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85章梁家的請帖

  「說是王爺近幾日需得安心靜養,情緒波動不適宜太大,否則怕是會加重病情。」

  「……」

  蘇婉儀看了眼管家,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書信。

  ????

  她的信,會讓他情緒波動大,加重病情??

  她默了幾息,說,「這只是普通書信,上面沒有沾染令人亢奮的藥物。」

  管家面色尷尬,「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你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是…王妃您信中的內容,可能您覺得沒什麼,但王爺他…他容易激動。」

  心神蕩漾!!

  管家低著頭,揣著手,神情極不自然。

  蘇婉儀這回聽懂了,面色先是尷尬,旋即微青,最後沉默,快速的浮上了一抹紅。

  所以,他再次昏迷,是因為那夜太…激動的緣故??

  他們…沒做出格的事。

  可如今旁人信不信不說,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怎麼清白了。

  好半晌,她才輕咳了一聲說,「放心吧…信沒什麼問題。」

  若是那幾個字都能讓某人激動,那便不是她和信有問題,而是他有問題。

  聞言,管家這才放心的接過了書信離開,

  紅衣在一旁天真的問,「王妃,王爺為什麼激動啊?」

  蘇婉儀臉頰一紅,嗔了紅衣一眼,「因為他有毛病!!」

  ……

  縉王府中,蕭沉縉靠在軟枕上,整個人都帶著一場大病之後的虛脫,右手邊的小案上仍舊被公文堆的滿滿當當。

  可此時他手裡拿著的,是一封書信。

  他捏著那信,翻來覆去,又翻來覆去,看了良久,確認上面沒什麼暗文,才抬眸,目光瞥向了顧公公,青楓。

  「這是她寫的?就只有這個?」

  顧公公,青楓對視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回主子,王妃確實只送來了這個。」

  蕭沉縉默了默,目光又落回了紙上,偌大的白紙,上面就寫了兩個字……「安否」

  仿若那晚二人的旖旎,互訴情意都是他夢一場…

  她來這封信,只是為了問問她的合作夥伴死了沒有?

  莫不是他昏迷這幾日,她又後悔了?

  否則情深意濃的夫妻,夫君都快死了,妻子怎能如此冷冰冰?

  蕭沉縉拿起信封往倒了倒…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他靠在軟枕上,盯著那兩個字,短暫沉默了幾息。

  最終道,「冷情狠心的女人!」

  顧公公,「……」

  兩個屬下未言,卻是長長鬆了口氣。

  青楓,「王爺,王妃也都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太醫說了,你如今的身體情況,不適宜太過激動,否則……」

  在蕭沉縉的壓迫盯視下,青楓縮了縮脖子,沒敢繼續說下去。

  他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從太醫口中聽到了同樣的說辭,以及他突然昏倒的原因。

  一生要強的他愣了好一會兒,臉上便開始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難為情與羞澀,第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若是個暴君,怕已經將知情者都殺了個乾淨了。

  但那些情緒很快過去,他又覺得空前的愉悅,只要稍稍回憶起那晚,便覺身心舒暢至極。

  而太醫們也都被下了封口令,誰都不敢胡言亂語。

  「所以,此事,你們告訴她了?」

  這話問的陰沉至極,仿佛只要幾人說是,就會立即被拉出去砍頭。

  二人一時誰都沒有開口,蕭沉縉再次陰沉沉的「嗯」了一聲。

  顧公公目光看向了青楓,青楓一臉莫名,「你看我做什麼,這幾日我一直守在屋子裡,可是連院子都沒出。」

  顧公公,「人雖沒出,但你告訴了管家,管家將信帶來,定然會轉告王妃知曉。」

  「???」

  青楓一臉震驚,「不是你讓我去說的嗎?」

  「我只說讓你說該說的,可別讓你說別的,王爺只是暫時受了傷,體魄龍飛虎猛的很,若讓王妃誤會了,可如何是好?」

  青楓,「……」

  不就是說王爺不能激動嗎?這還分能說與不能說???

