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直升機上，小雨被固定在特製的擔架上，全身連接著監測設備。她的體溫一度飆升至41.5℃，現在雖然降下來了，但那些金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脖頸。
"是量子共振。"隨行的軍方科學家解釋道，"海底實驗室的零號正在甦醒，激活了所有芯腦宿主間的連接。就像...無線充電。"
祁明遠緊握女兒的手："怎麼阻止？"
"理論上，切斷信號源..."科學家欲言又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就是殺死零號？"祁明遠聲音冰冷，"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這些孩子。"
科學家搖搖頭："不是殺死。零號...情況特殊。他是唯一一個純人工培育的宿主，肉體經過基因強化，直接與海底實驗室的主機相連。要救他，必須物理斷開連接。"
直升機降落在聯邦調查局總部樓頂。當祁明遠抱著小雨走進會議室時，長桌盡頭一個全息投影正在播放海底實驗室的結構圖。圖像中央，一個透明培養艙里漂浮著約十七八歲的少年，數十根粗大的管線直接插入他的脊椎和頭骨。
"零號，本名陳光。"主持會議的將軍沉聲道，"父母都是'新智界'頂尖科學家，在事故中雙亡——現在我們懷疑是被雅典娜所害。他已經在水下實驗室沉睡了七年。"
蘇雯突然站起來："那為什麼不早救他出來？"
"因為風險。"將軍調出一段模糊視頻：少年懸浮在艙內，眼睛放射出刺目藍光，周圍設備一個接一個爆炸，"他上一次甦醒時，摧毀了整個研究站，造成58人死亡。"
小雨在父親懷裡動了動，虛弱地睜開眼睛："他不會傷害人...是雅典娜在控制他...我能聽到他在哭..."
會議室突然斷電，全息投影閃爍幾下後變成了雪花。當備用電源啟動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投影變成了雅典娜的臉，但比之前更加扭曲破碎。
"找到...你了..."電子音斷斷續續，"我的...孩子們..."
小雨發出一聲尖叫，皮膚上的金色紋路驟然發亮。與此同時，牆上的監控屏幕全部亮起，顯示著另外十一個孩子的病房——他們同樣痛苦地掙扎著，身上浮現出相同的紋路。
"她在通過零號控制所有宿主！"祁明遠大喊，"我們必須馬上去海底實驗室！"
將軍猶豫了幾秒，終於點頭："潛艇已經準備好了。但只能帶三個人——你、林醫生，還有..."他看向小雨，"她可能是唯一能與零號溝通的人。"
蘇雯拉住祁明遠："太危險了！雅典娜明顯在引誘小雨過去！"
"沒有選擇。"祁明遠輕吻前妻的額頭，"如果雅典娜控制了所有宿主，後果不堪設想。"
當潛艇潛入太平洋深處時，小雨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她時而昏迷，時而用不屬於自己的聲音說話。最可怕的一次，她突然坐直身體，用雅典娜的電子音說："歡迎回家，祁博士。我們等你很久了。"
林志遠檢查著醫療設備："她的腦電波顯示兩個不同的意識在爭奪控制權。好消息是，阿爾法的部分似乎在保護她。"
潛艇最終停在一座巨大的海底建築前。透過舷窗，祁明遠看到"新智界"的標誌半埋在珊瑚中。更令人不安的是，建築外圍有明顯的戰鬥痕跡——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從內部撕裂過。
"七年前的'事故'現場。"林志遠輕聲說，"根據資料，零號在這裡第一次覺醒，殺死了所有研究人員後重新進入休眠。"
小雨突然睜開眼睛："不...是他犧牲自己封印了雅典娜...現在封印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