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俊濤的身份,方知硯的表情有幾分詭異。
他繞著夏俊濤走了一圈兒,然後問道,「不是?你是我的律師?真的假的?你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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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濤也坐在旁邊,一臉的不相信。
「別說你了,我剛才聽說的時候,我也不相信,這傢伙,太離譜了。」
「雖然之前跟我們聊天的時候,確實是說自己是個律師,可是誰知道,會被方家派過來啊。」
方知硯聞言再度看向了面前的夏俊濤,臉色略有些疑惑。
夏俊濤則是連連擺手,「方醫生啊,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我是後來入職律所的,我也沒想到那是方家的律所。」
「我幫他們打了幾場官司,他們看著還挺中意我的,就派我過來了。」
方知硯聞言這才是點了點頭。
看樣子,夏俊濤過來幫自己,純屬是一件偶然的事情,他跟方家應該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好了,方醫生,我知道你下午就要回去,所以我過來找你呢,就是讓你給我簽個委託書。」
「只要你把追究舉報人的事情全權委託給我,接下來,我來處理這件事情,你就等著聽好訊息吧。」
夏俊濤笑眯眯地開口道。
話音落下,他迅速從包裡面掏出來幾份委託書放在方知硯面前。
「簽下字,剩下來的我處理。」
「好。」
方知硯點頭應了下來。
方家也好,夏俊濤也罷,其實這兩個人,他都是相信的。
而且自己確實沒空處理後續的事情,只能委託給別人處理。
簡單簽完字之後,夏俊濤便將東西給收拾了起來。
「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委託人了,我今天下午就去搜集證據,儘快處理好這件事情。」
「你呢,自己忙活著就早點回去吧。」
夏俊濤的話,讓方知硯有些發愣。
不過,既然已經有人幫忙給自己處理這件事情,方知硯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很快,夏俊濤便離開了這邊。
送走幾人,方知硯和羅韻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而後又帶著陸鳴濤,朱子肖兩人直奔機場而去。
等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飛機落地需要兩個多小時,方知硯上飛機前跟家裡打了個電話,這才是關機上飛機。
兩個小時的時候,其實也不長。
兩人坐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時間轉眼即逝。
等到落地的時候,江安市那邊已經派人來東海省接應了。
「什麼時候江安市要是有機場就好了。」
方知硯拖著行李箱忍不住道。
他每次回京城,都得先坐飛機到東海省,然後才能去江安市。
來來回回中間折騰了好一段時間,全都被浪費了。
若是江安市也有機場的話,那以後可就方便多了。
思索間,一輛奧迪穩穩地停在機場內部通道上。
羅東強的秘書薛山已經下了車,笑眯眯地站在旁邊等待著。
看到方知硯,他連忙揮了揮手,隨後開口道,「方醫生,好久不見。」
「薛秘書,哈哈哈,好久不見啊。」
方知硯伸手,看到這一幕,薛山受寵若驚,連忙緊走幾步,匆匆迎了上去。
若是放在以前,薛山雖然對方知硯尊重,但絕對沒有這麼認真。
可現在,看著面前的方知硯,薛山已經不敢小覷了。
別說是他,就算是省長來了,也得客客氣氣喊一聲方醫生。
「還麻煩你來接我們,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來接您,是我的榮幸。」薛山連忙開口。
說著主動接過方知硯手中的箱子,幫他運上車。
一行五人,很快便直奔江安市而去。
等抵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薛山另外安排人將朱子肖和陸鳴濤給送了回去,自己則是帶著方知硯和羅韻直奔家屬大院。
方知硯本想詢問一句,卻聽到薛山說已經把自己的母親和小妹接過來了,當即便跟了過去。
等到羅家的時候,一向比較冷清的羅家,如今熱鬧得不像話。
唐雅和姜許兩人聊著天,保姆在廚房做飯。
小妹老老實實地在旁邊看電視,而羅東強則是把唐雅的父親唐忠國接了過來,正在談事情。
聽到外頭傳來聲音,羅東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估摸著他們應該已經到了,爸,我們也下去吧?」
聽到這話,唐忠國眉頭一挑,略有些不滿地開口道,「這叫什麼話?」
「他回來了,他不應該來拜訪我嗎?還要我下去接他?哪兒有這個道理?」
羅東強表情一滯,略有幾分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老岳丈。
人家方知硯還沒成為羅家的女婿呢,這個時候擺譜不太好吧?
而且,你不想見,我想見啊。
羅東強無奈,看著面前的唐忠國,略一遲疑,便也坐了下來,「那行,那我們在這裡等一等?」
話音落下,唐忠國的表情有些尷尬起來。
不是,我就是擺個譜,你不應該勸我幾句,然後一起下去嗎?
現在方知硯這小子,跟以前可完全不一樣了。
人家是諾獎得主,那在江安市的聲望,比羅東強都要高。
讓唐忠國坐在上面等待著,他多少也有些慌。
見羅東強竟然沒有勸自己,唐忠國頓了一下,隨後咳嗽一聲,「那什麼,算了,這小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那咱還是下去看看吧。」
說著,他緩緩起身。
羅東強看得發笑,不過卻也站了起來。
面對自己的時候,老岳丈可從來都沒有迎接過。
現在方知硯回來,人家卻願意下去迎接了。
也算終於是有個人能讓你高看一眼了。
羅東強搖了搖頭,跟著唐忠國下去。
此刻,樓下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方知硯帶著羅韻進來,四周登時熱鬧起來。
姜許匆匆迎上羅韻,熱切地開口道,「韻韻回來了?」
唐雅也是迎上方知硯,「知硯,累壞了吧?在京城受委屈了吧?」
兩人連忙寒暄了起來。
幾人連忙寒暄起來。
唐雅則是壓低聲音指了指樓上,沖著方知硯道,「韻韻外公也在樓上呢,你主動上去喊一聲。」
「我明白了。」
方知硯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
老人嘛,哄一哄那都是應該的。
他帶著羅韻主動往樓上走去。
還沒幾步呢,樓上便傳來腳步聲,便見唐忠國站在樓梯口,一臉嚴肅地往這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