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節的夜晚非常漫長,雪水順著房檐往下滴,又凍住,就掛滿了一排排的冰溜子,手腕那麼粗,晶瑩透亮的。
窗戶的玻璃上都被厚厚的冰花鋪滿,枝蔓叢生,縱橫萬千,每一塊玻璃冰花都是一個世界。
沈朝宗半夜都要起來添柴,再鑽回被子,把她抱緊,要不早上就會非常的冷。
蘇清歌即使醒了,也要眯著眼,在他身上膩歪,臉頰要和他的臉貼著,要不就貼著他的胸膛,
他的大手就會摟著她,撫摸著她,肚兜滑溜溜的,確實晚上都不冷了。
他把被子蓋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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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胡鬧了,外面冷,」
「嗯,」
腿都要搭在他身上,腳丫就不涼了。
「咱們要準備一下,我想過幾天就去京都,」
「這麼快?」
「嗯,越快越好,誰都不打擾,」
「你看著安排就好,」
「我已經讓洪秘書買火車票了,等他來了,咱們就出發,」
「好!」
沈朝宗找村長給蘇清歌開了介紹信,這樣方便點。
村子裡靜悄悄的,蘇清歌就在炕上畫畫,
要提前畫一些,讓洪秘書幫忙郵寄走,這樣就不會耽誤出版社的事情,自己也可以安心些。
李清婉偷偷地去牛棚看父母,他們都凍得瑟瑟發抖,雙手腫得紫的發亮。
「你個死丫頭,還知道來啊,」
「媽,我都被威脅勒索了,好不容易來的,」
「還算你有良心,」
帶來了玉米面的窩頭,
看著父母挨餓受凍,她的心裡也不好受的,以後儘量多來,
只是自從落水後,寒冷天氣她的腿就非常疼,鑽心一樣,不敢和任何人說,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又過了幾天,通往縣城的道路終於通了,洪秘書開車過來接他們。
蘇清歌早就準備好,乾淨的被褥,日常需要的東西,都收在空間裡了,只有沈朝宗提著一個包。
這裡還是交給白清月看著,兩人坐車去火車站。
等了一會,沈朝宗就帶著她,進站,檢票,上車,依然是高級臥鋪車廂。
一進來,乘務員就打開了車廂門,
「您請進,」
幫著把行李放好,送來熱水,
「您有需要叫我,」
「好的,謝謝!」
關上車廂的門,出去了。
知道這裡的乘客都是有身份的,要嚴格按照規定進行服務。
臥鋪里溫度適宜,沈朝宗脫掉外套掛起來,又幫蘇清歌。
坐上火車,也安穩下來,蘇清歌輕鬆地坐在鋪位上,
「大叔,我們又見面啦,」
兩人都想起在火車上相識的情景,
沈朝宗笑了,看著她,還是當初俏麗的模樣,
眉眼間更見風韻,嬌柔嫵媚,
把她拉到懷裡就親了下去,
溫柔,寵愛,又極盡纏綿,
蘇清歌也有感,摟著他的脖子,靠著他,親密的吻,如此甘甜,
把她抱在胸前,
「清歌,我真得很幸運,」
能遇見她,擁有她,嘗到這人間最甜美的愛情。
「大叔,我也是,也很幸運的,」
親著她的眉眼,越來越漂亮了。
火車開始行駛,窗外還是皚皚白雪,一片冰冷。
兩人坐在鋪上,蘇清歌半躺在他的懷裡,他就從背後抱著她,握著她的手,和她一起看外面的景色,
親她的臉頰,嘴唇。
「嗯,不許親了,」
「怎麼了,」
「你說呢,」
一會就會忍不住在一起了。
他就笑了,
「好,一會再親,」
「煩人,」
冬日的夕陽一閃而過,都是冷冰冰的。
乘務員來問晚餐的事情,
「有麵條,醋溜白菜,還有饅頭,紅燒肉,您要哪些?」
蘇清歌說,「兩碗麵條,一份醋溜白菜吧,」
「好的,稍等。」
一會就送來了,關上車廂門出去了。
「大叔,吃麵條,」
沈朝宗又笑,是個愛記仇的,還記得自己當初吃她麵條,調戲她。
麵條的味道還可以,主要是很熱乎,
她果然又吃不下了,推給他,
「你當初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如果按照我的本能,想著直接親的,」
「你個大流氓啊,沈朝宗,」
他呵呵地笑起來。
晚飯後又拉著她在車廂里走了幾圈,才去方便洗漱。
沈朝宗把車廂的門在裡面鎖上,窗戶的帘子也拉上,
蘇清歌才把自己帶的被褥從空間拿出來,鋪上,很厚,很舒服。
鋪面很寬,兩個人挨著足可以。
「你先進去,我來關燈,」
等她脫完,他就把燈關上了,借著外面的一些光亮,脫了衣服,抱緊她。
他很興奮,迫不及待地親她,大手也有點急,
她也感覺很特別,很難耐,回應著他,跟著他,一會就親密無間,
好像回到初見,感受他的驚艷,本能,熾熱濃烈的情感,
那種對她的渴望,珍視,擁有,滿足。
她也盡力去回應他,緊緊跟著他,就很安穩,很溫馨,
兩人的感情都太飽滿了,不久就得到了滿足,
他還看著她,親著她,緊緊抱著,
「清歌,我很愛你,」
「我知道,我也愛你。」
又親吻著,天地間,人海中,我們都有彼此。
太累了,就有些困,
「大叔,我要睡了,」
「嗯,睡吧,抱著你,」
大手撫摸著後背,一會就睡著了。
沈朝宗還有些興奮,看著懷裡的人,想著當初的人和事,
無論曾經失去什麼,老天對他還是公平的,把她送到身邊。
親親她,整理好被子,也在火車的哐哐聲中睡著。
這一趟列車都是途經重要城市,小站不停靠的,所以還算平穩。
早上都醒得很早,五點多,蘇清歌也醒了,
「嗯,大叔,」
「醒了?」
趴在他身上,他的頸窩,迷迷糊糊的,
又被他翻身壓下來,親著,
「你討厭,」
興奮勁還沒過去,或者是更興奮了,
她也不敢大聲,就咬著他的肩膀,一會就好幾個牙印,指甲把後背都抓紅了,
「你有完沒完的?」
「叫我,」
趴在他的耳邊,輕輕地,魅惑地,
「沈朝宗,我好愛你啊,」
就感受到他更加濃烈的回應,
過了一會才漸漸平息,
躺著休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到了六點半才起床,
穿好衣服,把被褥收到空間,拉開窗簾,外面依然是白茫茫的,亮的晃眼。
沈朝宗自己去端的早飯,小米粥和雞蛋,
「清歌,洗漱,吃早飯,」
「好。」
沒事可做,就看著窗外發呆,
看著火車駛過廣闊的田野,一個個村子,那樣渺小,
想著他們都在過怎麼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