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姜許愣了一下,緊接著眼中露出一絲好笑。
這臭小子,挺有本事啊,還把人家弄得下不來床呢。
「那行,那你吃飯吧,讓她休息休息。」
姜許開口道。
與此同時,旁邊的唐雅也是走了過來。
「我和你娘商量好了,今天下午就回去,讓韻韻在這裡陪著你。」
「你們那什麼基金會的事情,趕緊處理好,然後你們找個機會,也早些回江安市,怎麼樣?」
「把你們倆的事情辦好,我們啊,也算是交出一份答卷了。」
聽著這話,方知硯點頭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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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他便直奔京都醫院而去。
不過,去京都醫院的路上,方知硯則開始思索著這個基金會的雛形。
按照昨天晚上討論的,其實方知硯和羅韻都偏向於讓余海棠來擔任這個副理事長。
因為本身資金就是從佳顏醫美那個地方來的,所以余海棠很清楚這個資金的流向。
至於理事,他覺得可以找幾個醫療界內部人士擔任,比如大師兄,又或者其他的醫生朋友。
而監事長這邊,主要負責監督工作。
首先必須要是方知硯的直系關係,幫方知硯監督整個基金會的運轉,還得有一定的財務水平。
這個人選,一時之間還真不好選。
但是秘書處那邊,秘書長不用多說,羅韻直接擔任。
她的能力,處理各種問題都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下面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這讓方知硯有些頭大起來。
但就他自己的想法,肯定是找自己認識的人,不可能去找無關緊要的人。
即便是僱傭關係,那首先也得找自己人才對。
想到這裡,方知硯心中悄然浮現了幾個名字。
而後,他迅速掏出手機,一個一個地打電話過去。
第一通電話,是給余海棠,邀請她擔任這個副理事長。
短暫的驚訝之後,余海棠對方知硯也有了幾分敬佩。
尤其是當得知方知硯這個基金會的目的,是為了給那些沒有經濟能力的病人時,心中更是多了一抹敬重。
「好,沒問題!」
余海棠一口答應下來,同時開口道,你這個基金會,屬於非公募基金會,所以只能定向接受捐助,不妨把我們佳顏醫美也算入定向捐助的企業名單裡面。」
「這樣,也算是能夠幫幫你的忙。」
聽著這話,方知硯自然不會拒絕。
余海棠答應下來後,方知硯也是到了醫院。
京都醫院,算是方知硯在京都的大本營了。
簡單檢查了一下患者的情況後,他便開始馬不停蹄地為自己的基金會造勢。
其中幾名理事,方知硯分別邀請了林彥等幾位醫學界的人擔任。
而後,監事長這個位置,方知硯電話跟羅韻商量完之後,便敲定下來自己心中的人選。
鄒玉潔!
也就是鄒森森的姐姐。
首先鄒玉潔不缺錢,所以工資這方面,好說。
其次鄒玉潔大學便是會計專業,完全可以擔當得起審查財務一類的工作。
最後便是兩人的關係。
因為有鄒森森在中間,所以方知硯其實很信任她。
因此,這個監事長的位置,方知硯決定邀請她來擔任。
至於剩下來的監事,那就從其他地方找人,慢慢補充。
另外,秘書處這邊,其實方知硯也想著往裡面塞幾個人。
反正是自己的基金會,塞點自己人理所當然。
當然了,也不是方知硯任人唯親,目前以他的人脈來看,最信任的,還得是一開始的那些朋友。
因此,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方知硯給鄒森森打了一個電話,聊了一下關於鄒玉潔的事情。
鄒森森滿臉震驚,「有這好事,還能輪到我姐?我靠,老方,你真給面子。」
「行了,我這也是要找自己人而已,而且事先說好啊,沒工資,最多也就是給點開工紅包什麼的。」方知硯笑眯眯地開口道。
「嗐,工資這東西,你看我姐在乎嗎?」
鄒森森嘿嘿一笑,「我們家五棟樓收租呢。」
說著說著,鄒森森突然又笑不出來了。
「老方,要不然,你也給我找個職位吧,我得要有工資的那種。」
方知硯聞言一愣,「給你?你不剛說你有樓收租嗎?怎麼還要工資了?」
鄒森森欲哭無淚。
「別提了,自從上次你跟我說考研的事情,我爸媽為了督促我考研,揚言要把家裡五棟樓都給我姐收租。」
「現在我姐每天收租就累死,我只能靠著醫院裡那點工資混日子,我好苦啊!」
鄒森森哀嚎著。
一時之間,方知硯也說不出話來。
「你啊,那你還是好好考研吧,我這裡沒什麼適合你的工作。」
「我現在忙著呢,先不跟你廢話了,你跟你姐聊一聊這件事情,要是你姐同意,那晚上打電話給我。」
簡單叮囑了幾句後,方知硯不顧鄒森森的哀嚎,直接給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方知硯又是在通訊錄繼續挑了幾個,然後打給了朱子肖。
朱子肖如今還在中醫院裡頭忙活。
剛搶救完一個患者,他累得癱坐在椅子上。
「我都不明白,老方以前怎麼就能在急診這邊幹這麼久。」
「那手術,四十幾個小時,他怎麼堅持得下來的啊。」
「我是半點都不想在急診幹了。」
朱子肖哀嚎著。
旁邊的殷靜聞言眉頭一挑,在他旁邊坐下來,隨後將自己面前的可樂往朱子肖面前推了推。
「先喝口水,緩一緩,知硯那是天賦,你的天賦,不在這上面。」
朱子肖嘆了口氣,沒有喝水。
「少喝碳酸飲料,容易尿毒症。」
殷靜翻著白眼,沒說話,但對朱子肖,還是有幾分關心的。
正當兩人聊天的時候,朱子肖的手機響了。
「不會又來急診了吧?」
他下意識起身,剛準備出去,又重新坐下來。
「我靠,說曹操曹操到,老方給我打電話了。」
殷靜聞言也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驚訝。
「老方?您這大忙人,怎麼還給我打電話啊?」
朱子肖笑嘻嘻地接通電話,絲毫沒有兩人分開的生疏。
「是,忙得很,我還能給你打電話,你得跪下來磕個頭感謝我。」
方知硯也是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朱子肖也不惱,「想得真美,我呸!」
「行了行了,有什麼事嗎?我知道你這個大忙人一般沒事不會找我的。」
方知硯頓了一下,開口詢問道,「在急診幹得怎麼樣啊?」
「累。」朱子肖聞言登時吐槽起來。
「剛才我還跟殷靜說呢,以前你在急診,有你我們好像也沒那麼累。」
「現在你不在了,急診這邊咱是真有點招架不住,累啊。」
「我就知道。」
方知硯應了一聲,「你的能力不在這地方,我現在有個活兒,要不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