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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盤點完美世界Top11. 安瀾|不朽之王(仙王)

  【完美世界·諸天萬界名場面盤點,Top11】【安瀾】

  【安瀾?俞陀的搭檔?他咽了口唾沫,【完了,上一關是精神攻擊,這一關該不會是物理超度吧。】

  界海盡頭,那輛深藏的戰車裡,黑袍虛影的膝蓋比腦子先動了,咚一聲砸在車板上。

  【王上……是您的名字。】

  車簾後沒動靜。金色的眸子映著天光,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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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不管這些,畫面已經鋪開。

  【異域雙王,俞陀掌神魂,安瀾掌殺伐。】【如果說俞陀是讓九天十地做夢都不敢醒的那位,安瀾,就是讓九天十地醒了也打不過的那位。】

  長弓衍的弓弦又繃直了。【放屁!】

  【力量雄渾,四字而已。】十冠王打斷他,聲音壓得低,

  【仙古紀,正面戰場上折在安瀾一戟之下的仙王,有名字可考的,七位。】

  【七位……】曹雨生掰著指頭,掰到一半把手放下了,【咱九天總共才多少仙王?】

  畫面里,黑霧翻卷的異域深處,一道身影提戟而出。個子極高,肩寬背厚,一雙眼是金色的。

  【先說來歷。】

  【安瀾生於異域最古老的一族,出生時沒有異象,沒有神跡。】

  【他這一生,只信一件事。】

  【力量。】

  【不講道理的力量。】

  天幕切到第一場名場面。

  【仙古紀,破第九重界門。】【界壁太厚,七王聯手砸了三天,沒砸開。俞陀的神魂之力滲進去,被守界大陣絞回來。】【異域第一次停兵。】

  畫面里,眾王退後,那道高大的身影從陣中走出來,一步,一步,走到最前。

  他舉起長戟,指天。

  聲音炸開,隔著天幕,九天十地這邊的山都在跟著顫。

  【仙之巔,傲世間——】

  【有我安瀾便有天!】

  一戟落下。

  第九重界門,從正中,裂成兩半。

  太陰玉兔耳朵貼在藥杵上,聲音發飄。【這句話……好狂啊。】

  【狂?】魔女抱著手臂,指尖點著自己的胳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真有那個天。】

  孤峰上,石毅的重瞳又是一陣推演,又是一陣白推。畫面里那杆長戟落下的軌跡,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直來直去,可他推不出任何一式功法能拆解。

  力量到了那個份上,不需要技巧。

  石毅垂下手,掌心被指甲掐出四個月牙印。

  【有人要問了。】天幕旁白慢慢走,【神魂防不住俞陀,那力量防得住安瀾嗎?】

  【答案是不能。因為安瀾的力量,不只用來砸人。】

  畫面一轉。仙古大戰中期,九天三位仙王布下封鎖,困住安瀾。

  安瀾沒坐。他扛著戟,就那麼走進三人的合圍里。

  第一戟,掃開雷罰。

  第二戟,砸碎空間裂縫。

  第三戟,橫著掄出去,掌殺伐的那位仙王連人帶刀,被掄出去三千丈,撞塌了半座山。

  【他不用看你識海里的東西。】

  【因為他一戟下來,你識海里的東西,跟著腦袋一起沒了。】

  曹雨生捂著臉從指縫裡往外看。

  【這、這怎麼打?一個從裡面掏心,一個從外面拆家,九天當年是怎麼撐住——】

  【撐住?】十冠王笑了一聲,笑得比哭難看,【七座大界,丟了五座。】

  天幕外,罵聲罵到一半的長弓衍閉嘴了。

  天幕畫面一暗,浮出新字。

  【那麼,這樣一尊王,最後是怎麼死的?】

  【仙古之後,無數萬年。】

  7【還是那個從下界走上來的年輕人。】

  戰車裡,黑袍虛影的頭垂得更低了。

  畫面里,安瀾立於界門之前,長戟拄地,金色的眸子俯視著對面那個背影。輪盤虛影在年輕人身後轉著,六個光點沉浮。

  【安瀾不退。】

  【俞陀輸在神魂,他的力量之道,沒有輪迴這道坎。】

  【他出手了。一戟,直劈。】

  畫面里戟光落下,年輕人抬手,一拳迎上去。

  拳戟相撞,界門上空炸開一朵光。

  然後畫面里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戟,彎了。

  安瀾倒退,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在虛空里踩出一個冒煙的坑。他站定,虎口崩裂,金色的血順著戟杆往下淌。

  【力量之道,遇荒,比的是誰的力量更不講道理。】

  【這一戰,打了三天三夜。天幕只放了三個鏡頭。】

  【第一鏡,安瀾斷戟。】

  【第二鏡,安瀾跪地,一條腿被踩進碎裂的界壁里。】

  【第三鏡,輪盤壓頂,安瀾抬著頭,最後喊的還是那句話。】

  畫面里,那道殘破的身影嘶吼出聲,血糊了滿臉,金眸卻亮得嚇人。

  【仙之巔,傲世間,】

  【有我安瀾便有天——】

  輪盤落下。

  【荒,斬安瀾。】

  天幕底下,太陰玉兔的眼淚又下來了,自己也說不清是哭什麼。

  【他都斷戟了……為什麼還要喊那句話啊……】

  【因為他是安瀾。】

  魔女聲音很平,

  【跪著認輸,他寧可站著死。這個異域的狗,我居然挑不出毛病。】

  【還沒完。】十冠王盯著天幕,指節泛白。

  天幕小字繼續浮。

  【安瀾隕落之前,一滴本命精血遁出戰場,藏進界海裂縫。】

  【三千年後,他重生歸來,再犯九天。】

  【荒,再斬安瀾。】

  【又一萬年,異域起源古殿替他重塑不朽身。】

  【荒,三斬安瀾。】

  【史書記載,荒斬安瀾,共七次。】

  【第七次,是在歲月長河的上游,那滴精血連逃的地方都沒了。】

  【後人給這段歷史起了個名字,叫,追殺兩個紀元。】

  曹雨生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這哪是斬,這是除草啊,年年割年年長,最後人家直接把根刨了……】

  長弓衍嗓子發乾。【荒到底跟安瀾什麼仇?殺一次不解氣,跨著紀元殺七次?】

  【不是仇。】十冠王搖頭,一字一字往外蹦,

  【是不留後患。前六次殺他,是擋他。第七次追到歲月上游,是告訴異域——荒看上的名單,一個都別想活。】

  界海盡頭,戰車裡。

  金色的眸子終於動了。

  安瀾掀開車簾,一步跨出。戰車周圍的界海波濤被他的氣勢壓得往下沉了千丈,黑袍虛影趴在車板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仰頭看著天幕,看著畫面里那個被踩碎界壁的、斷戟的、喊著自己那句話的自己。

  看了很久。

  【王上……】黑袍虛影的聲音抖得不成調。

  【仙之巔,傲世間。】

  安瀾開口,金眸里燃起火,【本王說這句話的時候,天還沒塌。】

  【去九天,把那個年輕人的訊息,給本王查出來。】

  【本王倒要看看,】

  他的手按上車轅,整片界海跟著一顫。

  【第七次之後,還有沒有第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