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人也是紛紛鼓掌,配合著方知硯的操作。
秦鼎更是忍不住看向了方知硯,眼中帶著幾分驚嘆還有欣賞。
這臭小子,是真的不錯啊。
竟然還知道反將一軍,自己還以為他要一股腦兒把技術全說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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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了,讓里梅奧也倒一點技術出來,這才對嘛。
誰家好人的技術是這麼亂來的啊?
想到這裡,秦鼎笑眯眯地開口道,「是啊,里梅奧教授,我們都很希望從您這邊得到新的方式。」
「我們小方畢竟年輕,能力不如您強,很多方面,還請您多擔待,不要嘲笑啊。」
里梅奧目光帶著幾分凝重,他試圖讓方知硯多說點東西,可這個年輕人,明顯知道了什麼,此刻顯得十分冷靜。
至於最後的治療手段,也根本沒有說出來。
換句話說,他此刻就是藏著掖著,根本不給自己看!
這些中原人,什麼時候竟然也學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以前不是很聽話,很懂事的嗎?
里梅奧沒有回應,他只是沖著秦鼎點了點頭,然後擺手道,「我研究的東西,可能跟你們京都醫院的主要科目並不一樣。」
「我暫且就不說了,這樣吧,我們先去看看患者的情況。」
聽著這話,秦鼎嘴角抽搐起來。
這裡梅奧,是真的傲慢,根本就沒有想著跟京都醫院這邊有什麼合作的想法。
全程就是為了探聽京都醫院的研究,或者說,方知硯的研究具體到哪一步了。
現在讓他說幾句,他反而不說,藏著掖著。
尤其是什麼去病房看看患者,說到底,不就是想要看看方知硯對患者的研究到了哪一步。
從患者的狀態之中,看到方知硯的研究成果嗎?
眾人緩緩起身,相互之間對視幾眼,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不過,方知硯卻一點都不慌。
事實上,他所說的這些,都不是從患者身上直接調查出來的。
患者林有朋也剛從江安市入住京都醫院病房,病房旁邊什麼裝置都沒有,頂了天,也只是一些最基礎的生活用品。
就算是有人去看,也根本看不出什麼東西。
所以,方知硯率先帶路,領著里梅奧往裡面走去。
沒多久之後,病房那邊就傳來騷動。
護理組長彭佳琪急匆匆往林有朋的病房而去。
很快,便看到了林有朋的老婆在那裡等待著。
「彭護士,怎麼了?」
看到彭佳琪的動作,林有朋的老婆廖雅一臉驚訝地詢問道。
「方醫生待會兒要來,秦院長也來,這一次,是帶著一個叫做里梅奧的M國醫生來的,這個醫生待會兒如果問什麼問題,你們老實回答。」
「但是針對方醫生給你們採取的治療,你們就不要回答了,並且要儘量求助這個醫生,希望這個醫生能夠救你們。」
「但我估計他是不會救你們的,這個醫生就是來騙方醫生的技術,你們可得做好準備。」
話音落下,廖雅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現在林有朋體內因為那些白色渣子,根本說不了多少話,所以現在只能靠廖雅傳遞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一聽人家要來騙方醫生的技術,當即廖雅等人立馬應下來。
不多時之後,外頭傳來一陣陣的騷動,緊接著,廖雅便看到方知硯走在最前面,身邊還有秦院長,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西方人。
廖雅很快鎖定了那個西方人的身份,然後匆匆起身。
方知硯寒暄幾句之後,便給里梅奧介紹了患者林有朋的情況。
里梅奧輕輕點頭,在病房內看了一眼,表情似乎有些奇怪。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會給病人安排在這麼簡陋的病房之中,為什麼不給患者採用最先進的治療呢?」
里梅奧忍不住詢問道。
說著,他又看向林有朋,「請問,你這段時間,接受了什麼樣的治療呢?」
林有朋想要回答,但一張嘴便感覺到呼吸困難。
此時此刻,他根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廖雅連忙起身,沖著里梅奧開口道,「醫生,求求您,救救我老公吧。」
「您有什麼治療的技術,給我老公試試吧。」
里梅奧一愣,心裡也是有些詫異起來。
這人怎麼回事?
怎麼還讓我幫忙治療?
我怎麼會治療?我就是過來了解一下情況罷了。
想到這裡,里梅奧擺了擺手,隨後沖著旁邊的方知硯開口道,「方醫生,您先前說了那麼多,怎麼不對患者採用預處理?」
方知硯苦笑一聲,「里梅奧教授,我也想啊,可是技術不支援啊,我沒有足夠的能力,這種病,不是說治療就治療的。」
「正巧這一次您來了,我們想要看看您的能力,您看能不能幫我們治療一下這個病人?」
話音落下,里梅奧眉頭又是一皺,「這是我幫不幫你們治療的問題嗎?」
「你看你們這裡,沒有技術,沒有裝置,沒有藥物,我怎麼幫你們治療?」
「你們對患者就採取這樣的措施,這對嗎?」
「你們這是對患者沒有人道主義精神,你們就沒有把他當做一個真正的人來看,你們中原普通人,就沒有人權!」
聽到這話,方知硯的表情更加詭異起來。
他偏頭看向旁邊的秦鼎,又看看林有朋和廖雅兩人。
兩人連連搖頭。
什麼人權不人權的,他們自知道,方醫生對他們很好,也很負責。
至於什麼人權不人權的,嘴上說這麼多有什麼用?
廖雅又是連忙起身,拉住了里梅奧的手,「教授,求求您,救救我老公吧。」
里梅奧被扯得不耐煩,直接一甩手推開了廖雅,「讓我治療,我這怎麼治療?沒有裝置,沒有技術,我沒辦法治療。」
「你們方醫生剛才說了那麼多,他才是真正有技術的人,讓他治療吧。」
說著,里梅奧徑直走出了病房。
前前後後,不到十分鐘。
他也根本沒有詢問患者的情況,也沒有說要幫忙治療。
只是讓方知硯治療,在方知硯說無法治療後,便譴責了所謂的人權問題,最後,直接甩手離開。
病房內,眾人面面相覷。
方知硯沖著廖雅豎了一個大拇指,隨後匆匆出門跟上了里梅奧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