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聲剛打算發動車子離開,抬眼就看見阮時微從酒店出來了。
一臉嚴肅的快步走出酒店。
她完全沒有往賀寒聲這個方向看過來。
而是直奔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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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裡,他瞧見一輛黑色麵包車在阮時微的面前停下。
車門開啟,阮時微沒有猶豫的就直接上車了。
賀寒聲見狀,拿出手機給阮時微打電話。
手機鈴聲響起,阮時微拿起一看,都沒看清是誰打來的。
手機就被旁邊的人給奪走了。
「手機這種東西,最容易被追蹤定位了,你說是吧,阮小姐。」
下一秒,她就看見那人開啟車窗,把她的手機直接扔了出去。
阮時微臉色一沉,一拳就揮了過去。
直接揍上去,毫不手軟。
那人疼的嗷嗷喊,想反抗,卻被阮時微死死控制住。
她的力氣大的離譜。
「賠錢。」
阮時微氣鼓鼓的。
「賠賠賠,一定賠。」
這姐們是想錢想瘋了吧?
知不知道自己在誰的地盤,在誰的車上?
阮時微瞪了他一眼,淡定的鬆開他坐了回去。
窗外的燈光晃過男人的臉。
留著狼尾,模樣不就是那個司徒凜嗎?
這傢伙也是精得很。
知道阮時微會不老實,所以特意在酒店樓下等她,直接將她帶走。
讓她沒有機會跟警方提供訊息。
而警方去的位置,只會撲空。
「說說吧,千方百計的讓我從京都趕來海城,又想抓我,吸引我的注意,到底為了什麼?」
「還有照片什麼意思?」
司徒凜看阮時微一臉淡定的樣子,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是不是身處險境。
甚至她還有點淡定。
司徒凜忍不住吐槽。
「你能不能有點被綁架被挾持的危機感?」
「不能。」
阮時微鬆弛的靠在后座,還翹起二郎腿。
對她來說,危險的事情經歷過不少,眼前這點小困境,很容易解決的。
司徒凜略顯無奈。
「行吧,讓我第一次當綁匪,一點體驗感都沒有。」
「你還沒告訴我,照片什麼意思,真相又是什麼意思?」
這才是阮時微最關心的。
她有些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清楚她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
又或者,這一切是不是和他們有關係。
「想知道,跟我們走就是了。」
「放心,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司徒凜笑著伸手要去攬住阮時微的肩膀。
她皺眉,手肘直接懟在他的胸膛,疼的他呲牙咧嘴。
「少動手動腳的。」
「你是不是好人,我還看不出來?」
「我最討厭的就是仗勢欺人的,還有欺負弱小的。」
她那一拳威力真不小。
「嘿,你可別招惹她了,小心還沒到地方,你就一命嗚呼了。」
副駕坐著的人終於捨得說話了。
她穿著紅色的皮衣,一頭黃色捲毛,扭頭看阮時微的時候,拉下她鼻樑上的墨鏡。
「嘿,你好,我叫溫蒂。」
她熱情的朝阮時微伸手。
阮時微沒搭理,反而盯著她問。
「你是外國人?」
「哦,你怎麼知道?」
溫蒂一臉詫異。
司徒凜笑出聲來,「我就說了你口音重哈哈哈。」
溫蒂瞪了他一眼。
阮時微看向窗外,他們這條路走的有點遠,甚至還有點偏。
不知道會帶她去哪兒。
說完全沒有危機感是假的。
但她也從來不怕事。
阮時微迫切的想知道這些人,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她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辦法。
或許要看他們。
麵包車拐了好幾個彎,司機的漂移技術真不咋地。
阮時微死死的抓著把手,才沒讓自己被甩飛出去。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
開啟車門,司徒凜哇哇吐了起來。
溫蒂則拉著阮時微往裡面走。
這是一個荒廢很久的小洋樓。
在門口按下門鈴。
似乎是有規律的。
不多時,裡面的燈就亮了起來。
門自動開啟。
溫蒂拉著阮時微進去。
向她介紹起來。
「這是我們暫時的大本營,歡迎你來到這裡。」
進去後,阮時微聽到了各種嘈雜的心聲。
有些動物的心聲聽起來很痛苦,有些動物的心聲聽著很愉悅。
總之像是兩個極端混在一起。
阮時微眉頭緊鎖,這些雜亂的心聲聽的她難受。
「你們到底抓了多少動物?」
溫蒂想了想,笑著看向她,「這可不知道,數不勝數,可能有一萬了?」
一萬?
數字龐大的很!
溫蒂拍了拍她的肩膀。
「開玩笑的!別當真。」
晚了,她已經當真了。
進去小洋樓,屋子裡面倒是收拾的很乾淨。
動物的心聲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
應該是有個地下室。
「你們還真把她抓來了?」
「看著就是個小妹妹,真有網上說的那麼厲害?」
「你好啊,我叫周了,是不是很有意思這個名字。」
一群人突然圍了上來,把阮時微團在中間,空氣都不流通了。
這些人她見過,上次跟著司徒凜一起埋伏在暗處要抓她的人。
「不要對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這麼不禮貌。」
司徒凜進來,擋在阮時微面前幫她把這些人推開。
「溫蒂,老樣子,先搜身。」
溫蒂馬上走到阮時微面前,伸手,試圖搜身。
阮時微後退。
「什麼意思?」
「也是確保我們的安全,怕你攜帶武器。」
「那我自己來。」
阮時微把自己身上的武器掏出來,扔到地上。
一把匕首,一把伸縮刀,一瓶防狼噴霧,一個鐵餅?
叮呤噹啷的,扔了一地。
他們都看傻了。
「這麼多東西這麼重,你可真是了不得。」
當然, 阮時微沒有那麼傻,不會把武器全拿出來。
她還留了一個藏在褲腳里。
「這樣可以了吧?」
「滴滴。」
阮時微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司徒凜拿出一個掃描器,在她身上來回掃。
直到停在褲腳的位置,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他咧嘴一笑。
「還有。」
阮時微無語。
從褲腳拿出藏著的刀具。
「這下總行了吧?」
「可以可以。」
「不過我們還要再確定一件事。」
「什麼?」
「你是不是真的會跟動物溝通?」
「不是立人設的吧?」
他們一群人盯著阮時微,露出質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