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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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也不敢讓方知硯面臨如此巨大的壓力。
畢竟各國專家輪番上陣,這給他帶來的威脅不是一星半點。
而現在,長時間的反問和舉例,已經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就連林彥也不敢讓方知硯繼續回答下去了。
今日的交流會,也就到此為止。
接下來,則是其他同行們之間的相互交流。
隨著首日會議的結束,眾人也是各自散去,準備返回自己的酒店,整理總結一下今日的學習和了解。
方知硯這邊同樣如此。
中醫院的會診室內,趙衛國,許恆等人都出現在這裡,只不過平日裡身為主講人的他們,今日都圍繞在了方知硯的身邊,一個個都是以方知硯為中心。
「今天,M國D國率先對我們發起質疑,他們提出來的幾個問題,著實是有些犀利,就連我,都差點回答不出來。」
「沒想到知硯竟然應答如流,真是不簡單啊。」
看著面前的方知硯,許恆忍不住誇讚道。
真金不怕火煉,越多的火煉,越能體現方知硯的能力是有多麼的超標。
方知硯臉上帶著謙遜的笑意,「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正常回復罷了。」
「這些人的言論,對我而言,其實算不了什麼。」
這話,讓許恆心中又是多了幾分感慨。
「你啊,你這小子,真是厲害。」
「不過,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
「要說真正的麻煩,恐怕還是在明天。」許恆開口解釋道。
話音落下,旁邊的趙衛國也是輕輕點頭。
「不錯,其實我們真正要關注的,說到底,還是小日子那邊。」
「尤其是這個山本隆一,他從歐美那邊回來,掌握著歐美的尖端技術,本身又是小澤真也的學生,也擁有小澤真也的一部分水平。」
「再加上他本身就對我們十分仇視,所以啊,他恐怕才是我們將要面對的最大麻煩。」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
為了這一次的交流會,眾人甚至將千代明步都邀請過來了。
在江安市的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千代明步最安心的日子了。
起初,她剛到京城的時候,整天提心弔膽。
等方知硯幫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掉,在中醫院給她找了一個工作後,千代明步徹底放鬆下來了。
沒有那麼的壓力,也沒有那些鉤心斗角。
留在中醫院,雖然條件差點,但只要她按部就班地工作,就能十分穩定。
但,好日子是不長久的,山本隆一的到來,讓千代明步心中隱隱也有些發怵。
這位,可以說是小澤真也的最強弟子,在國際上也是享有盛譽。
他這次來,肯定不會放過方知硯。
所以眾人也是將她邀請過來,希望她能夠對方知硯提一些建議,用來應對明日的山本隆一。
而千代明步也是沒有絲毫保留,將她對山本隆一的了解全盤托出,算是讓眾人心中有了幾分底氣。
簡單的會議之後,眾人也是逐一散去。
方知硯回家的時候,晚間新聞上面正在播放著今天的訊息。
小妹方知夏坐在沙發上面看得津津有味,姜許也是一邊忙活一邊關注著。
等聽到今日大會圓滿結束,她才是鬆了口氣。
恰巧此刻方知硯也正好回來,小妹也匆匆迎上去。
「二哥,你今天好威風啊!今天整張報紙上面,一版面都是你的照片,你看呀!」
說著,小妹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報紙。
方知硯順手接過,心中也有幾分唏噓。
這報紙上面,自己的篇幅占據了極大的位置,看得出來,不管是民眾,還是媒體,對於自己的關注度都是極高的。
那麼,這一場交流會下去,相信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到江安市,關注到中醫院。
這一切,也都是方知硯一開始想要做的事情。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中也是帶著激動和滿意。
他伸手揉了揉小妹的腦袋,然後笑眯眯地開口道,「行了,明天我還有會議,我就先不跟你說了。」
「我先洗個澡,然後休息。」
說著,他匆匆忙忙去了浴室。
等洗完澡再出門,便聽到姜許開口道,「知硯啊,剛才韻韻給你打電話,你要不要回個電話啊?」
「韻韻?也行。」
方知硯略一遲疑,接過電話回了自己的臥室便跟羅韻開始打電話。
看著緊閉的臥室門,方知夏噘著嘴,有些不高興地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知夏?你也早點休息啊,怎麼還在這兒坐著呢?」
姜許忍不住問道。
聽著這話,方知夏委屈道,「娘,我覺得大哥都變了。」
「他以前都是陪我聊天的,現在訂了婚,都不跟我聊天了,不是忙工作,就是跟羅韻姐姐打電話,都不給時間我了。」
方知夏的話,讓姜許愣了一下。
緊接著,她笑著走過去。
「傻丫頭,你二哥都快要結婚的人了,當然得哄著自己的媳婦兒了。」
「你呀,不要想太多,你二哥永遠是你二哥,還能變了不成?」姜許的話,讓方知夏不知怎麼回答,只能是點頭,委委屈屈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方知硯那邊打完電話,也是早早地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他簡單吃了個早飯,便直奔中醫院大會堂而去。
第二天的交流會,依舊在這個地方舉行。
而且也是正式交流的最後一天。
其實整場交流會共計三天。
第一天開幕式,第二天正式交流,互相學習,第三天則是參觀合作。
所以今天,也是眾人跟方知硯溝通的最後一天。
想來如果小日子的人想要針對方知硯,一定會選擇在今天出手。
會議開始之前,眾人心中其實多少有點忐忑。
許恆等人對著方知硯再三叮囑,最後在方知硯的連聲保證之中,才是走進了會場。
大會再度開始,簡單的開始,議題分析,交流後,迅速進入了溝通環節。
率先舉手的,是雪國的醫生,科林·帕克。
雪國和中原的關係相對而言沒有那麼僵硬,所以他們的問題,更加偏向於學術討論,對方知硯也比較友好。
「方醫生,我觀看了您的手術影片,我發現,您的腦功能精準定位技術堪稱頂尖,那麼,我想請教一個問題。」
「目前國際熱議腦功能干預治療成癮性腦病,帕金森功能障礙,但始終無法精準定位干預靶點,極易損傷正常大腦神經功能。」
「那麼,依託你的腦分割槽建模技術,能夠解決功能腦病精準治療,規避術後精神異常的行業難題呢?」
話音落下,方知硯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這個問題,也是他在腦外科交流會上最想說的一件事情。
甚至,跟自己老師的阿爾茲海默症有著巨大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