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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6章 分開

  「你怎麼去不了?」

  趙衛國和宋望舒兩人齊齊回過頭,一臉不解地詢問著。

  就連滇省第一人民醫院的醫務處主任裴遠,還有旁邊的秘書莊浩,兩人臉上都變得有些震驚。

  開玩笑,這可是副省長的邀請,你怎麼還給拒絕了?

  「我們家的一位老同志,執意要派人來接我。」

  方知硯扯著嘴角,臉上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話沒說完呢,就看到遠處閃過一抹刺眼的車燈。

  這車燈,明顯是改裝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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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看高度,比普通車子都要高,還能出現在機場內部,這是什麼人?

  眾人眼中露出一絲詫異。

  隨著車子靠近,幾人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

  迷彩綠的車身,白底紅字的車牌。

  隨著車子停下來,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也是從車上跳下來。

  這是?部隊的?

  宋望舒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當下有些詫異地看著面前的方知硯。

  這小伙子,有點背景啊?

  「宋省長,您好,我是滇省軍區邵中將的部下,項致,奉命前來迎接方知硯方醫生。」

  為首的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人連忙敬了一個禮,一臉嚴肅地看向宋望舒。

  邵中將?

  宋望舒心裡一個咯噔,那是副大軍區的中將,若是單論職級,完全不屬於自己。

  他怎麼會派人來迎接方知硯?

  這小伙子,什麼來頭?

  宋望舒驚疑不定地看著方知硯,他本以為自己的老同學已經挺厲害了,可是沒想到他的徒弟,竟然更加厲害。

  這一幕,不單單是震驚了宋望舒,連帶著趙衛國,林彥等人也是被驚到了。

  「你是來接方醫生的?你們軍區這邊也出手?我這剛準備接了方醫生去我這裡呢。」

  宋望舒開口解釋著。

  項致聞言繼續道,「抱歉,宋省長,我接到命令,讓我來接方醫生,所以今天,恐怕我得把方醫生帶回去。」

  聽著這話,宋望舒倒也沒有說什麼。

  他其實很清楚,軍區這邊的命令,確實是很有分量。

  自己沒必要跟人家犟,所以略一遲疑,他只能是點了點頭,「我倒是沒什麼問題,就是趙院士這邊?」

  趙衛國聞言看向方知硯,兩人眼神交換了一下,他心中便有了數。

  「那行,那知硯你就跟著部隊的人去吧。」

  「明天上午,我們在滇省第一人民醫院碰面,先看看患者的情況。」

  「好。」

  方知硯點頭應了下來。

  當下,眾人一分為三。

  趙衛國帶著林彥等人,跟副省長宋望舒離開了機場。

  方知硯跟著這位營長項致直奔軍區那邊而去。

  至於滇省第一人民醫院的醫務處主任裴遠,則是一臉無奈的孤身返回。

  同一時間,第一人民醫院這邊的院長王頌還在等待著。

  等接到裴遠的電話,說一個人都沒接到的時候,登時懵逼了。

  「一個都沒接到?人呢?怎麼回事?」

  王頌忍不住詢問道。

  「趙院士跟著宋省長走了。」裴遠苦笑著解釋著。

  「好吧,那恐怕只能明天再說了。」王頌點了點頭,隨後不放心地問了一句,「那位方醫生也來了吧?」

  「他可是第一個顱腦分離連體嬰的人,不能不來啊。」

  裴遠聞言表情更加複雜了。

  「人家來是來了,也沒跟趙院士一起走,而是被軍區的人給帶走了。」

  「軍區?」

  聽到這話,王頌眼中露出一絲濃濃的驚愕。

  「什麼?軍區?軍區那邊也派人迎接了?」

  「是啊,當時別說我了,就算是宋省長都驚呆了,說是中將派人來接的。」

  裴遠點了點頭,表情複雜得說不出話來。

  「中將?」

  王頌表情更加震驚了。

  要說省長副省長,雖然也很牛,但畢竟跟民生有關係,所以普通人偶爾也會掛在嘴邊說上幾句。

  可你要說中將,那還真沒幾個人能隨隨便便的說出來,心裡多少都帶著點敬畏。

  所以此刻聽到裴遠的話,王頌心裡也是震驚不已。

  不過,人都被接走了,這也沒什麼好說的,他只能是點了點頭,讓裴遠早些回去休息。

  畢竟此刻已經是晚上了。

  另一邊,方知硯被項致帶上了車子,直奔軍區而去。

  路上,項致便忍不住打聽起來手術的情況。

  「方醫生,嘿嘿,我叫項致,不知道老爺子那邊有沒有給你介紹過我,我以前是老爺子的警衛員。」

  項致對方知硯是十分尊重,一來,方知硯身份擺在那裡,他畢竟姓方。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方知硯可以說是最有可能,也是唯一能夠救小朋友的人了。

  所以他的態度,肯定要認真,絕對不能讓這位不高興,又或者說,冒犯到方知硯。

  「放心吧,我知道。」

  方知硯輕輕點頭,滇省畢竟比較遠,再加上這次方氏這邊也是給了一點壓力,所以肯定該有的照顧也得照顧到。

  見方知硯清楚,項致連忙開口詢問道,「方醫生,人家都說你是當代腦外科第一人,之前做了一個連體嬰的手術成功了,您看,這個連體嬰手術,能成功嗎?」

  聽著這話,方知硯嘆了口氣。

  他耐心地沖著面前的項致開口道,「項營長,其實這件事情上面,你們有一個誤會。」

  「天下連體嬰的手術分類很多,並不全是腦外科相關的。」

  「上一個手術的連體嬰,那是顱腦融合,所以我成功後,他們才說我是腦外科第一人。」

  「但事實上,你們這邊的這個連體嬰,是胸腔融合,得心外的醫生來處理才行,所以啊,腦外科第一人,不管用。」

  「什麼?」

  聽著方知硯的話,項致眼中露出一絲震驚。

  竟然不管用?

  那可如何是好?難道沒救了嗎?

  想到這裡,項致的表情多少有些難看起來。

  不過,方知硯並沒有給他打啞謎,而是繼續開口道,「另外,我們再將話題重歸到這個孩子本身。」

  「在京城的時候,我大概看過這個孩子的資訊,她們的胸腔融合,其實也很有難度,現在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判斷兩人是共用一個心臟,還是有兩個心臟。」

  「具體的,我們要等到明天看到孩子之後才能決定。」

  「但,項營長,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個手術的難度本身,是沒有腦外科那個手術難的。」

  「況且,我,還有我的老師,也就是趙院士,他也來了,我們可以說是中原心外這方面的頂尖學者了。」

  「所以,這個手術,我可以告訴你,我有六成的把握至少保下一個孩子,有三成的把握,能夠兩個都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