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檸的話,讓旁邊小妹愣了一下,緊接著,她就舉著手道,「檸姐姐,你去,那我也要去!」
「那不行,那我們兩個小姑娘過去,萬一挨打了怎麼辦?」方檸有些糾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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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掏出手機開始召喚保鏢。
「別怕,知夏,我讓二哥三哥保護我們,跟我們一起去,這樣就完美了。」
不得不說,方檸這個訊息發的有些不巧。
此刻的方原川和方原辰兩人正在跟方允棠,方原業一起吃飯。
「原川跟其他幾個家族溝通的時候,不用太囉嗦,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作為大哥,方原業此刻正在溝通,幾人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凝重。
「另外,劉家好像馬上女兒要結婚,也給我們方家發了請帖,不過,劉家是個小家族,我和大姐是肯定沒工夫去,這樣吧,原辰,你代表我們方家去一趟。」
話音落下,幾人點頭,不過緊接著,方原川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是阿檸。」
「這丫頭。」方原業同樣無奈,點了點頭,示意他接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裡頭傳來聲音。
「二哥,二哥,我這裡有大瓜,你吃不吃?」
「知硯哥要去搶親了。」
話沒說完呢,旁邊的方原辰就被嗆了一下。
這莫名其妙的話,還真是有些讓人大吃一驚。
「什麼?」
方允棠眉頭一皺,似乎有些奇怪,「阿檸,把話說清楚。」
一聽幾人竟然都在場,方檸也是吐了吐舌頭,嚴肅了幾分,當下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知硯哥要幫夏俊濤去劉家搶親呢,就這幾天的事情,我和知夏也想去看熱鬧,你能不能派人保護我們啊?」
話音落下,方原辰心中驚訝,這不就是自己要去參加的嗎?
「有意思,知硯也去?還去搶親?」方原業聞言忍不住笑起來。
「要說這死寂的幾大家族,還真是很長時間沒出現過這麼熱鬧的事情了。」
「要是知硯真的有這樣的打算,那可是個大事情啊。」
「沒錯。」方允棠也是輕輕點頭,「這劉家和我們方家雖有合作,但最近一直都想要擺脫我們方家的制衡,現在倒是有意思了,沒想到竟然能看場戲。」
「沒想到,我們這位方大醫生,還有這種閒情逸緻,陪好朋友搶親,有意思。」
「你們忘了?歸根到底,他也不過才二十六歲罷了,也是個孩子。」
「說得好像你們不是一樣。」
話音落下,幾人忍不住笑起來,而旁邊的方允棠道,「這個婚禮,我也去看看熱鬧。」
另一邊,方知硯已經來到了醫院。
簡單檢查了一下全科這邊的情況,大部分都在好轉,最近或許是因為方知硯馬上要參加諾貝爾獎頒獎典禮的緣故,所以並沒有太多的病人送到全科來。
因此,全科這邊的情況還算可以。
唯獨做了引導再造的張娟,每天依舊處於換藥的折磨。
但長時間的折磨讓她已經適應,甚至是麻木了。
唯一發生變化的,就是她的再造引導,好像真的有了希望,這算是為數不多的好訊息。
方知硯安慰了幾聲張娟,讓她不用太過擔心,隨後又是匆匆忙忙往急診而去。
因為急診那邊,還有一台手術等待著自己。
經過幾天的休養,鄧鈺的身體有了一定的恢復,而且身體各項資料都處於正常的狀態之下,因此,經過檢查後,眾人判定,她擁有了二次手術的機會。
這個機會對於鄧鈺來說並不容易,因此她的父母也是十分擔憂。
「現在到了該手術的時候,如果現在不手術的話,後續可能也會比較麻煩。」
方知硯在旁邊解釋著。
鄧鈺的父母自然是無條件地相信他,在了解了手術可能存在的危險之後,便果斷地簽下了手術風險同意書。
緊接著,方知硯便著手開始準備這場手術。
二次手術需要做的東西很多,並且,經過幾天的恢復,鄧鈺的傷口已經出現了瘢痕。
說起來,還得是年輕,所以恢復得才比較快。
但凡換個人,都不一定有這樣快的癒合速度。
聽說方知硯要準備給鄧鈺進行手術,急診這邊眾人也是十分的好奇,一個個匆匆過來,想要觀摩,學習一下方知硯的能力。
對此,急診這邊自然沒有任何意見。
陸敬山很快喊來了人,隨後跟方知硯交流了幾句,將人都安排在了手術室內。
而在短暫的等待之後,手術正式開始。
無影燈冷白的光芒傾斜而下,將整個手術台照得纖毫畢現。
消毒鋪巾已經完成,監護儀規律發出滴滴的聲響,空氣之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方知硯站在旁邊,在心中盤算著這次的手術計劃,清理術區粘連,修整缺損組織,完成重建吻合。
其實鄧鈺的情況,還是比較嚴重的。
想要一次性手術恢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萬般無奈之下,方知硯才是將手術分成了兩步驟,這樣能夠穩妥一些。
但對於大部分急診醫生來說,如今追求的是一次性解決,而不是分段解決。
因此,方知硯的這一操作,讓大家都覺得很稀奇。
另一方面,方知硯本身臨床手術的能力很強,只是去了全科之後,很少會施展類似的外科手術。
這也就導致眾人的學習機會越來越少。
而今天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場手術,眾人自然是要抓緊機會,能學到多少,就學到多少。
手術室內,方知硯主刀,身旁圍繞著數位副主任醫師,住院醫師,還有麻醉師,巡迴護士。
都是急診這邊的老熟人了。
即便是住院總陶敏傑,也在這裡。
只是他的表情,多少帶著幾分尷尬。
以前還和別人一起對付方知硯,結果人家搖身一變,成了自己高不可攀的樣子,這讓他備受打擊。
追是肯定追不上的,那只能自己低調一點,省得礙眼。
手術很快開始,方知硯持刀,劃開瘢痕,逐層切開皮膚。
起初進展很順利,只是等助手分離皮下組織,進入深部術區時,變故驟然發生。
原本預期的粘連,遠比術前影響預判的更加頑固。
瘢痕組織如同緻密的硬繭,緊緊包裹著重要的血管與神經束。
助手鈍性分離的時候,才稍微用力,細小的供血血管便被瘢痕撕扯,瞬間湧出鮮紅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