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79章 新國很牛嗎

  「你只管回答就行了,怎麼這麼多話呢?」

  「你到底還想不想治病了?」

  方知硯臉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這患者怎麼話這麼多?

  聽著這問題,患者登時不高興了。

  「新國的醫生都沒給我治好這病,你以為你能跟我治好?」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我閒的沒事做,來給你當病人?我是配合新國那邊過來的,你真以為我指望你給我治病呢?」

  患者的態度本來也不是很好,所以此刻語氣也變得有些不高興起來。

  聽到這話,方知硯也不高興了。

  說到底,患者雖然說漢語,那也是新國人。

  「你以為我樂意給你治病呢?我這是參加比賽才來給你看病。」

  「你要是掛我的號,就你這樣的,你不樂意看你可以走啊,我又不會求著你看。」

  「再說了,新國怎麼了?新國很牛嗎?有我牛嗎?」

  方知硯板著臉,目光在患者身上掃了一圈兒。

  搞笑,問診的情況下,醫生不可能詢問一些沒用的話題。

  而且,沒有哪個醫生是不願意給患者治病的。

  他們都希望自己的患者能夠早些痊癒。

  可不知道為什麼,從眼前這個患者身上,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種高傲。

  不是?看個病都看出優越感了?

  你在新國看病,你很牛嗎?很厲害嗎?

  方知硯自然不慣著這種人,直接盯著他,同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旁邊的評審老師也懵逼了。

  這對嗎?

  比賽應該這樣嗎?

  評審老師咳嗽了一聲,隨後在旁邊開口道,「方醫生,那什麼,醫德也是評分的標準之一。」

  「我知道。」方知硯打斷了他的話,「我沒有醫德嗎?我沒有好好詢問嗎?」

  「他不配合回答,看病還看出個優越感出來了,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了,他這個病,新國那邊能看出來,我方知硯三個字倒著寫。」

  話音落下,評審老師表情更加尷尬了。

  這都什麼啊?

  一時之間,他甚至控不住場了。

  再看旁邊的那患者,刷的一下子站起來。

  「你這個醫生怎麼回事?你怎麼這樣?」

  「好了好了,冷靜,先別吵。」

  評審老師在旁邊招手,尋求場外援助。

  緊接著,外面評審團還有主辦方的人都跑進來了。

  等了解清楚具體情況後,眾人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這都啥啊?

  這小方醫生年紀輕輕的,怎麼脾氣這麼爆呢?

  那可不能讓病人跑了啊,畢竟這好不容易準備的考題呢。

  所以主辦方又是安撫又是拿出合同。

  畢竟邀請這個病人過來的時候,那是給了錢的,並且事先簽訂了合同,要求病人配合醫生的詢問。

  現在方知硯的問題雖然有點放飛自我,但不管怎麼樣,那都是正常詢問,本身沒什麼問題。

  所以病人也應該合理地配合才對。

  聽到這話,病人才有些不高興地重新坐下來。

  旁邊的評審老師開口道,「方醫生,勸你還是趕緊問診吧,剛才這個鬧劇,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一個小時不剩多少了。」

  方知硯聞言微微點頭,目光在患者身上打量了一下,再度詢問出那個問題,「你耳屎如此嚴重的情況,持續多久了?」

  「從小就有。」

  病人一臉憋屈,瓮聲瓮氣地開口道。

  雖然重新坐下來了,可他也不想讓方知硯贏,所以回答問題很慢,話也很少,爭取不給方知硯多餘的資訊。

  方知硯如何能不清楚他的小九九?

  不過,他心中已經大致有了想法。

  「平時有喘不上氣來嗎?」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不知道。」

  患者偏過頭去,似乎並不想理會方知硯。

  方知硯頓了一下,沒有廢話,直接開出檢查單子,「查抗核抗體,類風濕因子,腎功能檢查。」

  ?

  患者表情有那麼瞬間的僵硬。

  問不出來就開檢查是吧?行,有你的!

  他沒廢話,也是起身,往外面走去。

  不過,在患者往前走的一瞬間,方知硯突然喊了一聲。

  「等等!」

  患者腳步一頓,一臉不耐煩地看向方知硯。

  「你還想說什麼?怎麼這麼煩?」

  方知硯沒有理會,只是盯著患者,隨後緩緩地開口道,「你現在情緒不對,對我的意見很大,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新國診斷不出你的病情。」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新國那邊對你的病情判斷,最後總結出來的應該是非結核分枝桿菌吧?」

  「不是這個病症。」

  話音落下,患者瞳孔一縮,表情瞬間變得懵逼起來。

  啊?

  你怎麼跟新國的判斷是一樣的?

  你怎麼知道的?你偷看答案了?

  患者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他在新國的國立醫院,已經看了很長時間的病,他們都是專家會診,一場又一場的討論,最後確定了這個病。

  可現在你前後不到一小時,就判斷出了這個病?

  還說不是這個病情?

  這麼神?

  病人此刻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評審老師,很想問問你們是不是泄題了。

  可現在一看,這哪兒是泄題啊,這也太離譜了。

  方知硯則是繼續開口道,「你不信?你要是不信的話,我現在可以給你放血,讓你高燒退掉。」

  說著,他就要動手。

  而旁邊的評審老師也是急急忙忙地攔住方知硯,「主辦方讓你診斷,沒讓你治療。」

  「就這一個病人,你現在治療了,剩下七支隊伍怎麼辦?你不讓他們比賽了?」

  評審老師開口道。

  話音落下,方知硯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也有道理,那算了,那就再說吧。」

  接著,他沖著患者點了一下下巴。

  「建議你好好配合我,去檢查一下你的病症。」

  「我說了,新國不可能給你治好,明白嗎?」

  如此篤定的話語,一時之間,讓病人也有些茫然起來。

  這?

  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配合他啊?

  他一下子就把新國國立醫院那麼多醫生花費了那麼長時間的檢測給說出來了,並且直接判斷是錯誤的。

  他是真的有本事嗎?還是裝模作樣?

  病人沉默了一下,當下轉過身,加快腳步往外面走去。

  雖然沒有回答,但他本身的動作就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另一邊,評審老師也有些懵逼。

  他看著患者離開,又看看方知硯,然後閃身出去,伸手找來了評審團。

  一番商量之後,評審團似乎也是懵逼了,然後把問題擺在了評委席上。

  於是,整個評委席的人,也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