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組建這麼一個基金會,其實很麻煩。
方知硯作為基金的直接募集者,他理所當然地成為理事長,對整個基金會擁有最大的話語權,決策權。
其次,下面還有副理事長,至少五個理事。
另外,監事會也得有監事長以及數名監事。
不過監事會是負責監督的,還有財政管帳。
最後便是秘書處,秘書處分為秘書長,這是主管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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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有專案部,財務部,籌資部等各個部門。
這些都是比較重要的部門,馬虎不得,不是方知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夠成立的。
想到這裡,方知硯幾人也是坐了下來,喜滋滋地開始商量整個專案部的構成。
看著兩個年輕的不像話的人,嘴裡說著上千萬的話,好似過家家一般討論著基金會的成立,唐雅眼中閃過一絲不現實和魔幻。
這方知硯,怎麼就躥得這麼快呢?
想當初,自己還覺得方知硯這臭小子不靠譜,配不上自己女兒。
現在倒好,自家女兒還沒畢業呢,他都給自家女兒把公司給配齊了。
一時之間,唐雅唏噓不已。
「理事會呢,咱們要找捐款人,或者醫療界人士擔任,你忙的時候,他能夠協助你的工作。」
羅韻在旁邊給方知硯耐心地講解著各個職位的重要性。
「副理事長,我看可以從余總,又或者從京都醫院裡面選人。」
方知硯微微點頭,對此表示贊同。
「理事呢,至少五人,而且屬於義務任職,醫療專家,捐贈人代表,社會公益人士,都是可以的。」
「但是,得選你熟悉的,不能違揹你的話語權。」羅韻繼續開口道。
而方知硯則只顧著點頭。
「接著便是監事會,監事長要主持全部監督工作,核查財務帳目,審計報告。」
「監事監督資金使用是否合理,但也都是沒有工資的。」
「秘書處的話,就簡單多了,我負責,處理所有的事情,下面各部門都聽我調遣,我也接受你們的監督,怎麼樣?」
羅韻耐著性子一句句開口,聽得方知硯有些頭大。
若是在醫學方面,他倒是有著十足的耐心。
但涉及這些東西,他卻有些沒興致了。
不過無妨,羅韻說了這麼多,她心中清楚就行,自己還能不相信她嗎?
兩人商量間,旁邊的唐雅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好了,要是還有什麼事情,你們小倆口晚上偷偷聊,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們說正事。」
「知硯啊,我跟你娘商量過了,韻韻也回來了,你們倆孩子既然情投意合,不如就把你們的訂婚宴給辦了,你看怎麼樣?」
話音落下,旁邊的姜許也是點了點頭。
方知硯則是偏頭看向羅韻。
兩人對視,羅韻的眼中,帶著緊張,期待,幸福。
各種層次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一顆心怦怦跳動著。
而方知硯也是笑了起來,伸手牽住了羅韻的手。
「我沒問題,當然可以!」
聽著兩人的話,唐雅也鬆了口氣,當下連連點頭。
「那,你們是在京城舉辦呢?還是回江安市?」
這個問題,得看方知硯的時間了。
他略一思索,隨後開口解釋著,「回江安市吧,正好過段時間我要回江安市召開腦外科的交流會。」
聽著這話,唐雅眼中也露出一絲驚喜。
「那行,那沒問題。」
說著,她主動開口道,「要是你準備回江安市召開腦外科的交流會,我就不在京城浪費時間了。」
「到時候,我先一步返回江安市,一方面,把你們兩個訂婚的事情安排起來,另一方面,再把交流會的事情也落實下來。」
方知硯出言挽留,不過卻被唐雅給拒絕了。
「傻孩子,這有什麼好擔心的?等我退休了,有的是機會跟你們享福,現在啊,正是忙碌的時候啊。」
方知硯無奈,不過卻也點頭應下來。
姜許也在旁邊開口道,「沒錯,我啊,也準備回去了,你妹妹還在上學,這幾天,我都是托人照顧你妹妹,現在你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也回去,準備你們倆的事情了。」
姜許一臉唏噓。
能夠把兒子撫養長大,讓他早日結婚,這對姜許而言,何嘗不是交出了一個漂亮的答卷呢?
方知硯點頭,倒是並未多說什麼。
兩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並不是跟方知硯商量。
方知硯只能點頭應了下來。
而此刻時間也已經不早了,眾人洗漱一番,便準備休息。
回到臥室的時候,羅韻正躺在床上。
一件酒紅色絲綢睡裙緊貼在身上,隨著她曲腿,睡裙滑落,露出雪白勻稱的大腿。
那誘人的腿,再加上此刻羅韻正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這讓方知硯隱隱有種鼻頭噴血的衝動。
「你怎麼換了身睡衣,我都沒見過呢?」
方知硯忍不住詢問道。
「這是今天我娘給我買的。」羅韻開口解釋著。
「今天早上你走了之後,我娘拉著我問,說我們昨天晚上怎麼沒發生什麼動靜,還說我早上走路起來都沒異常。」
羅韻一臉嗔怪,雖然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通紅,可她還是忍不住噘著嘴。
「她還以為你不行呢,我也沒敢告訴她,實際上昨天晚上我累死了。」
方知硯一陣無奈,連忙爬上床,摸了摸她的臉蛋兒安撫著,「哎呦,都是我的錯,今天肯定不不會了,好不好。」
「哼!」
羅韻輕哼一聲,但緊接著,她又是伸手拉開了床頭櫃,然後壓低聲音道,「不過,我今天準備好了。」
方知硯偏頭看去,柜子里,靜靜躺著一盒保險套。
而羅韻的一張臉,已經在瞬間變得通紅一片。
就好似一層初雪上,染上了幾分桃紅。
方知硯低頭看去,眼神逐漸火熱起來。
緊接著,他的手便按住了羅韻的手。
白皙的小手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掙扎不了。
有力的大手微微用力,壓制的越發明顯。
某一刻,兩個手分開,只聽到一聲撕拉,好像什麼包裝被開啟了。
接著,一陣悉悉碎碎的聲音響起,兩隻手再度重疊。
白皙的小手不斷地舒張,又緊張地抓住。
漂亮的指甲在那大手上留下了一道道泛紅的痕跡。
好像在掙扎,反抗,求饒,又好像在享受,試圖包裹。
如泣如訴,如鶯如燕,婉轉而又昂揚。
第二天一早,方知硯興致昂揚地下了樓。
「怎麼就你一個人下來了?韻韻呢?」
姜許在廚房忙活著,看到只有他一個人,忍不住詢問著。
「嗐,她睡懶覺呢,待會兒下來。」
方知硯得意地解釋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