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卻還沒有到收穫的時候。
沈朝宗每天早上都要把她摟緊,要不她的手腳總會有些涼,一邊摸著她的後背,一邊籌劃著名事情。
「清歌,我下午要去縣裡打電話,問問京都那邊的事情,你要去嗎?」
「要的,我要住一晚再回來,」
她想念柔軟的大床,毛茸茸的地毯,還要痛痛快快地洗澡。
沈朝宗笑著親她,「好,」
如果情況允許,他當然想和她住得舒適一點,但是目前還是在青山村更穩妥,只能偶爾回去。
正好今天是洪秘書送東西的日子,
蘇清歌把最近畫的稿子都整理好,鎖好門,一起去縣城。
到了郵局,沈朝宗去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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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歌先看了收到的信,有稿費,還有需要畫的兩本書。
又把畫好的寄出去。
他的電話也打完了,
「怎麼樣?有事嗎?」
蘇清歌有點擔心,
「沒事,處理好了。」
「回家,」
「嗯,」
洪秘書把需要的東西放下就走了。
蘇清歌終於又回到了安穩的堡壘。
沈朝宗怕她冷,把壁爐點起來,地毯給她鋪上,一會屋子就暖和了。
「我先去洗澡,一會更熱一些,你再洗,」
「嗯,知道了,」
蘇清歌就到隔壁衣櫃找衣服,
看看睡衣,不滿意,
絲綢也不滿意,
翻到沈朝宗的襯衣,壞笑起來,
「就是你了,」
拿在手裡,不是很厚,質地也很好。
「清歌,我洗好了,」
「嗯,來了,」
「不要洗太久,小心著涼,」
「嗯,」
沈朝宗就去看準備的東西,洗點水果,沏了一壺茶。
半天不見她出來,
打開浴室,沒有,臥室也沒有,
「清歌?」
推開隔壁房間門,眼前一片白花花的,
她坐在畫畫的桌子上,修長的,雪白滑膩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穿著自己的襯衣,扣子只系了幾顆,長長的袖子沒有挽起,半乾的頭髮披在肩上,
俏麗的小臉粉嫩白皙,壞笑著,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
沈朝宗看了幾眼,上來就是狂風暴雨,
「你,你,你等一下,沈朝宗!」
根本容不得她說話,所有的一切都被吞沒。
像被暴雨沖刷下,零落的花瓣,飄飄灑灑,
又像大風颳過,捲起所有落花,
像炎炎烈日,炙烤著每一寸肌膚,
又像溫潤的泉水,滋養著生命。
蘇清歌都混亂了,
後悔自己還是低估了他的力量,都害怕桌子承受不住。
過了很久,沈朝宗終於慢下來,
「你幹嘛這麼瘋啊,」
捶他,
「你說呢?」
還是親著她,這樣的她,自己如何能忍,
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瘋狂。
摸著她的臉,是他此生摯愛,
「蘇清歌,我愛你,」
她也心中動容,
「沈朝宗,我也愛你。」
兩人又難分難捨,
「我要去地毯那,」
「好,」
把她抱到喜歡的,柔軟的地毯上,緩下來,溫柔地告訴她自己的情誼。
又過了好久,才漸漸平息,
兩人累得沒有多說話,他找了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抱緊她,在地毯上就睡著了。
拉著窗簾,外面的天也要黑下來了,兩人才醒來,
「我渴,」
「等著,」
沈朝宗穿上睡衣,給她端來茶水,自己也喝了一大杯,
又給她拿了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衣,穿上,
兩人半倚著抱在一起,在地毯上聊天。
「剛才,傷著了嗎?」
「你說呢,」
「抹藥嗎?」
「不要,」
他拿她能有什麼辦法,
「下次,還調皮嗎?」
「再說吧,」
兩人說了一會話,沈朝宗就起來去做飯了,
蘇清歌躺了一會,起來整理一下,去廚房幫忙。
兩人簡單做了蔥花炒雞蛋,豆角炒肉,小米粥。
洗漱後,在臥室的大床上休息,
沈朝宗抱著她,撫摸著她,
「累不累?睡覺好不好,」「嗯,」
折騰了半天真是疲憊了,兩人一會都進入夢鄉。
一覺睡到第二天的八點多,
蘇清歌真是不願意起來啊,知青點的炕,即使墊了多層被褥也還是硬邦邦的,這個大床真是太柔軟了,太舒服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沈朝宗笑了,大小姐已經做得很好了,跟著他,並沒有享什麼福,整天忙忙碌碌,粗茶淡飯的。
她糾結一會,下定決心,才起來收拾。
洪秘書已經到門口了,送他們回青山村。
李清婉自從在陸知珩結婚時,聽到顧城的話,又想著秀梅一個村姑,因為跳河,被陸知珩救起來,就如願嫁給了她,心中一直在想一個主意。
她特意來到小河邊,此時的河水,已經很涼了,如果掉下去,肯定是要遭罪的,
但是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呢,只能試一試。
顧城長得高大英俊,當過兵,會打獵,在村里很受歡迎,經常有小姑娘來知青點偷偷看他,光李清婉就遇見好幾次,自己不能再等了。
一邊上工幹活,一邊打聽顧城的動向,
顧城休息時,有個小孩來敲門,
「顧知青,村口有人找你,」
「哪個村口?誰找我?」
「不知道,在小河邊,你快去吧,」
顧城還想再問幾句,小孩子蹬蹬就跑遠了。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往河邊走去,看見李清婉那一刻,他的一下子就明白了。
哼,這個女人,難道自己的表現還不夠清楚嗎?
臉黑了下來,轉身就走。
「顧知青,你等一下,」
李清婉太著急了,他都沒有給自己機會說話,
一氣之下就下了水,冰涼的河水刺的她一激靈,有些站不穩,腳下一滑,就倒了下去,
「救命,救命,我不會游泳,」
「顧知青,救命,」
顧城遠遠聽見呼救聲,他本意是不想管的,
但是當過兵,受的教育不允許他漠視一條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
快步跑過去,看著掙扎的李清婉,
自己的一輩子就要耗在這種厭惡的女人身上了嗎?
又遲疑住了,
「救人啊,你幹什麼呢?」
來了一位小姑娘,個子很高,身穿綠色軍裝,說話聲音清脆,
看著顧城還在猶豫,把包扔給他,就下水了,
身手敏捷,幾下就游過去,把李清婉拖上岸。
按壓了幾下,李清婉醒了過來,渾身都凍得打顫。
小姑娘看了顧城一眼,
「傻子,看什麼,還不去找人幫忙,」
顧城反應過來,趕緊回知青點找人,
又想起剛才的姑娘,看著清秀,是個嗆人的「小辣椒。」嘴角不自覺就笑了。
陳招娣和張九菊真是要煩死了,幹了半天活,休息一會,不是這個有事,就是那個跳河。
給李清婉披上一件衣服,扶著往回走。
沈朝宗和蘇清歌正好回來。
「停車,」
沈朝宗下車,看著一身濕的白清月,
「怎麼回事?」
「沈爺,我剛來遇見有人跳河,剛救上來。」
蘇清歌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回去跟你解釋,」
顧城心想,『原來這個小辣椒是沈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