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熱烈的掌聲,也感謝校領導對我的認可和幫助。」
「大家好,我是方知硯。」
「很榮幸接到校領導的邀請,讓我來這裡做這個演講,值得一提的是,我本人,其實也是醫學院研一的學生。」
方知硯聲音不大,但順著話筒遠遠傳出去。
只第一句,就讓眾人沸騰。
研一啊!
方知硯,這個諾獎得主,竟然是研一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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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好人研一就拿諾獎啊,這也太離譜了!
等他博士畢業,不得上天啊?
眾人議論紛紛,台下,作為差點成為關門弟子的沈聿,此刻已經徹底老實下來了。
自己以前都在幹什麼啊?
怎麼還跟方知硯甩臉子呢?人家跟自己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啊!
同樣來聽課的,還有方知硯的同班同學。
原本他們還興沖沖地給別人介紹著自己是方知硯的同學。
可聽到別人問你們上了什麼課,怎麼還能教出方知硯這樣諾獎得主的時候,眾人都保持沉默了。
這是教出來的嗎?
人家才上了幾節課啊?
雖然確實如此,但張維庸也發現,報自己課的學生越來越多了。
別的不說,這幾天他已經發現了,有些學生,寧可逃了自己原本的課,也跑過來上他的課,這讓他極其無奈。
此刻看著方知硯,他也是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些孩子,都是沖著諾獎來的啊,說不定,就是想要認識一下方知硯。
可殊不知,你以為認識了方知硯,他就能變成你的人脈。
事實上,頂了天也只是躺在通訊薄的最底層,即便是接通了你的電話,人家也只會客氣地結束通話而已。
人脈,是需要對等的啊。
另一邊,方知硯的講座也是進入了尾聲。
這一次的講座,其實沒有上次顱腦分離的含金量高。
畢竟這是一個簡單的分享交流,主要目的,還在於勸學。
此刻聽著方知硯的話,下面的人掌聲如雷,甚至不少人都提出合影。
方知硯無奈,倒也不好拒絕。
等合影結束,校領導那邊又開始邀請吃飯。
方知硯拒絕不了,只能是跟著一起過去。
飯桌吃飯的時候,校黨委書記庄司席跟方知硯簡單聊了幾句,發現方知硯的能力確實不是蓋的,便想讓方知硯在京都醫學院裡面擔任一個位置。
鑑於方知硯是因為顱腦分離,也就是神經外科方面的技術拿到了諾獎,所以庄司席想著邀請方知硯擔任醫學部戰略科學顧問。
但這個崗位,相對來說可就比較高了,明顯地看得出來庄司席是在極力抬高方知硯的地位,破格高配。
這讓旁邊的趙衛國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
他不否認方知硯的能力很強,但這個位置,怎麼都得是一個博士。
現在方知硯只是一個在讀研究生,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個位置上面。
更重要的是,這小子以後肯定還要繼續讀。
這麼高的一個職位擺在這裡,對他不好。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方知硯可以一步步走上來,壓縮他在每個崗位上的時間。
但絕對不能一下子跳上來,那可就太容易引人不滿了。
而方知硯自己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連連擺手,拒絕了庄司席的邀請。
「莊書記,您這實在是太客氣了。」
「我方知硯何德何能?這個位置,是萬萬不行的。」
聽著方知硯的話,庄司席也是冷靜下來。
他是怕方知硯不願意,所以才專門提高籌碼。
但現在看方知硯這意思,他其實也樂意在醫學院任職,只是這個位置,確實是太高了。
想到這裡,庄司席猶豫了一下,跟左右人商量,接著又是道,「那,做我們醫學人才實驗班首席導師,再擔任醫學院名譽副教授,怎麼樣?」
這個職位,偏教學方向,低調穩重。
可方知硯想都沒想,直接放棄了。
這怎麼可能呢?自己本來就很忙,還擔任首席導師,哪兒有這個空啊。
自己還得周末來上課呢。
因此方知硯還是沒答應。
聽著這話,庄司席和院長孔璋兩人都有些為難起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該什麼位置才能匹配方知硯現在的身份呢?
說起來,這其實也很麻煩的。
要知道,方知硯是在讀研究生學籍,不能任科室行政正職,只能學校破格聘任。
簡單來說,既不能打破學籍管理紅線,又要賦予極高的地位與實權。
這就有點麻煩了。
就在庄司席左右為難的時候,旁邊的孔璋壓低聲音提了一個意見。
而庄司席也是臉色一喜,當即抬頭開口道,「剛才孔院長倒是提了一個比較好的意見。」
「不如邀請方醫生擔任我們神經外科國際醫學研究中心主任,怎麼樣?」
國際醫學研究中心是校級直屬科研機構,非院系行政職務,而且科研崗位是單獨聘任的,牽頭人是校長。
這個位置,可以說是給方知硯量身定做的。
處在這個位置上,首先,方知硯擁有獨立實驗室,上千萬科研啟動資金,自主組建科研團隊等超高許可權。
另外,還能夠對接國際頂尖醫學資源,代表學校參加國際醫學學術會議。
學籍,臨床,科研三重身份並存,這對方知硯來說,十分完美。
並且,還可以破格授予名譽教授,特聘講座教授稱號,不用走正常講師,副教授,教授職稱評審流程,只享受教授待遇,不占用教授編制名額。
這麼一來,可就非常適合方知硯了。
聽到這裡,方知硯臉上也露出一絲喜色。
察覺到他的情緒,庄司席心中大定,看樣子這個是穩了。
「那行,既然方醫生,還有趙院士沒意見,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庄司席笑眯眯地詢問道。
趙衛國聞言點頭,「我能有什麼意見,哈哈哈,這小子的能力,不比我差,我只是擔心他太年輕而已。」
眾人也是一陣的唏噓。
是呀,方知硯太年輕了。
這麼年輕就拿了諾貝爾獎,給他過高的榮譽,又怕名不副實,過低的榮譽,又好像瞧不起諾貝爾獎。
畢竟,這可是中原第一位諾貝爾獎得主呢。
方知硯自己倒是清醒得很。
他笑眯眯地開口道,「感謝校領導,還有老師的支援,我會在我該走的路上,繼續往前走。」
庄司席點頭哈哈大笑,心情愉悅。
吃完飯,眾人便各自準備散場。
不過,方知硯卻暫時不能回去,他得去一趟佳顏醫美。
其實昨天就該去了,只是因為周希望的病症被耽擱了。
所以今天晚上趁還有時間,他得趕緊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