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蟬?」
武妙雲聞言有些疑惑。
不明白,許長生為什麼要問寒蟬的來歷?
但看著許長生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終武妙雲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衫……
努力讓自己那急促的呼吸平穩一些,可眼神中仍殘留著一絲複雜得難以言說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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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咳一聲,像是要藉此找回些許威嚴,這才開口。
「你問寒蟬?」
「此事說來話長,她乃是罪臣之後。」
許長生瞬間眼中滿是感興趣。
「罪臣之後?」
武妙雲微微點頭。
「你可知當年那樁震動朝堂,幾乎讓整個大周都為之動盪的大案,白衣案?」
許長生瞬間,眉頭緊鎖。
白衣案,他自然是知道的。
畢竟這可是北涼王妃之死的主要原因。
而且現在徐奉年針對他,也是因為這個白衣案的原因。
在原著中有明確的記載……
先帝因為忌憚北涼的勢力太過強大,欽天監又占卜到,當時北涼王妃腹中胎兒有成帝之姿。
先皇自然不想讓北涼王徐人屠有後,擔心北涼反派,因此便製造了這一起轟動大周的京城白衣案。
可惜。
眾人都低估了北涼王妃的天資與實力。
在被圍殺之時,這位王妃大人竟然強行破入武夫十境,陸地神仙之境,導致讓她離開。
但也身受重傷。
回到北涼,沒過幾年便不治身亡。
「不過記得原著中,這位北涼王妃有個轉世之身來著……」
「只是現在似乎,沒有覺醒前世記憶。」
「嘖嘖~」
「徐奉年針對我,那我是不是應該針對一下他的母親?!」
「回去就安排!」
許長生很快不再糾結。
而是將目光,再次看向武妙雲。
他不明白,白衣案怎麼還能與寒蟬的身世扯上關係?
「難道,寒蟬是北涼王妃那一脈的後代?」
「但是不對啊!」
「如果真的是北涼王妃那一脈,怎麼可能會給武妙雲這位長公主殿下當侍衛統領?」
一時間,許長生愈發疑惑。
「長公主殿下,白衣案我知道。」
「但是白衣案,不是只牽扯到北涼王妃吳漱嗎?」
「我記得有傳言,寒蟬是您從小養到大的,白衣案怎麼會與她有關?」
武妙雲緩緩站起身來,身姿在光影交錯間顯得有些落寞。
她開始緩緩踱步,回憶著往夕。
「當年,鎮國將軍蕭遠,那可是戰功赫赫之人。」
「他與北涼王一樣,一生征戰沙場,為我大周平定無數叛亂,抵禦外敵入侵,手握重兵,深得先皇信任。」
「他就如同我大周的守護神,百姓敬仰,將士追隨。」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
「他卻因為嫉妒北涼王,導致派人暗殺北涼王妃吳漱……」
「嗯?」
聽到這,許長生瞳孔猛地一縮。
「鎮國將軍蕭遠……」
「派人暗殺的,北涼王妃吳漱?!」
武妙雲看著驚訝的許長生,點點頭。
「這都是帝國機密,你不知道也正常。」
「皇兄皇恩浩蕩。」
「不忍讓征戰一生的蕭將軍,揹負罵名離世,因此才以青州將軍府被蠻人屠戮的名義,通報天下。」
「其實……」
說著,武妙雲眼中閃過一絲神秘。
「當年是因為白衣案,導致皇兄震怒,以謀殺王妃之罪名,下旨命人將蕭家滿門抄斬。」
「至於寒蟬。」
「她便是蕭遠將軍兩個女兒中的,那個小女兒。」
「當時她尚年幼,本應在將軍府中享受無憂無慮的童年,卻也因此遭受牽連。」
「家族蒙難,曾經的榮耀府邸一夜間被查封,親人離散,她從尊貴的將門之後淪為罪臣之女……」
「我看她可憐,便暗中派人將她收留,安置在一處隱蔽之地。」
許長生此刻,滿頭黑線。
「這真是……」
「特麼的好大一口黑鍋啊!」
「明明是先皇下旨殺的北涼王妃,蕭遠恐怕都不知情,結果……」
「他卻是以謀殺王妃之罪名,被滿門抄斬?!」
而武妙雲不知道許長生在想什麼,依舊繼續道。
「直到她應該開始上私塾,我便開始悉心培養她,教她讀書識字,更讓宮中的高手指導她武藝。」
「經過多年的考察,她始終對本宮忠心耿耿,不離不棄。」
「在一次宮廷危機中,她更是捨命護我周全。」
「這才成為了本宮的侍衛統領,為本宮效力至今。」
許長生微微點頭,看著面前的武妙雲。
「也不知道這位長公主殿下是真不知道白衣案真相,還是假裝不知道?」
許長生覺得,她恐怕是知道的,但是知道的不全。
應該是知道蕭遠是無辜的,但是不知道下命令的人是她的皇兄。
畢竟先皇心狠手辣且猜忌心極重。
一生更是不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
「既然如此,也就不跟她說了。」
許長生微微一嘆,而後裝作一副恍然模樣。
「原來如此。」
「沒想到寒蟬統領,竟有這般坎坷的身世,也難怪她喜言語。」
武妙雲聞言得意輕哼一聲:「她的身世雖然坎坷,但也鑄就了她如今的性格與能力。」
「而本公主更是將她如青詞一般,當做親生女兒看待。」
說著,武妙雲微微感嘆。
「在這宮廷之中,能有如此可信之人相伴……」
許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長公主殿下果然慧眼獨具。」
「能在那樣的困境中發現寒蟬的潛力,將這樣一位女子收歸麾下,此等魄力,令人讚嘆。」
武妙雲白了許長生一眼:「你莫要在這裡油嘴滑舌。」
「今日與你說了白衣案之事,你最好莫要將其外傳,否則……」
許長生連忙作揖,「小的明白,小的定當守口如瓶。」
「那長公主殿下,小的就先走了。」
武妙雲聞言,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抹不舍。
但很快,表情就再次恢復淡然。
「嗯,滾吧。」
許長生也不生氣,轉身離開房間。
心中則是輕嘆,「現在知道了寒蟬的身世。」
「蕭將軍有兩女……」
「徐奉年不相信蕭遠殺的他母親,依舊在調查。」
「那看來,寒蟬跟青蟬大機率不是表姐妹那麼簡單,而是親姐妹。」
「畢竟蕭遠涉及到白衣案,那北涼王徐人屠會派人親自調查,絲毫不奇怪。」
「因此將青蟬接到北涼,也更是正常。」
思索間,許長生已經坐上馬車。
「親姐妹啊。」
「如果青蟬與紅魚無法心意相通,修煉成並蒂蓮訣。」
「那寒蟬與青蟬這對親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