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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給你講個笑話

  見自家弟弟有些不耐煩,鄒玉潔登時不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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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森森,你什麼意思?」

  「我跟方醫生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兒?」

  「今天這頓是我請,不是你,你要是嫌煩,現在打車回去!」

  面對姐姐的訓斥,鄒森森縮了縮脖子。

  大姐,是我讓你請的嗎?是你主動說請吃飯,我才勉為其難地帶你過來。

  整得好像我們差這頓飯錢似的。

  「還看!」

  見鄒森森依舊盯著自己,鄒玉潔不由得揚起了手。

  這下子,鄒森森徹底老實了。

  他閉著嘴,不再多言。

  鄒玉潔冷哼一聲,重新托腮看向方知硯。

  「方醫生的優秀,我自然是知道的,要不然,今天也不會來見方醫生了。」

  方知硯聞言,也是乾笑一聲,同時偷偷沖著鄒森森使了個眼色。

  鄒森森悶著頭沒敢說話。

  鄒玉潔則是將臉探過來,一臉認真的問道,「方醫生,話說,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嗎?」

  「我們家有五棟樓呢,以後我們在家裡收租,根本不用上班的。」

  鄒森森臉一黑,那五棟裡面,起碼有兩棟是我的吧?

  你這麼拿我的錢補貼方知硯,真的好嗎?

  方知硯則是輕咳一聲。

  「鄒姐姐,你看你這話說的,我不是那種人。」

  「我只想著好好提升醫術,況且,我也有女朋友了。」

  鄒玉潔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娘說得對,這年頭的好男人,早早的就被預定掉了,根本輪不上我。」

  「現在遇到那些對我示好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都還沒開始介紹我的原生家庭呢,一個個的就想把手伸到我的維多利亞的秘密裡面。」

  「唉,我什麼時候才能遇上像方醫生這樣的優秀男人呢?」

  聽著鄒玉潔的話,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我靠,這話是不是尺度有點大了?

  鄒森森捂著臉,低聲開口道,「姐,別胡說八道了。」

  嚴靜在旁邊略有幾分疑惑。

  「維多利亞的秘密是什麼秘密?」

  「咳。」

  方知硯等人登時輕咳起來。

  「這個秘密有點貴,不適合你。」

  一直未曾開口的馮朗突然道。

  話一出口,方知硯幾人齊齊看向他。

  沒想到啊,這老老實實的馮朗,看著跟個正人君子一樣,沒想到竟然這麼悶騷。

  連這種東西都知道。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馮朗也是老臉一紅。

  「別鬧,我也是跟著我爸在電視上看過,你們別誤會。」

  方知硯皮笑肉不笑道,「令尊興趣廣泛啊。」

  「行了。」

  馮朗擺了擺手,「快點菜吧,再不吃飯,還不知道幾點呢。」

  很快,幾人翻了一遍選單,點了不少燒烤。

  至於酒,那是肯定不能有。

  畢竟明天還有會診。

  等著燒烤上來的時候,幾人繼續聊著天。

  「我只是給你們感慨現在找物件不容易,不是讓你們幾個臭男人盯著維多利亞的秘密不放。」

  鄒玉潔吐槽著。

  「看看人家方醫生,人家搭話了嗎?」

  「就你們兩個,一聽這東西就興奮。」

  鄒森森和馮朗兩人臉一黑,頓時尷尬起來。

  嚴靜則是眨了眨眼睛。

  說實在的,她有些窮,所以暫且不能理解維多利亞的秘密是什麼秘密。

  但她對方知硯同樣很有興致。

  可在鄒玉潔面前,她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只能儘量讓自己看上去純潔善良一些。

  「鄒姐姐,你不要擔心,其實這世上還是有真愛的。」

  「我聽我們院胸外科的醫生說,前陣子他接診了一個女患者。」

  「影像檢查高度懷疑要穿刺去化驗,需要家屬簽字。」

  「當時陪著她的是她男朋友,不屬於家屬,不能簽字,然後那對小情侶就走了。」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們又回來了。」

  「男朋友把結婚證掏了出來,說他們已經結婚了,現在可以簽字了。」

  「你看,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

  嚴靜認認真真的開口道。

  那耿直而又可愛的模樣,好像真的是個懵懂天真的小姑娘一樣。

  只可惜,方知硯見過兩人第一次在省二院重逢的時候,嚴靜那不屑的嘴臉。

  「小妹妹,你還小,不懂事,姐姐的話題你不懂,就不要參與了哈。」

  鄒玉潔毫無顧忌地打擊著。

  短暫的錯愕之後,嚴靜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尷尬。

  這一群人裡面,鄒森森家裡有兩套樓要繼承。

  鄒玉潔有三套樓要繼承。

  方知硯那不用說,醫學天賦簡直可怕。

  就算是馮朗,也是院裡重點培養的苗子。

  只有自己,普普通通的一個小醫生。

  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了。

  唯一有點用處的,可能就是她的樣貌。

  可,在場誰在乎嗎?

  就算是馮朗,科室里都有不少小姑娘給他表白。

  現在的嚴靜,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臉蛋兒,真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漂亮。

  早知道在學校里的時候,自己老老實實跟方知硯表白得了。

  現在指不定過上多好的日子。

  「唉!」

  想到這裡,嚴靜無由來的嘆了口氣。

  可惜的是,即便是嘆氣,在場眾人也沒幾個理會她的。

  燒烤串兒很快被端了上來。

  鄒森森開口道,「老方啊,其實今天來找你,還有別的原因。」

  「這個原因吧,不代表我個人,只是傳個話。」

  「你要是願意就願意,不願意也無所謂。」

  方知硯點頭,「說,什麼事。」

  鄒森森仔細解釋著,「是我們院的院長,齊施張。」

  「他想讓我問問你,願不願意回東海二院。」

  話沒說完呢,鄒森森自己都笑了。

  「不好意思,沒忍住,我知道你的答案,但我還是得跟你說一聲。」

  「因為這笑話,不能只讓我一個人聽了,是吧?」

  面對這種冷笑話,方知硯忍不住搖了搖頭。

  當初蘇玉開除自己的時候,齊施張便沒有作為。

  再後來自己去了幾趟二院,齊施張雖然邀請自己,卻依舊沒有對蘇玉有任何的懲罰。

  既然齊施張一點誠意都沒有,方知硯對東海二院也算是失去了最後的好感。

  所以兩者之間,絕對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你既然知道答案,我就不多說了。」

  「這種話,毫無意義。」方知硯的手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眼中帶著嘲諷。

  鄒森森點了點頭,「行,明天我就這樣回復他。」

  正聊著天,方知硯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本想掛掉的時候,卻似乎想起什麼,沖著幾人眼神示意,然後走到旁邊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