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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手術要保密啊

  很快,楊鐵軍那邊的電話就被接通了。

  裡面傳來他笑呵呵的聲音。

  「方醫生,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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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方知硯應了一聲。

  「我今天去找你的時候,你在睡覺,便沒有打擾你,哈哈哈。」

  聽著楊鐵軍的笑聲,方知硯迅速開口道,「楊先生,是這樣的。」

  「你的所謂獎金,我收到了,但裡面這張支票,好像有點不對吧?」

  「這個支票,我退給你。」

  楊鐵軍嘖了一聲。

  「你退給我?這是合理的獎金,走的正規渠道,你怎麼退?」

  「三千塊錢就夠了,這支票裡面的數額,絕對是不行的。」

  方知硯反駁著。

  楊鐵軍有幾分好笑,「有什麼不行的?」

  「你救了我父親,這件事情,別說是二十萬,二百萬都值得。」

  「我是醫生,這都是我該做的,另外,你這行為是不合規矩的。」方知硯眉頭一皺。

  話音落下,楊鐵軍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合規矩?」

  「若是老爺子不在了,這確實不合規矩。」

  「可現在老爺子活得好好的。」

  「那老爺子就是規矩。」

  「誰敢說不合規矩?」

  方知硯無言。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這件事情。

  「行了,這件事情不要廢話,收著就好,沒人知道。」

  「你總不會傻到自己爆出來吧?」

  方知硯又沉默了一下。

  但很快,他嘆了口氣,跳過這個話題。

  「我還有另一件事情要說一聲。」

  「今天有個人過來敲我的門,說是給我一盒餅乾,打聽老爺子術後管理的問題。」

  「我懷疑這個人情況不對,沒有跟他說話,把他趕了出去。」

  「而且他餅乾盒子的重量完全不對。」

  「我懷疑,他是來打聽老爺子情況的。」

  聽著這話,楊鐵軍的聲音才嚴肅幾分。

  「那人長什麼樣子?你應該沒有著了他的道兒吧?」

  「那倒沒有,人嘛,個子不高,有點猥瑣。」方知硯憑藉著記憶描述了一下那人的情況。

  楊鐵軍略一思索,便道,「行,我知道了。」

  「方醫生,麻煩你了。」

  「不僅僅是你,現在中醫院的其他人你也得幫忙叮囑一聲。」

  「只要把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保密一星期,之後便沒事。」

  「我只需要一星期的時間。」

  「行!」

  方知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可能拒絕。

  畢竟老爺子對自己的幫助,還是挺多的。

  再度跟楊鐵軍扯了一下支票的事情,楊鐵軍什麼都沒說,只是讓方知硯收著,然後便主動結束通話電話。

  方知硯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撓了撓頭,多少有幾分無奈。

  此刻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那邊朱子肖過來敲門,提醒方知硯去參加晚上的宴席。

  宴席是為了送別,而且因為楊鐵軍的要求,所以宴席的規格很低調。

  甚至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老爺子的身體情況眾人都沒有怎麼提出來。

  而且楊鐵軍自己也沒有出席這場會議。

  等到好容易吃完飯,眾人才是一一散去。

  所以從這個宴席上來看,根本看不出來老爺子的情況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回了賓館,方知硯又把中醫院幾人集中起來,強調了楊鐵軍今天的要求,不能泄露老爺子的情況。

  至少,一個星期內不能泄露。

  這個時候,也就看出楊鐵軍發這個獎金的好處了。

  就沖著獎金的面子,也沒幾人會多嘴。

  等交代清楚事情之後,眾人便各自回了房間,等著第二天給張鵬的兒子張寶進行會診。

  到了晚上快十點多的時候,鄒森森打來了電話,說已經到了賓館樓下,準備喊方知硯一起吃個夜宵。

  除了鄒森森之外,還有嚴靜跟馮朗兩人。

  不過同一時間,鄒森森輕咳了一聲,「那個啥,我晚上出來家裡人不放心,所以讓我姐姐跟著我。」

  這個藉口,多少就有點離譜了。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

  鄒玉潔也來?

  這蹭得什麼熱鬧?

  「不過你放心,錢我付,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有事。」

  鄒森森在裡面保證道,聽得方知硯多少有幾分無語。

  「瞧你這話說的,我稀罕你這幾個錢似的。」

  「給個地址,我現在去找你。」

  方知硯並未多言,收拾了一下便準備下樓。

  片刻之後,幾人便在燒烤攤上碰了面。

  「老方。」

  鄒森森用力揮了揮手。

  桌子上,已經坐了四個人。

  鄒玉潔,鄒森森,馮朗,嚴靜。

  說起來,大學裡也就跟鄒森森三人還有些聯絡。

  馮朗起初還跟自己有些矛盾,不過現在看起來,什麼矛盾,都是浮雲罷了。

  畢竟,馮朗早就意識到,方知硯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鬧這些矛盾,那就是沒必要。

  自己的行為在他眼中,跟跳樑小丑沒有區別。

  還不如跟他處好關係,說不定還能得到他的幫助。

  「老方啊,你可算來了,想找你吃頓飯真不容易。」鄒森森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

  說起來他跟方知硯也好久沒見了。

  「怎麼樣?老方今天晚上喝點兒?」鄒森森有些期待。

  可方知硯一句話就否決了他。

  「你想屁吃呢?我不是說了我在這邊有兩場手術?」

  鄒森森忍不住撓了撓頭,「兩場手術,今天一天你做不完嗎?」

  話音落下,方知硯翻了個白眼兒。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一場手術就做了5個多小時?」

  「術前要開一個會診,術中那麼多人看著,術後還要再開一個會診。」

  鄒森森聽得嘖舌不已。

  「什麼手術?這麼牛?要求這麼多?」

  方知硯嘿嘿一笑,聳了聳肩,「不好意思,這個無可奉告,我們都是有保密條例的。」

  話音落下,眾人都老實了。

  能夠有保密條例的手術,想都不要想,肯定是涉及了一些比較高的層次。

  這對於鄒森森幾人來說,幾乎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只有旁邊的鄒玉潔還在滿臉好奇地詢問,「保密條例是什麼意思?是誰讓你保密的?」

  「行了行了,姐,你就不要多問了,都說了是保密條例了,那還能告訴你?」鄒森森連忙打斷了她的話。

  鄒玉潔哦的應了一聲,不過臉上還是帶著些許好奇和崇拜。

  「那這樣豈不是說,方醫生很厲害?」

  「是。」鄒森森替她回答了一聲。

  此刻,他多少有些後悔答應自家姐姐帶她出來見方知硯了。

  這都問得啥啊,不能再問了。

  你要再問,說不定就有人要把你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