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有些人支援方知硯,有些人覺得方知硯不可能成功,也有些人保持觀望的態度。
但不可否認的是,對於小澤真也,協作醫院,乃至全京城的醫院,沒有一個是認可的。
這一次小澤真也就是來找事的,那他們也不可能有什麼好態度。
讓他們站在門口迎接,那簡直就是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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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多分鐘後,一輛考斯特緩緩停在了門口。
隨著車門開啟,一張熟悉的臉從車上下來。
眾人盯著他,一臉的複雜。
許恆更是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走上前去。
「小澤教授,我們又見面了。」
小澤真也聞言瞥了他一眼,根本沒有說話。
又見面?
前天上午,幾人還一起考察呢。
自己冷不丁收到千代明步跑路的訊息,差點沒崩。
問這幾個人,一個個都假裝不知道,可最後一查,這幾個人全都參與進去了。
這些人,一個個都把自己當傻子耍啊!
這讓小澤真也如何能忍?
當下帶著病人直接就來到了京城,就想著把千代明步給帶回去。
可現在這麼長時間,千代明步這邊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完全跟自己斷聯。
中原這麼大,想要找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萬般無奈,小澤真也只能採取如此偏激的方式。
一下車,看著下面還有迎接的人,小澤真也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反而還帶著幾分嘲諷。
「找這麼多人迎接我,有什麼意義呢?」
「從我手下挖人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的。」
小澤真也的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翻譯,此刻把小澤真也的話翻譯出來,眾人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
「小澤教授,話不是這麼說的。」許恆面色平靜地解釋道,「良禽擇木而棲,這是自古的規矩。」
「規矩?」小澤真也冷笑一聲,「規矩我懂,但那也選擇一個好木啊,你們中原算怎麼回事?真是丟人現眼!」
「這要是被外人聽到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千代明步呢?讓她出來見我!」
「身為我的徒弟,我都已經站在這裡了,她還不敢露面嗎?」
小澤真也的話語之中,充斥著對中原腦外科的不屑。
實際上,他也有這個能力。
雖說方知硯展現出來的多種能力令人驚嘆。
可小澤真也在其他方面的能力,其實並不比他差。
所以在腦外科領域,兩人堪堪打個平手。
再加上小澤真也成名已久,其實綜合下來,方知硯還是不如他。
「小澤教授,千代小姐你就不要見了,你們小日子那邊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千代小姐為什麼逃跑,其實你比誰都清楚。」
許恆淡淡開口,臉上帶著嘲諷。
這還沒正式開始呢,氣氛便已經劍拔弩張了。
小澤真也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他深深看了一眼許恆,隨後冷聲開口道,「她為什麼走,我不管,但她在國內簽了合同,進行了實驗,那就得對病人負責。」
「現在拍拍屁股直接跑了,病人扔在國內,想幹什麼?」
「這是不負責任,也是重大醫療事故!」
「她想跑?跑到什麼地方去?」
小澤真也冷笑一聲。
話沒說完呢,就聽到身後的考斯特上面傳來哀嚎聲。
緊接著,一男一女抱著一對嬰兒便下來了。
他們嘰里呱啦地說著不知道什麼東西,但是情緒異常激動,並且懷裡還抱著一個,不對,兩個孩子。
看到那孩子的一瞬間,許恆幾人臉上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樣子,這應該就是那患者了。
而現在,兩個孩子的腦袋連在一起,看上去多少有幾分恐怖。
旁邊的翻譯則是開口道,「這位是患者的父親,橋本宗一郎,那是患者的母親,上源靜流。」
「當初在我們國內,千代小姐跟他們簽訂合約,要求他們的孩子給千代小姐的課題當臨床案例,而她則免費給孩子治療。」
「現在過去了幾個月,合同簽了,臨床案例有了,結果孩子卻不治了,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千代小姐帶著這麼多的臨床研究資料,全都來你們中原了嗎?」
「這些資料,根本沒有尊重過患者,也沒有履行一個學者應該承擔的義務。」
「你們中原連這樣的人都能接收,真是可笑!」
翻譯叫做鈴木悠真,是小澤真也在國內剛找的。
之前都是千代明步給他當翻譯,結果千代明步扭頭就走了,這讓小澤真也異常惱火。
許恆等一眾人對視一眼,沒有回答翻譯的話,而是開口道,「走吧,我們進去聊,在這門口聊天,是聊不出什麼的。」
聽到這話,小澤真也又是冷笑一聲,「怎麼?怕了?嫌丟人了?」
「你們偷偷聯絡我的學生,把我學生騙走,現在去敢做不敢當嗎?」
許恆聞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小澤教授,你得講究事實。」
「是你們國內對待人才的不公平,導致了千代小姐在你們小日子待不下去。」
「千代小姐的母親是怎麼死的?」
「她為什麼無法畢業?」
「這些事情,你希望我一一跟你說出來嗎?」
聽著這話,小澤真也眉頭一皺,登時又是冷哼一聲。
繼續在這裡磨嘴皮子沒有用處。
他只能是跟著許恆等人進入了院內。
很快,眾人聚集在了一個會議室內。
小澤真也也不廢話,回頭指了指那對夫妻手裡的孩子,隨後徑直開口道,「我不管你們怎麼樣,千代明步簽訂下來的合約,就必須履行。」
「身為一個醫生,明明答應幫病人解決問題,結果自己卻跑了,這不是一個醫生該做的事情。」
「你們把千代明步喊出來,她要是把患者治好了,我絕無二話!」
聽著小澤真也如此自信的話語,眾人也是面面相覷。
這連體嬰,哪兒是這麼容易就能解決的?
說到底,也不過小澤真也篤定了中原這邊沒有能力解決,所以才會說這樣的話。
許恆也是眉頭一皺,不過倒也沒有認慫,只是輕輕點頭。
「患者的病情,確實比較特殊。」
「你來我們協和醫院求助,我也能理解,所以不妨讓患者先去做一番檢查,等我們研究出結果再說。」
小澤真也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冷笑越發明顯了。
「有意思,你們這是準備幫千代明步把患者接下來嗎?」
「那我可就等著看你們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