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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1章 備戰諾貝爾獎

  危機解除,手術回歸正軌。

  方知硯穩住心神,繼續開展二期修復重建,修正缺損組織,完成吻合。

  他的能力畢竟是極強的,哪怕先前出現了意外,但後續的操作對他而言,也是輕車熟路,十分的流暢。

  一連串地操作下來,眾人瞪大眼睛,在旁邊盯得死死的,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最關鍵的步驟。

  而方知硯也沒有多說什麼,眼神平靜,整個手好似花間飛舞的精靈一般,精細,靈巧,完美。

  察覺到方知硯的動作,旁邊的陸敬山也忍不住點頭。

  這小子的操作,依舊完美的不像話。

  難怪,國外那麼多人黑他,這分明就是嫉妒啊。

  想到這裡,陸敬山嘴角也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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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影燈依舊平穩,監護儀滴滴的聲音十分平穩。

  時間就這麼在方知硯的指縫溜走。

  直到整場手術結束,他才是剪斷了最後一根縫線,同時放下了剪刀。

  「手術結束。」

  方知硯輕吐一口氣,緩緩開口。

  旁邊的器械護士連忙看了一眼時間,臉上也流露出震驚之色。

  整個手術,耗時三個小時。

  方知硯全程沒有停頓,展現出了極強的能力。

  這讓幾人的表情都有些誇張。

  還得是方醫生啊。

  那麼危險的情況,都讓他解決了。

  方知硯輕吐了一口氣,簡單做了醫囑,隨後將患者送下手術台。

  同一時間,手術室外的燈熄滅了。

  鄧鈺的父母站在門口,神色緊張。

  「方醫生?」

  等看到先出來的是方知硯時,兩人臉上一下子緊張起來。

  「手術已經結束了,放心吧,目前沒有問題。」

  方知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兩人將心瞬間放回肚子裡面。

  鄧輝往前走了一步,試圖說些什麼,卻被方知硯給打斷了。

  「鄧先生,不必多言,好好照顧孩子。」

  「我們都是江安市出來的,理應互幫互助。」

  聽著方知硯的話,鄧輝眼中感動。

  若非這一次碰上了方知硯,女兒受傷的事情,恐怕這麼短的時間內根本不可能處理。

  難怪人人都稱讚方知硯,他身上,確實是有著令人信服的氣質啊。

  輕輕拍了拍鄧輝的肩膀,方知硯寒暄幾句,便示意將患者送去病房。

  做完手術,他也是匆匆忙忙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今天的事情不多,主要是為了給諾獎發言做準備。

  另外,醫院這邊,秦亦凝已經幫自己改了好幾個版本的發言稿了,但是醫院都不滿意。

  方知硯對此倒是並不想多說什麼。

  這種事情,醫院讓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好了,沒必要跟他們多說什麼。

  在醫院忙碌了一天,晚上下班的時候,方知硯便準備下班。

  不過臨走之前,他還是去了一趟急診,準備看看鄧鈺的情況。

  再加上小妹也十分擔心,所以便讓陸鳴濤帶著方知夏來了急診等自己。

  方知硯進病房的時候,鄧鈺已經清醒過來。

  她躺在床上,蒼白的小臉兒在白熾燈的照耀之下更顯虛弱。

  但因為有方知夏的陪同,此刻的鄧鈺臉上還帶著笑容。

  再看鄧輝和柳艷兩人,也同樣一臉笑容地看著兩個小丫頭。

  若非有方知夏的陪伴,鄧鈺的心情恐怕也好不起來。

  趁著兩人探視的功夫,方知硯也是來到外面休息。

  護士站的褚音看到方知硯,登時興奮地招了招手,隨後主動湊上去開口道,「方主任,好久不見。」

  方知硯聞言也是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聊啥呢?這麼開心?」

  他有些好奇,畢竟褚音這麼激動的模樣,還是很少見的。

  聽著方知硯詢問,褚音連忙湊過來。

  「我們是看到你開心,但我們聊的事情,可一點都不開心。」

  「怎麼了?」

  方知硯有些詫異,這還有什麼事情能這麼不開心呢?

  見方知硯很好奇,褚音也沒有猶豫,迅速湊上來,然後壓低聲音解釋著。

  「沒有其他事情,就是昨天收了一個患者,是自己喝農藥過來的老太太,但是沒搶救過來。」

  方知硯聞言苦笑一聲。

  喝農藥的,實在是太常見。

  至少對於醫療工作者,尤其是農村的來說,是十分常見的。

  要麼想不開,要麼沒臉見人,要麼就是一時衝動。

  總之,什麼樣的都有,所以反而醫生一般不會過問太多。

  能夠讓褚音幾人一直在聊,怕是喝農藥不是重點,重點是其他的東西。

  「人已經沒了嗎?」方知硯順口問了一句,同時看了一眼病房。

  那邊,方知夏依舊在跟鄧鈺聊天,短時間內怕是不會出來,所以方知硯也就沒有管,而是繼續看向了褚音。

  褚音有幾分唏噓。

  「人是從農村轉過來的,喝農藥的是個九十二歲的老太。」

  「什麼?」方知硯一驚。

  這個年紀喝農藥的,那可真不常見啊。

  都這個年紀了,要是家裡人對她不好,也不可能活到這個時間。

  想到這裡,方知硯略有些奇怪。

  「具體怎麼回事?」

  「老太太一輩子沒喝過咖啡,前一天,孫女從京城回去,想著奶奶沒喝過咖啡,就想給奶奶嘗一下子。」

  「咖啡這玩意兒苦得,跟農藥似的,第一天喝了,老太太一直抹淚,孫女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老太太第一次喝咖啡,喜歡喝。」

  「第二天早上,說是看到奶奶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自己,以為奶奶真覺得好喝,還想著,就大老遠地坐車,又給買了一杯。」

  「誰成想買完回家,老太太已經喝農藥,人快不行了。」

  「家裡人緊趕慢趕送去醫院,這東西時間晚了,那就是真的回天無力,沒辦法。」

  「後來又轉送到我們院,最終也沒搶救過來。」

  「我們聽家裡人說,老太太以為孫女覺得自己是累贅,所以以為孫女給自己買的咖啡是農藥,然後就喝了。」

  「結果沒死成,第二天看孫女又去給自己買咖啡,以為孫女非要毒死自己,乾脆就自己喝了農藥,省得孫女麻煩。」

  「哎。」說到這裡,褚音嘆了口氣,頗有幾分唏噓。

  「你說說看,這老太太,也是真可憐,一點福沒享到,還以為孫女想要毒死自己。」

  「這老太太,怕自己拖累孫女,也是個好人啊。」

  聽著褚音的話,方知硯陷入了沉思,沒有回答。

  這模樣卻讓褚音有些好奇。

  「方醫生,你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我就是想起以前論壇上說的一句話,她們說,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你覺得這句話對嗎?」

  「老太太心臟,所以看孫女,覺得孫女要毒死自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