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您來了?好久不見啊。」
看到唐忠國,方知硯連忙主動打著招呼。
旁邊的羅韻手忙腳亂地從旁邊提起了禮盒。
這都是她從京城買的,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但也是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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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時候,肯定得說是方知硯買的。
「外公,這是知硯從京城給您帶的茶葉和酒,不是什麼貴重禮物,您不要嫌棄。」
羅韻拎著東西匆匆解釋著。
聽著這話,唐忠國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了。
「哈哈哈,你說你們這些孩子,回來就回來嘛,怎麼好端端的,還給我帶東西,我都這一把歲數了,還惦記著吃啥啊。」
羅韻連忙道,「外公,您不吃,那我們做小輩的不能不送啊,這是我和知硯的一番心意。」
唐忠國此刻笑容更甚。
他忍不住點了點頭,同時帶著羅東強往樓下而來。
「行了,馬上就要吃飯了,就別上去了,咱就在客廳聊聊。」
說著,唐忠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方知硯,接著略有幾分感慨地開口道,「知硯啊,在京城的生活,怎麼樣啊?」
「還行。」方知硯應了一聲,「京城那邊也整天就是工作,其他也沒什麼事情。」
「你啊,也不要整天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面。」
唐雅在旁邊勸道,「年輕人,就該有點朝氣,該休息就休息。」
唐忠國聞言表情一頓,略有些不滿地開口道,「這叫什麼話?」
「年輕人不努力,難道要跟我一樣年紀才努力嗎?」
「別的小伙子想努力還沒上進的機會呢,我們小方啊,這是到處都是機會。」
聽著唐忠國的話,旁邊的唐雅哭笑不得,輕輕點頭,也不跟他辯解。
以前就屬他最不同意兩個人在一起,現在好了,竟然還可以幫著方知硯說話。
當然,也不是說不行,只不過唐雅心中多少有些好笑。
說是老頑童,倒也是應景。
另一邊,保姆很快忙完,將飯菜端上來。
一桌人齊齊整整的坐在一起,氣氛極其的融洽。
「我聽你娘說啊,你們這次回來,是準備訂婚的,是吧?」
唐忠國輩分最高,他說話,眾人自然不敢打斷,全都聽著。
而他大部分,也是針對方知硯的問題。
羅韻能跟方知硯在一起,這對唐家,或者羅家來說,也算是強強聯合。
別的不說,這要是拿出去一說,我女婿,孫女婿是諾獎得主,誰聽了不感慨一聲?
所以現在唐忠國對方知硯的態度,也是好的不得了。
「是,因為京都醫院那邊工作比較忙碌,可能並不是一直都有時間的,所以我就趁著這次的機會,先把婚定下來。」
「而且韻韻請假的時間也不長,她可能還需要回學校。」
聽著這話,旁邊的唐忠國也忍不住點了點頭。
事實上,他現在反而有些後悔送羅韻去國外讀書了。
就羅家這樣的樣子,大半根基都在國內,羅韻去了國外讀研,看似很好,可卻也失去了不少東西。
就像前陣子,他們都擔心羅韻在國外讀書,時間長了,跟方知硯感情淡了,那就不好。
好在,兩個孩子最終還是走到了訂婚這一步。
「挺好的。」
唐忠國開口道,「就是去了國外之後,可能學習忙碌,基金會這邊可能就不一定顧得來了。」
「沒事。」羅韻連忙開口解釋起來,「我回頭可以給學校申請一個實習。」
「學校對學業上面的東西管得雖然很嚴,但是只要你不是在玩,那邊都是能夠答應的。」
聽著這話,唐雅輕輕點頭,「這一點,確實還是國外比較科學一些。」
幾人聊著天。
主要集中在方知硯和羅韻兩人的身上。
羅韻主要是一個學業問題,但現在她已經有了打算,眾人自然不用擔心。
另一個就是方知硯。
一個是兩人訂婚,得選一個日子,然後具體敲定下來。
不過鑑於兩人實在是太忙了,所以直接定在了後天。
主要就是兩家的人聚在一起,其他也沒什麼人了。
另外,就是方知硯的工作。
一個是在京都醫院那邊,他著手開展相關研究,同時坐診的時間肯定會大幅度下降。
另外,也是目前比較重要的,那就是前往瑞典拿獎。
獎項公布,但十二月份的時候才能去拿獎,全程費用都是諾獎協會那邊出資。
而且需要提前確定人選。
雖然理論上無論多少人都行,但終歸不能太過分。
思來想去,方知硯開口道,「韻韻肯定要去的,到時候你就從Y國直接出發,這樣更近一些。」
羅韻連連點頭,臉上帶著濃郁的激動和欣喜。
那可是諾獎,國際上的重要獎項,一般人哪兒能去啊。
沒想到,方知硯竟然能拿到諾獎,真是太了不起了。
「另外。」
方知硯頓了一下,將目光放在母親姜許的身上。
姜許嘴角也是抑制不住的笑。
她本想拒絕,把機會留給其他人,但她心中的驕傲可一點都不少,畢竟這可是自己兒子。
不過旁邊的羅韻一把摟住了她,「阿姨,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到時候把小妹也帶上。」
「好,我也去!」
花才剛說完呢,方知夏就興沖沖地舉手。
「二哥,你太厲害了!」
「你都不知道,我們學校里的人聽說我二哥拿了獎,天天跟我要二哥的簽名。」
「我哪兒有二哥的簽名啊,我就跑到我二哥房間裡,把我二哥用過的本子,枕頭,桌板,綠植全都賣掉了。」
「便宜的四五十,貴的有人花了好幾千呢。」
聽到這話,方知硯腦袋上冒出一圈問號。
他扭頭看向自己小妹。
不是?你說什麼?
旁邊的姜許也是一臉震驚。
「死丫頭,原來是你,我就說我怎麼去了一趟京城,回去看到家裡連碗都少了幾個,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姜許恨鐵不成鋼地抓住方知夏的衣領子,說著抬手就要揍。
「啊!娘,你別打我,你別打,那些錢我一分都沒花,我留著準備給我二哥買一身西裝穿去諾貝爾獎現場的。」
「老師說了,參加諾獎,人家要求穿西裝或者燕尾服。」
一聽這話,姜許的動作頓時停下來了。
這死丫頭,沒想到竟然把錢用在這上面。
方知硯聽到了也是哭笑不得。
「你啊,自己留著花就好了,還給我買西裝,你自己留著吧。」
「放心吧,二哥,你的西裝我包了。」
小妹用力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地開口道,「到時候我就告訴別人,我二哥穿的新西裝,那都是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