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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你動方醫生一個試試

  方建業的話,讓方知硯臉色瞬間冷下來,有些惱火的開口道,「二叔,請你自重。」

  方建業愣了一下,又連連擺手,「不是,我是說你真爹來了。」

  話音落下,方知硯又是臉色一黑,但也聽明白了方建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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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方建軍,來了。

  終於來了嗎?

  方知硯眼神一冷,同時淡淡的開口道,「來了就來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其實很早之前,母親姜許就從秀蓮姨的口中知道了方家那邊的情況。

  方建軍其實也知道自己在中醫院工作,也知道自己賺到錢了。

  只不過並不清楚自己搬家之後具體住在哪裡。

  又或者被保安給攔下來了,所以才沒有騷擾到自己。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他竟然找到醫院來了。

  見方知硯似乎並不放在心上,方建業也更加著急了。

  「哎呦,大侄子哎,話不能這麼說,你爸那個人,他什麼性格你不清楚嗎?」

  方知硯眉頭一皺,「他不是我爸。」

  「好好好,我爸我爸。」方建業無奈,「我剛才來通知你的時候,可是聽到那邊的訊息了。」

  「他今天過來,好像專程來找你的,罵罵咧咧的,好像是說你擋他財路還是啥的。」

  「大侄子啊,趁他現在還沒有找到你的辦公室,你先躲躲,避避風頭。」

  聽到這話,方知硯面色一緩。

  他也清楚,這個二叔確實替自己著想了,不然也不會特意跑過來。

  但在方知硯看來,方建軍來,自己根本不需要跑。

  「二叔,你回吧,他要來找我就儘管找,我當初不怕他,現在更不怕他。」

  方建業一愣,有些驚訝地望著眼前的方知硯,好似第一次認識一樣。

  「可是,可是你畢竟是個醫生,萬一鬧出這種事情,對你名聲不好聽啊。」

  「你可是江安市的神醫呢。」他猶豫著解釋道。

  「放心吧,這裡是醫院,他不敢亂來,我就在這裡,看他能怎麼樣。」方知硯搖了搖頭,目光堅定。

  可方建業卻急得說不出話來。

  「哎呦,你這孩子!」

  「算了,躲著也不是個事兒,老龐家兒子多,我去找他們來給你撐腰。」

  說著,他急匆匆地就跑了。

  望著方建業的背影,方知硯自己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外頭,逐漸有吵鬧的聲音響起來。

  由遠及近,一點一點變大。

  隱約可聽到有人在勸阻。

  「你不要鬧,這裡是醫院。」

  「先生,先生,請你出去,這裡是醫院!」

  「讓開!」熟悉的一聲爆喝,讓方知硯厭惡不已。

  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瑪德,老子來這裡找自己生的兒子,你攔什麼東西?」

  「方知硯是我生出來的,我是他爹!」

  「你算老幾?讓開!」

  聲音越來越近,也有不少病人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方知硯面無表情地坐在位置上。

  一直到,方建軍踢開了面前的門,怒罵一聲,「方知硯在哪裡?小兔崽子,給老子出來!」

  四目相對,氣氛有那麼瞬間的安靜。

  沈清月慌亂地開口道,「方醫生,真的對不起,我實在是攔不住,沒想到還是讓他過來了。」

  方知硯點了點頭,沖著沈清月道,「與你無關,不用自責。」

  緊接著,他又看向方建軍,「你有什麼病?」

  方建軍惱羞成怒,「小兔崽子,你就這麼跟你爹說話是吧?」

  說話間,他大步走進來,伸手就要抓方知硯的頭髮。

  「住手!」

  「方建軍,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頭髮,我就換你的命!」

  可還沒等他碰到方知硯,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爆喝。

  同樣是熟悉的聲音。

  方建軍冷笑著扭頭,正想嘲諷幾句的時候,卻冷不丁看到姜許如同發狂的母獅子一樣,鬚髮皆張,手持水果刀,就這麼沖了進來。

  「姜阿姨,冷靜,冷靜啊!」

  如此一幕,把眾人嚇了一跳。

  沈清月連忙攔住姜許。

  而方建軍也瞬間慫了。

  他從未見過自己那個懦弱的妻子,有這麼拼命的一面。

  哪怕是兒子帶著她離開的那一天,她也是默不作聲地收拾著被自己扔出去的東西,流著淚走了。

  可現在,她這兇狠的樣子,判若兩人。

  「姜許,你瘋了,你敢拿刀對著我?」

  方建軍眼神閃爍了一下,色厲內荏地開口道。

  「要不是我救了你爸,你早就是個沒爹的人了,你敢拿刀指著你的恩人?」

  「放屁!」

  話音剛落下,旁邊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一同在醫院超市值班的張秀蓮也走了過來。

  「你算哪門子的恩人?」

  「姜老爺子是你救的嗎?」

  「有你沒你都一樣,整天裝個恩人自居,就算你真是個恩人,姜許妹子這麼多年給你當牛做馬,也還清了。」

  張秀蓮呸了一聲,同時站在姜許前面。

  「不要臉的東西,還敢到醫院來?你想幹什麼?」

  「你要是敢動知硯一根頭髮,我要你的命!」

  「反正我們家洪昌是知硯救的,大不了我這條命,就算是賠知硯的!」

  張秀蓮同樣不甘示弱,手裡抓著一個掃帚,惡狠狠地盯著方建軍。

  方建軍氣勢又弱了幾分。

  「糙!誰敢欺負方醫生?」

  緊接著,又一個人出現了。

  姜大山舉著自己輸液的架子匆匆就跑過來。

  外頭動靜這麼大,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打聽到幾句,還跟方醫生有關,他立馬就沖了過來。

  「奶奶的,你就是方建軍啊!」

  姜大山盯著他,直接抓起手裡的輸液架子。

  「你敢動方醫生一個試試!」

  方建軍的手已經收回來了。

  他就站在距離方知硯不到兩米的地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氣勢洶洶而來,灰溜溜地停下。

  「這是我跟我兒子的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他梗著脖子道。

  「方建軍,我們已經分家了,我娘也跟你離婚,之前簽訂的離婚協議裡面也規定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拿了錢,現在又想毀約是嗎?」

  方知硯冷冷的開口道。

  一聽這話,方建軍又是有些慫了。

  他咬了咬牙,「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血緣關係的父親,我對你的恩情,你這輩子都回報不了!」

  「你敢忤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