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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5章 省委大院

  聽著方知硯的話,唐忠國咳嗽了一聲,隨後板著臉開口道,「知硯啊,你剛下飛機啊?」

  「那這樣吧,你來一趟省委這邊,我們正在開會呢。」

  「那個,許書記想要跟你聊聊啊。」

  唐忠國先是看了一眼許印國,見他點頭,這才是連忙開口道。

  「省委啊?那行,那我來了。」

  方知硯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廢話,答應下來後,便迅速往省委這邊趕過去。

  許印國招手,喊來了自己的秘書李東,讓他下去接方知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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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幕,看得眾人都有些羨慕。

  哪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能夠讓省委書記派自己的秘書親自過去接呢?

  而且這個年輕人還是從基層一步步爬上來的。

  試問,在如今這個情況下,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呢?

  再看旁邊的唐忠國,這老小子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幾天他是大肆的發喜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外孫女跟方知硯訂婚了。

  其實這種事情,本來應該低調一點。

  但是唐忠國在體制內也混了這麼多年,朋友多得很,你一句,我一句,哪怕是想要低調,也難啊。

  看著他的笑容,眾人心裡都酸溜溜的,讓你攤上個好外孫女婿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

  此刻的陸鳴濤也開著車,迅速帶方知硯往省委這邊而來。

  他臉上也帶著羨慕。

  「真厲害,知硯,我長這麼大,都沒從省委門口經過,更別說到省委裡面了。」

  方知硯笑了笑,「沒事,今天不就去了嗎?也就那樣吧。」

  說話間,陸鳴濤腳下的速度又是快了不少。

  大概三十幾分鐘的時間,他才是緩緩停下速度。

  省委跟省政府是在同一個地方辦公,這地方十分幽靜,車子開進來,兩邊是綠茵路,再往裡面,便是氣派的大門。

  車子剛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下來了。

  「停下,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往這裡開?」

  門口的護衛臉色有些嚴肅,大步走過來,同時沖著車內的陸鳴濤擺手,「趕緊掉頭離開!」

  陸鳴濤有些疑惑地降下車窗,「我們是接了電話過來的啊。」

  護衛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這是省委,省政府!你接個屁的電話,滾!」

  不耐煩的語氣讓陸鳴濤有些懼怕。

  雖然心裡很生氣,可這地方,畢竟是整個省的權力中心,所以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方知硯。

  方知硯也是眉頭一皺,有些奇怪。

  雖說這地方確實不是什麼人都能來,但你也沒必要這麼凶吧?

  宰相門前七品官啊。

  方知硯心情不是很美妙,他正準備掏出手機給唐忠國打電話的時候,旁邊一道身影匆匆跑過來。

  「是方醫生嗎?」

  那人喊了一聲,隨後人從保安室內走出來。

  藉著門口的燈光,方知硯大概看清了這人的面容,是許印國的秘書,李東。

  「李秘書,是我。」

  方知硯緩緩降下車窗,目光落在面前李東的身上。

  而李東也是鬆了口氣。

  「真是方醫生,哈哈哈,書記讓我在這裡等著接您上去呢。」

  說著,李東主動過來,迅速幫方知硯開啟了車門。

  方知硯倒也沒有客氣。

  畢竟地位今非昔比。

  幾個月前,他不如李東,自然要對李東客客氣氣的。

  但現在,他的地位,不比李東低,所以倒也不用那麼的拘束。

  人這個東西,是會因為地位的改變而導致性格發生變化。

  方知硯並非看不起李東,只是地位擺在這裡,哪怕是省委大秘,面對自己,也得客客氣氣喊一聲方醫生。

  「多謝。」

  方知硯點頭,同時開口道,「勞煩李秘書了,等久了吧?」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想著和保安室的人說一聲,讓他們給我幫忙注意一下,沒想到眨眼的功夫你就來了。」

  李東臉上帶著笑容,同時熱情地跟方知硯打著招呼。

  而旁邊的門衛則是一臉懵逼地站在那兒。

  他著實是沒想到,眼前這車子裡的人,竟然是李秘書親自下來迎接的人。

  完了,剛才自己還說那些話,該不會把人家招惹生氣了吧?

  就在門外一臉擔憂的時候,方知硯已經跟著李東走了進去。

  「來,車子停門口就行,書記正在開會,所以可能要請您稍等一會兒。」

  李東一邊引路一邊解釋著。

  他很清楚,如今整個東海省,之所以如此忙碌,完全是因為方知硯。

  方知硯拿了諾貝爾獎,方知硯在江安市召開了神經外科手術交流會,也是方知硯,邀請了世界範圍內各個優秀的神經外科專家。

  如果不是方知硯,東海省不可能得到這樣一個機會。

  江安市那麼一個四線小城市,也不可能在東海省內的發展規劃中被迅速提升到第一名。

  方知硯的影響力,恐怖如斯啊。

  「好,李秘書你先忙,我在這裡等著就好。」

  李東將方知硯帶到了一間休息室內,而方知硯也是識趣地讓李東忙碌自己的事情。

  李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匆匆去匯報情況。

  會議室內,陸鳴濤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整個房間。

  古樸的會議室顯得十分大氣,黑色的桌子,沙發,一切都將整個會議室襯托得肅穆異常。

  以至於陸鳴濤說話都不敢大聲。

  「知硯,這地方真是不簡單啊,看著就令人心裡緊張。」

  方知硯聞言一笑,「這有什麼緊張的?是你自己給他蒙上了一層色彩,其實這地方,跟我們醫院沒什麼區別。」

  陸鳴濤扯了扯嘴角,雖然很想說點什麼,可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不多時之後,門外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辦公室的門開啟。

  省委書記許印國的笑聲率先響起。

  「哈哈哈,老唐啊,你這個運氣啊,我是真的很羨慕啊。」

  「當初在醫院那邊的時候,就是你這個外孫女婿幫忙,才把我媽的病情給穩定下來。」

  「當時我媽就說,這小方醫生年紀輕輕的,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誰成想,這才短短半年不見,就竄到這個高度,還被你們家給提前截胡了。」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跟我打聽這小方醫生的背景,想著跟他認識一下呢?」

  聽著這話,唐忠國也忍不住笑起來。

  「許書記真是謬讚了,這一點,那確實我們家丫頭眼光好,我都佩服啊。」

  兩人聊著天,就這麼走進了會議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