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46章 略勝一籌

  「你!」

  鄒遠航咬牙切齒地盯著汪學文。

  他自詡天之驕子,年紀輕輕就師從小澤真也,如今歸國,在國內也算是年少有為的存在。

  而汪學文這種基層的老醫生,本就被他鄙夷,現在竟然當面斥責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還罵自己引以為傲的教授,這讓他如何能忍?

  「你閉嘴!」

  「老東西!」

  話沒說完呢,旁邊一個香蕉皮斜刺里飛過來,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狼狽地後退數步。

  「誰!」

  鄒遠航罵了一句。

  而現場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這是什麼場面?

  這他娘的不是全國腦外科交流會的現場嗎?這麼多媒體記者在這裡拍攝,怎麼還有香蕉皮飛出來?

  如此有失禮儀的事情,怎麼能在這個地方發生?

  「是誰!」

  鄒遠航咆哮著開口道。

  與此同時,朱子肖從旁邊站出來,「是我,怎麼了?」

  「你罵我們院長,還不許我打你了?」

  鄒遠航啞口無言。

  剛才那句老東西,好像真的出自自己之口。

  「鄒遠航,你算個什麼鳥東西?真是給爺整笑了。」

  「你別不是個國外回來的漢奸吧?」

  「你,他,是來打假的。」

  朱子肖指著鄒遠航跟小澤真也兩人,嘲諷著開口道。

  「打假,這跟砸場子,踢館有什麼區別?」

  「你在這裡裝什麼體面人?」

  「上門砸場子,還怪我們不去迎接你,你別不是腦外科手術做多了,給自己腦子給傷到了吧?」

  話音落下,眾人表情有幾分古怪,顯然是在憋笑。

  朱子肖繼續開口。

  「既然來踢館,那就要做好踢館的覺悟。」

  「誰舉例誰論證,你說我們知硯影片造假,那你就拿出假的證據出來,而不是在這裡逼逼賴賴。」

  「怎麼?你長了個嘴,我們就一定要聽你說話?」

  聽著朱子肖的話,原本過來想要學習一下的眾人,徹底心如死灰。

  因為他們發現了,今天真的不是一個交流會。

  所謂的腦外科交流會,只是給這場打假披了一個道貌岸然的皮子罷了。

  事實上,這就是小日子國對我國腦外科水平提出質疑。

  或者說,知道我國腦外科水平不行,特地過來嘲諷一遍。

  偏偏眾人還無法反駁,只能忍氣吞聲。

  因為國內腦外科技術,確實不如小日子國。

  之所以這個影片會讓小澤真也親自過來,因為方知硯這個手術影片,已經達到了世界水平的前列。

  遠遠超出了小澤真也認知中的國內水平。

  他不相信,也不放心,所以來一探究竟。

  此刻,在場所有人都清楚了這麼一個道理。

  一時之間,他們的心情也發生了變化。

  如果方知硯這個影片沒有造假的話,那就太好了。

  那簡直就是讓國內腦外科醫生揚眉吐氣,也能夠很有底氣,堂堂正正的跟小澤真也說滾蛋。

  但,會是真的嗎?

  全才,二十五歲,四線小城市,中醫院,國內腦外科頂尖水平。

  這麼多詞彙排在一起,它都沒辦法順暢地組個句子。

  你讓大家怎麼相信?

  恐怕這一次,真的要被打假成功,丟人現眼了。

  眾人嘆了口氣。

  許恆院士低著頭,一臉複雜。

  小澤真也雖然生氣,卻也沒有開口。

  在他看來,一個汪學文,還不值得他出面。

  唯有鄒遠航,氣憤地站在那兒。

  「牙尖嘴利,不敢見我老師就是不敢見我老師,找這麼多藉口幹什麼?」

  「去你丫的!」

  朱子肖罵了一聲,根本不給鄒遠航說話的機會。

  「踢館,那就自己上門,懂嗎?」

  「我們家老方的能力,不是你這種廢物能想像的。」

  「你以為你是天才?」

  「不不不,你所謂的天才,只是見我們家老方的門檻罷了。」

  聽著朱子肖的羞辱,鄒遠航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他。

  事情,真的僵住了。

  鄒遠航回頭看向自己的老師,眼中帶著問詢。

  小澤真也沒說話,不知為何,卻也沒走。

  許恆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不管怎麼說,我們先進去吧。」

  「今天這場腦外科交流會,總得把流程走完。」

  小澤真也不一定要見方知硯,但他是真的想要見見方知硯。

  雖然他也覺得影片不造假的可能性很低,可萬一就是真的呢?

  萬一方知硯真的是個天才呢?

  到時候,國內腦外科技術的突破,說不定真的有機會。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見見這個年輕人。

  「這個小方醫生,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尋他。」

  許恆笑眯眯地沖著汪學文問道。

  他能看得出來,汪學文雖然只是一個基層醫生,但卻極為的護犢子。

  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頂著這麼大的壓力站出來,以這種近乎不要臉的行為替方知硯找場子?

  明日新聞上,汪學文的行為肯定會被爆出來,到時候,他得呈現出多大的壓力?

  當然,也可以不承擔這個壓力,那就是方知硯的水平,足夠的高。

  但,可能嗎?

  許恆也好,其他醫生也好,心中透露著濃濃的疑問。

  水平真假,一試便知。

  所以,許恆此刻迫切地想要見到方知硯。

  聽到許恆的話,汪學文態度才是收斂了許多。

  畢竟眼前這人,乃是一位院士。

  「許院士,我們小方正在給病人檢查身體。」汪學文開口解釋道。

  許恆點了點頭,沖著旁邊的褚登風開口道,「你先把大家帶去會議室,我去見見這位方醫生。」

  褚登風心頭一驚,但還是答應下來。

  很快,他就帶著其他的人前往多媒體會堂,準備參加交流會。

  而許恆則是在汪學文的帶領之下,前往了VIP病房。

  病房內,多了幾個人。

  楊板橋的身體確實恢復得不錯,現在已經開始到處溜達了。

  楊鐵軍看在眼中,喜在心裡,對方知硯也是多了幾許感激。

  而許印國則是站在旁邊,有些不自在。

  「我聽說小日子國的什么小澤教授要來找你?」

  楊板橋開口道,情緒有些激動。

  「你的技術跟他比如何?」

  許印國在旁邊聽得有幾分好笑。

  一個世界聞名的腦外科頂尖學者。

  一個四線城市中醫院的年輕醫生。

  你拿什麼比?

  可方知硯略一思索後,誠懇地回答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略勝一籌。」

  許印國笑了。

  你還真比上了,擱這兒略勝一籌。

  你就比人家差一點啊?

  我在這兒攔著你,不讓你去迎接小澤真也,那是看在你救了我母親的面子上,幫你不被打假,給你留著面子呢。

  你還擱這兒說人家只比你略勝一籌,人家比你高七八層樓啊!

  但下一秒,方知硯有些奇怪的看著許印國問道,「許書記,你笑我幹什麼?」

  「難道我比小澤真也略勝一籌很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