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宗也來了,蘇清歌舉著受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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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受傷了,」
被抓了幾條血道子,
沈朝宗銳利的目光掃過那群小孩,他們嚇得都低下了頭。
「走,回家,」
「把籃子拿著啊,」
沈朝宗又去拎上籃子,領著她回去了。
找出紫藥水,用乾淨的棉花蘸著,把裡面的髒東西都沖洗出來,
「嘶,疼啊,慢點,」
「還管閒事嗎?」
「管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狠狠地擦一下,要不不長記性。
李寡婦也心疼的給小偉看傷,
「媽,沒事不疼,」
劉文君就來了,拿著幾個雞蛋,
「小偉,」
「文君叔,」
開心的被抱起來,
小偉不記得爸爸是什麼樣子,只知道從小文君叔都很疼他。
拿著雞蛋給他,
「去旁邊吃吧。」
「嗯,」
劉文君心疼地看著李寡婦,這個他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人,
「蔓蔓,咱們結婚行嗎?」
李寡婦的眼淚就流下來了。
劉文君住在隔壁,是逃荒過來的,家裡只有自己。
小偉的爸爸在他兩歲的時候,去了深山就沒有再回來了,一群人去山上找,劉文君也在其中,只找到帶血的衣服。
後來她獨自拉扯小偉,他的爺爺奶奶,大伯,大伯娘,沒有一個人幫忙,
下雪天去挑水,差點掉到井裡淹死,是劉文君看見,救了自己。
從那以後,家裡有什麼重活他都來幫忙,對小偉也好。
這一幫就是四五年,有人給他說媳婦,他不要。
李寡婦知道他的心思。
「我是個寡婦,你是知道的,你長得好,什麼黃花姑娘娶不到?」
「我不要,我就要你,」
一個女人如果入了心,是抹不掉的。
兩人這麼多年,不敢越雷池一步,就這樣還被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劉文君說,「我要不是怕你在意別人的話,我早就要了你了,」
這些年,他是怎麼忍過來的,看著心愛的女人在眼前 卻不能動。
但是今天,李寡婦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那些親人不但不幫著她,還想要他和小偉滾,自己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深夜把小偉哄睡了,劉文君就把她抱到另一間屋子了。
李寡婦長得俊,身材也豐滿,一點看不出生過孩子的樣子,
劉文君終於如願以償了,兩人如同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從深夜直到黎明。
「你快走吧,」
劉文君親著她,
「等著我娶你,」
「嗯。」
第二天,李寡婦拿著兩個雞蛋來看蘇清歌,
「蘇知青,謝謝你,要不小偉就得吃虧,」
「嫂子,你不用客氣,」
「這兩個雞蛋你一定收著,一點心意。」
蘇清歌只得收著,送她出門,正好遇見張嫂子來,
看著李寡婦的背影,
「她也夠可憐的,和隔壁的劉文君好了那麼多年,也沒個結果,」
蘇清歌立馬感興趣了,
張嫂子就說了,
「這兩個人怎麼能成呢?小偉的爺爺,奶奶都不會同意,不要看有事的時候不管,等她要改嫁,就管了。」
「這些年要不是劉文君護著,李寡婦得受多少罪啊,」
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
果然聽說劉文君要娶李寡婦,小偉的爺爺奶奶到門口大哭,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走了,你媳婦就要帶著你兒子改嫁啊,」
「你個掃把星啊,剋死我兒子啊,」
李寡婦恨恨地看著他們,
「不是你們想吃肉,你兒子會進深山嗎?是你們害了他,」
「不怕他找你們就罵吧。」
小偉的爺爺說,「你改嫁,我不管,把我孫子留下,否則休想。」
「你孫子?你管過嗎?他是我的兒子,」
「那是我家的骨血,你休想帶走。」
他有些得意,好像抓住了李寡婦的命脈,
劉文君不幹了,剛要上前理論,
李寡婦就說,「你別管,」
小偉的奶奶繼續罵,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兒子在的時候,沒準就勾搭在一起了,」
李寡婦由著她罵,從身後抄起一把柴刀就砍了過去,
第一刀真得砍到老婆子的胳膊,鮮血順著衣服流了出來,
「殺人啦,」
老兩口腿腳也快起來了,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李寡婦又看到小胖子的娘,也是舉著柴刀就砍,
眼睛都紅了,要把這些年的委屈,受到的流言蜚語都發泄出來,
「啊,救命啊 」
村長帶著人趕過來,
「還不攔下來,還看,」
眾人反應過來,把柴刀搶過來,李寡婦還是一副吃人的樣子。
村長聽說了來龍去脈,
「現在是新社會了,婚姻自主了,你們不能攔著,」
「那小偉是我們家的,」
「孩子小,必須跟著母親,你們養的了嗎?」
知道他們就是想要挾人,想要錢。
「那村長,我老婆子受傷了呢,」
「你想怎麼辦?」
「我要五十醫藥費,」
李寡婦的眼睛又要立起來,村長說,
「這一刀也不深,十塊錢,不行,你們自己解決。」
小偉的爺爺看村長要生氣,
「十塊就十塊。」
「我們家的房子,你得留下,」
李寡婦顯然早就想好了對策,
「我要一半,否則我就去告你們,」
「你!」幾人氣得半死,
村長說,「那就這樣,家產帶走一半,婚嫁自由。」
「謝謝村長,」
眾人都議論,
「就這樣成了,還拿走一半家產,」
「不讓她嫁,再砍人怎麼辦,」
「那個劉文君真不錯,兩人這麼多年了,」
「要不說,女人還得狠一點呢。」
蘇清歌看完熱鬧回家了,把這件事跟沈朝宗說,
「那個劉文君,不錯啊,很有男人氣魄,」
「勾勾搭搭,讓女人飽受流言蜚語,叫什麼男人氣魄?」
「哎,也是啊,」
趕緊到他懷裡,親他,
「我的大叔,最有男人氣魄了,」
「哼,貧嘴,」
抱著他撒嬌,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你沒有男人氣魄嗎?」
一會就被他狠狠親了一頓,
「哎呀,好疼,我說你是男人,不是說你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