  他瞪著眼看著顧公公。

  這老東西,下面沒了,倒是全長心眼和腦子裡,盡坑害他。

  蕭沉縉陰陰的看著青楓。

  只是抱著親了親就直接昏厥了過去,婉儀知曉了會怎麼想?會不會以為他身子落下了什麼後遺症?覺得他無用,日後跟著他都要守活寡?

  如此就昏厥,那日後更親密的事、洞房花燭呢?

  她會不會以為,他以後都會成為一個動不動就昏倒的病秧子,連行房的能力都……

  越想,他眸光越沉,恨不能掐死青楓。

  婉儀突然就對他如此冷淡了,定是他們因為胡言亂語。

  青楓被盯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腳步下意識後退,低著頭想藏在顧公公身後。

  顧公公,「就說不能說,不能說,你偏要說,惹主子不高興。」

  「……」青楓狠狠瞪了顧公公一眼。

  正此時,傳來了敲門聲,青楓如釋重負,趕緊去將門打開。

  一著黑衣,蒙著面的男子進了屋子,跪在了榻前,「主子,這是截獲的書信。」

  顧公公立即上前接過,呈遞給了床上的人,蕭沉縉打開,一目十行看完,眸光變得陰冷,唇角輕勾了勾,

  「皇后可真是會自掘墳墓!!」

  跪著的人道,「皇后與其母家,怕是早就暗中有來往,屬下順藤摸瓜才知,皇后收買了其母家當地的官員,聽命於她的父兄,且她的父兄也在暗中拉攏朝臣官員。」

  「應是在等待時機回京。」

  蕭沉縉扔了書信在書案上,「愚不可及,她當真以為,趙家會扶持她的兒子?也不想想,當初趙家是因何離得京!!」

  從龍之功,皇后母家,趙家早些年便 已經在滔天的權勢中迷了眼,滋生了不該有的野心。

  居功自傲,囂張跋扈,暗中買賣官員,違法亂紀之事數不勝數。

  皇帝念及功勞,才網開一面,否則便該斬殺九族才是。

  皇后若是聰明些,便不該與其再有任何來往。

  「老東西知道嗎?」

  黑衣人駕輕就熟,「皇上是否知曉,尚且不知,不過昨夜裡皇上去了皇后宮裡,據說是最後不歡而散,至於都說了什麼,屬下不得而知。」

  蕭沉縉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淡淡應了一聲,「繼續盯著,看她究竟想做什麼。」

  黑衣人應聲後,就退了出去。

  顧公公蹙著眉,「皇后想讓趙家復起,扶持鈺王?」

  「可怎麼可能,趙家若是復起,鈺王絕不是趙家的對手,最後多半是要皇權旁落,江山易主也並非沒有可能。」

  按理來說,皇后並不愚笨,如此淺顯的道理怎都看不明白。

  蕭沉縉冷冷一笑,「再怎麼精明,終究難脫意氣感情用事。」

  有些女人總會覺得,自己是爹娘的掌上明珠,被寵愛之至,也兀自充當著救世主的角色,並以此為傲。

  殊不知,她只是登天梯,是棋子,在家族榮耀面前,她輕如螻蟻!!

  黑衣人退了下去,顧公公又問,「派去查梁家失蹤姑娘的人回來了,主子可要現在見?」

  聞言,蕭沉縉眉宇間籠上了一層暖色,緩緩搖了搖頭,「不必了,已經不需要了。」

  他重新靠回了軟枕上,詢問,「這兩日,梁國公府可有什麼動靜?」

  青楓,「梁世子襲爵了,喜宴就定在明日,梁家已經往各處下發了請帖。」

  蕭沉縉目光眯了眯,微點了點頭。

  ……

  夜深人靜,蘇婉儀好不容易有了睡意,風卻突然刮開了窗欞,灌進了屋子,帶來了絲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