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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5章 你還沒有資格

  嚯!

  簡單直接!

  人家過來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開腦外科的大會,而是打假方知硯。

  現在什麼客套話也好,什麼學術交流也罷,都是狗屁,一概不理。

  直接就點名方知硯。

  難怪許書記不讓方知硯下去迎接。

  難怪汪學文如此不給面子。

  原來人家早就看透了,這個小澤真也是來砸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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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自己,天真並善良地認為,小澤真也教授來國內,是為了探討方知硯的那個手術影片。

  哎,自己真的是太善良了。

  褚登風心中感慨,然後笑眯眯地抬起頭道,「抱歉,方醫生不在這裡。」

  鄒遠航臉色驟然一沉,開口怒罵道,「什麼?」

  「他竟然不在?我的老師來國內打假他,你告訴我他不在?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這就是你們對待我老師的態度?」

  「果然,國內的人就是如此低素質,給臉不要臉!」

  話音落下,別說是褚登風了,在場所有人,包括許院士在內的人,都是臉色一變。

  你來打假就打假。

  畢竟學術需要較真。

  只有較真,才能出真理。

  但你上來罵人是什麼意思?

  許恆冷著臉,雙手背在身後,沒有說話。

  小澤真也在國際上的地位比他高,所以來省一院的時候,他還在機場特地等待了一下,畢竟兩人不是一個班機。

  這樣可以體現出我國的大國情懷還有謙遜有禮。

  誰知道小澤真也這麼不給面子?

  看樣子,這場所謂的腦外科交流會,遠不是表面上的打假,學術研究這麼簡單啊。

  其餘人沒有許恆想得這麼深。

  但他們對鄒遠航的話卻是多少有幾分惱火。

  啥叫國內的人素質就是這麼低?給臉不要臉?

  合著你出去喝了幾年洋墨水,你就洋氣起來了?

  也沒見你有多大成就啊。

  眾人沒有理會他。

  而此刻的場面,多少有些僵住。

  偏偏這時候,不少媒體記者,長槍短炮地都在四周,如果繼續下去,面子上不好看。

  省一院和省醫學會幾人互相交流了眼神,然後將錢義偉推了出去。

  他是東海省腦外科頂尖專家。

  雖然距離小澤真也的能力還差那麼一點,但此刻只有他有資格了。

  「小澤教授,先進去吧,方醫生隸屬江安市中醫院,並不是我們省一院的醫生。」

  「不過他今天恰好就在省一院給自己的病人複診,如果你確實想見他,我們就把他喊過來。」

  說著,錢義偉主動上前。

  鄒遠航在旁邊給小澤真也翻譯一遍後,小澤真也的表情並不好看。

  打假就是砸場子,你有面子,我還打什麼假?

  要的就是讓大家都看見,你們東海省的這個方知硯,影片造假,學術造假,只為名利!

  你們國內的醫生,沽名釣譽,趨名逐利,手段骯髒!

  於是,小澤真也嘰里咕嚕講了幾句鳥語出來。

  旁邊鄒遠航開口道,「沒有素質就是沒有素質。」

  「我師父小澤教授過來,他都不知道迎接,怎麼?是怕了?心虛了?」

  「還是說,沒有教養?」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鄒遠航的聲音可不小。

  褚登風,馬居正,許恆都聽在耳中。

  旁邊的媒體記者也都將這一幕拍下來。

  明天的新聞頭條上面,一定會是今天的情況。

  這要是傳出去,怎麼辦?

  小澤真也是世界級的腦外科專家,是國內欠缺的。

  如果不歡迎,態度強硬,就會被群眾說成驕傲狂妄,不謙虛,不知道學習別人的技術,只知道魚頭朝向哪裡。

  如果繼續歡迎,那小澤真也現在的態度,擺明了就是看不起國內腦外科醫生,沒把眾人當回事,到時候群眾又會說你跪久了,賤骨頭,沒有血性。

  這麼棘手的事情,不管怎麼處理,都是左右為難,這該怎麼辦?

  幾人私下裡交流眼神,表情都是十分為難。

  如果本國的腦外科技術能夠在國際上遙遙領先,不需要向別人低頭的話,那就好了。

  只可惜,前路漫漫,學術的壁壘不是這麼容易能被打破的。

  就在幾人無可奈何的時候,一道天籟之音,從身後響起來。

  「哪個是小澤真也?站出來我瞧瞧,什麼牛頭馬面的,也敢評價我們院的方醫生?」

  眾人齊齊回頭,便看到汪學文站在中間。

  一身簡單的白大褂,踩著一雙昨天晚上擦得鋥亮的皮鞋,汪學文就像是一個救世主一樣,出現在最恰當的時機。

  這些迎接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不敢對小澤真也表露太過極端的態度,以至於他們左右逢源,縮起了頭。

  但偏偏汪學文,他此刻站出來了,充當起了斥責小澤真也的第一人。

  換句話說,就算明天上了報紙頭條,被人罵,那也是罵的汪學文。

  身為一個醫院的院長,一個體面人,一個學者。

  此刻,他直接豁出了臉面,不管不顧,就這麼叫板小澤真也。

  眾人紛紛讓開,讓汪學文直面小澤真也。

  而小澤真也也是眉頭一皺,隨著鄒遠航在旁邊翻譯幾句之後,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嘰里咕嚕幾句之後,鄒遠航呵斥道,「你又是什麼東西?還敢在這裡對我的老師出言不遜。」

  「我的老師小澤教授是世界範圍內最頂尖的腦外科專家,他的成績,不是你這種人。。」

  話沒說完呢,汪學文向前一步,大聲喝罵道,「閉嘴吧你!」

  「你又是個什麼東西,我跟你說話了嗎?」

  「小澤真也技術好又怎麼樣?有來我國,替我國內的患者做過一例手術嗎?」

  「我國內這麼多病人,有哪一個得到他的治療了?」

  「既然沒有,你在這裡狗叫什麼?」

  「造福不了我國人民的醫術,有什麼資格在我國領土上面叫嚷?」

  「還有你,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又是哪國人?」

  「跟小澤真也學了點東西,你治癒了多少病人?有多少病人會感激你?」

  鄒遠航瞪大眼睛,有些震驚地盯著汪學文。

  他沒想到,這麼一個籍籍無名的中醫院院長,竟然敢站出來斥責自己的老師,還罵自己。

  他的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我,我治療了很多病人,我還在柳葉刀,中華醫學會期刊上面發表了好幾篇文章!」

  汪學文瞥了他一眼,哦了一聲。

  「那跟我們知硯比,還差點,你沒有資格在這裡喊我們知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