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安保迅速拉住了林化梅,將她往後面拖去。
林化梅拼命掙扎著,雙腿直蹬,好像是一個潑婦一樣在地上打著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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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已經沒有人理會她了。
邢漢匆匆來到方知硯面前,隨後輕聲開口詢問道,「方醫生,您看,這個安排怎麼樣?」
方知硯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但顯然是滿意的。
邢漢鬆了口氣,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所以他低聲詢問道,「那我們進安檢了?」
「好,走吧,邢專員,實在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本來也沒想這樣的,可是這個林化梅,欺人太甚了!」方知硯開口解釋著。
這個時候,邢漢怎麼可能還會跟方知硯計較什麼呢?
就算是恨,也只是去恨林化梅罷了。
安檢其實很迅速,尤其是貴賓安檢,根本不需要浪費太長的時間,該託運的託運,只剩幾個小包在身上。
而後,便進入了貴賓室。
方知硯在這邊等待著登機。
而此刻,場外的林化梅,眼見著方知硯幾個人進去了,而且安保還把自己扔在外面,這讓她心中異常地憤怒。
可現在就算是撒潑打滾兒,也沒有人看了,因此,此刻的林化梅,心中其實多少有些後悔。
她掏出自己的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自己的兒子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畢竟剛才方知硯又打了電話,邢漢又打了電話,也不知道會對自己的兒子做什麼。
此刻的劉星浩還一個人在家裡。
雖然說不能去瑞典,讓他十分的沮喪,但也不至於蒙著被子哭。
只是興致缺缺,然後打了幾把遊戲。
不過,就在關鍵時候,劉茜美的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這就讓劉星浩有些詫異了。
昨天劉茜美剛跟自己打電話,把自己罵了一通,怎麼今天又打電話來了?
難道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劉星浩心中不解,不過還是慌裡慌張地接通了電話,隨後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姑姑,怎麼了?」
「怎麼了?這話應該我問你吧?劉星浩,你一天到晚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我問你,你又幹什麼了?」
「我什麼也沒幹啊!」
劉星浩一頭霧水。
這電話打的,總不能是專程來找自己的茬兒吧?
自己今天可什麼事情都沒有干啊。
「姑姑,發生什麼事情了?」劉星浩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
「你還有臉問?剛才,秦院長親自打電話給我,說要解除醫院跟你的僱傭關係。」
「我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結果衛健委那邊又打電話過來要走了你的各項資料,說是要調查你。」
「你告訴我,你幹什麼了?」
「去不了瑞典,咱就不去,你是不是另外還做什麼事情,惹惱了方知硯?」
劉茜美心中異常地惱火,這段時間,她好不容易跟方知硯緩和了關係,結果劉星浩又是一通亂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麼樣了呢。
可劉星浩自己也是滿臉不解,「不可能啊,我今天上午一直都在家裡打遊戲,其他什麼都沒有做啊。」
話音落下,劉星浩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突然凝重起來。
「不會是我媽吧?昨天晚上,她問我生不生氣,還問我方知硯他們什麼時候走,總不能?」
想到這裡,劉星浩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可能,我媽應該不會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
「放屁!」
劉茜美忍不住罵了一聲。
「你的媽,就喜歡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攤上你們這一家子,劉星浩,你完了我告訴你。」
「衛健委要了你的名單,以後,你說不定都要被業內封殺了,你自己打電話去問問你那個媽,看看她都做了什麼吧!」
劉茜美罵了一句,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罵了這幾句,她甚至還不解恨,又是憤怒地拍了拍桌子,這才是稍微冷靜了幾分。
而同一時間,劉星浩心中也有些糾結起來。
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的母親真的做了什麼?
若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完蛋了。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手機響了。
劉星浩低頭一看,是自家母親打來的。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
難道說?
想到這裡,劉星浩臉色微微一變。
他咬了咬牙,隨後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林化梅的聲音。
「星浩啊,你在幹什麼呢?」
「我沒幹什麼,媽,你今天去哪兒了?你今天幹什麼了?」
劉星浩內心忐忑地詢問道,「剛才姑姑給我打電話,說是衛健委的人要走了我的資料,秦院長還直接把我解僱了,什麼情況?」
「什麼?他竟然真敢這樣做?」
林化梅怒道。
只一句話,徹底讓劉星浩繃不住了。
竟然真的是自己母親做的?
這還得了?
這樣的事情,竟然真的是自己的母親做的!
劉星浩深吸一口氣,氣得差點渾身發抖。
可他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差點氣蒙過去。
「星浩,你別擔心,交給媽,媽去衛健委那邊跟你討一個說法。」
「我倒是不相信了,方知硯還能隻手遮天不成?」
林化梅顯然還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教訓,還在那裡嘰嘰歪歪。
而此刻的劉星浩,整個人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他憤怒地吼道,「夠了,媽,你不要再給我搗亂了,衛健委要是查我,那不用證據,我都能被擼下去,我完了,你再去找衛健委也沒有用!」
「只要他們調查了我,以後誰還敢錄用我啊,就算是私立醫院,也不敢這樣錄用我啊!」
「媽,我完了,你到底都做了什麼,你有沒有把我當成你兒子?」
「怎麼可能呢?兒啊,媽去給你找方知硯討要說法的啊!」林化梅解釋著,「你放心,只是這個方知硯太不講理了,這全天下,肯定還會有講理的人,我去找,你放心,娘不會害你的!」
林化梅解釋著。
她仍然執迷不悟,可只有劉星浩自己知道,完蛋了!
全完了!
自己努力了二十幾年的事情,被自己的母親,一個上午,全都毀了。
劉星浩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而另一邊,方知硯已經進入了貴賓室。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同期竟然有不少的記者也在貴賓候機室內等待著。
看樣子,這些記者不知道從什麼渠道獲得的消息,掌握了自己的行蹤,特地在這裡等待著自己。
而面對眾多的媒體,方知硯也有些無奈,只能是起身接受一些簡短的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