這一生,還真是坎坷無比。
「那發現網址的IP位址又是怎麼回事,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操控在用?」
而且他們明顯就就是故意露出這個馬腳,讓阮時微一行人過來海城的。
「我說過,我會讓你知道一切真相的。」
司徒凜向一扇門走去。
「去吧。」
溫蒂示意阮時微跟上。
阮時微倒是不怕,跟司徒凜一對一她還是有勝算的。
而且她能感覺到,這一屋子的人,貌似都對她沒有惡意。
開啟那扇門,台階向下,通往地下室。
走到這裡,阮時微聽到的動物心聲更加明顯。
她眉頭輕蹙。
隨著司徒凜一起下去。
最後一扇門開啟,撲鼻而來的是一股難聞的味道。
阮時微瞧去,分明看見各種各樣的動物,被關在鐵籠子裡,而且情緒都極其不穩定。
一個勁兒的去衝撞籠子。
脾氣暴躁易怒。
飛禽走獸,還有水裡游的,這裡都有。
一整個動物園一樣。
阮時微見狀,心口莫名發緊。
這些動物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可見先前被折磨的多慘。
司徒凜側頭看向阮時微。
「這些動物,都是我們偷偷從我那個領導……哦,忘了介紹他的名字,他叫費德。」
「從他的救助中心偷來的。」
「外頭那些人,是費德這場牟利陰謀中的受害者,他們或多或少都被牽扯進來,所以我們組織在一起,想要對付費德。」
司徒凜走向最近的一隻赤狐,赤狐盯著他,看到他的手伸過來,齜牙咧嘴的撞上去,試圖去咬他。
兇猛的很。
「我們的本意是先把這些動物救出來,然後把搜集的證據交去警局報案。」
「但我們發現,這些動物像是被注射了某種奇怪的藥劑,再溫順的小傢伙都會變得異常暴躁。」
「我們請了很多專業的獸醫,他們都束手無措。」
每個人都不知道這些動物身上被注射的是什麼,這會讓它們痛苦難受情緒變得極其不穩定。
就像現在這樣,它們拼命的想要撞開籠子出去。
甚至還會咬人。
司徒凜餵食的時候,可沒少被咬。
他跟阮時微說。
「我從我表妹那兒看到你的直播,直到你能跟動物溝通,我就一直關注著你,包括你參加綜藝,你的每一場直播你的每一個熱搜。」
他朝她挑眉,「我一場都沒落下,我就想確認,你是不是真的有這樣厲害的本事。」
「直到你加入反虐待動物小組,我就計劃著,要讓你找到我,找到我們,或許只有你能在它們的身上……」
阮時微對上他突然變認真的眼神。
「找到答案。」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又聽到司徒凜說了個讓她感到意外的訊息。
「你不是問我你的照片是怎麼回事嗎?」
「這些動物救出來後,其實一直都很正常,在積極治療。」
「它們發狂的時間,正是你被老虎襲擊的那天。」
他眯起眼睛,聲音低沉。
「突然的,沒有任何徵兆的,就變成現在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