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32章是她們瞎了眼

  她的要求,是真的不高,為何如此簡單,她都做不到。

  「當年,你將幼時的我塞給祖母,我不怪你,後來你找回了親生女兒,要趕我走,我也不怪你……」

  曾經祖母的死,她發誓要讓她付出代價,可也沒想過取她性命……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她卻妄圖要她的命!!!

  「蘇夫人,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是你女兒得到的,還不夠多嗎?」

  蘇夫人臉上都是驚懼,一個勁兒的往後退,「你想幹什麼?」

  蘇婉儀沒再言語,只是定定注視著她。

  蘇夫人面色慘白,「蘇家養了你十幾年,你能有今日,也全是仰仗蘇家,你若有良心,就該心存感恩,幫扶你妹妹才是!!」

  她眸光微轉,落在了蘇婉儀身後的蕭沉縉身上,眼睛瞪大,「怪不得,怪不得你不願將雅兒嫁給縉王殿下,原來你早就……」

  她口中有無數污言穢語,只是對上蕭沉縉冷沉銳利的目光,一個字都不敢罵出口。

  「蘇婉儀,我和雅兒一點都沒冤枉你。」

  她就是個淫蕩的賤婦,只可惜那日讓她給跑了。

  蘇婉儀靜靜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笑,似譏嘲,似好笑。

  她再和一個惡毒無比的女人講道理,當真是瘋了。

  「我的今日,仰仗蘇家,那你女兒呢,她有今日,仰仗的,又原本屬於誰?」

  「那也是你自己不討人喜歡,雅兒乖巧聽話,體貼父母,所有人都喜歡她,無可厚非,你又怪的了誰?」

  蘇婉儀聞言笑了下,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梁雅得到的,不算是從她手中搶走的,而是從來就不曾屬於過她的。

  「既是如此,那你的好女兒,怎麼沒將你一起救走啊?」

  蘇夫人道,「雅兒如今尚且自身難保,待她有了轉機,定然會派人救我,你不必挑撥離間。」

  「哦,」蘇婉儀點點頭,「原來如此啊,那你恐怕是沒機會了。」

  她話音落下,身後蕭沉縉緩步上前,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問蘇婉儀,「嫂嫂自己動手,還是本王幫你?」

  蘇婉儀目光落在了那鋒利的匕首上。蘇夫人也是,她面色頃刻間慘白,方才的囂張蕩然無存。

  「蘇婉儀,你想幹什麼??你要殺我??」

  蘇婉儀眸光淡淡,「很驚訝嗎,你當初算計我時,便沒想過會有今日?」

  「我是你養母,我好歹養了你十幾年,你竟然恩將仇報。」

  蘇婉儀靠近她,俯身盯著她那張失色的臉,「不,養我的,是祖母,而你,害死了她。」

  「你一直覺得,是我搶走了原本屬於梁雅的姻緣,可你不清楚,難道蘇大人心裡也不明白,單憑藉蘇家,有那個能耐嗎?」

  蘇夫人聞言,眼神躲閃。

  蘇婉儀冷笑一聲,「你們什麼都清楚,過去那些言論,也不過是你們的貪心之言。」

  她抬頭看了眼天色,日頭正好,「動手吧,王爺,回去還能趕上吃晚膳。」

  「遵命。」蕭沉縉淺淺笑了笑,朝著蘇夫人走了過去,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活計,一般而言,這都是青楓和顧公公的差事。

  蘇夫人面上顏色盡褪,奮力掙扎想跑可又動彈不得,眼神中有了哀求,「蘇婉儀,你不能如此惡毒。」

  「不論是誰養的你,終歸是蘇家將你養大成人了,生恩重於一切,你怎能……」

  她剩下的話,永遠的留在了喉嚨里,蘇夫人瞪大眼睛,幾息之後,倒了下去。

  蘇婉儀目光這才落在她身上。

  脖子上的傷口很細很長,正往外不停冒著血,能窺見動手之人的手法嫻熟利落。

  蘇夫人身子還在抽動,蘇婉儀已經收回了視線,「來的路上,我讓縉王幫忙,給你親愛的女兒遞了信,但她沒來。」

  「可見蘇夫人口中乖巧孝順的女兒,也不過爾爾,和你蘇家的品性,如出一轍。」

  蘇夫人聞言,眼睛瞪得更大,奮力嗚咽了幾下,便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蘇婉儀盯著她屍身看了良久。

  身旁人不知何時挪移到了她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嫂嫂若是心裡難受,本王的胸膛可以借給嫂嫂哭一哭。」

  「為何要哭?」蘇婉儀音調有些不易察覺的輕顫,「我能活下來,何其不易,我該慶祝才是,慶祝這世間,又少了一個時時刻刻盼著我死,算計我之人。」

  她從不曾將蘇夫人當做過母親。

  在她的記憶里,只有她的厭惡,猙獰,貪心,狠辣。

  「找個地方把她埋了吧,曝屍荒野不太好,別嚇到了別人。」

  言罷,蘇婉儀撥開蕭沉縉的手,兀自轉身回到了馬車裡。

  沒一會兒,蕭沉縉也折了回去,蘇婉儀掀開車簾往外看,蘇夫人的屍身也不見了蹤影。

  就連地面上都乾乾淨淨,仿佛方才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蘇婉儀詢問,「如此草率,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蕭沉縉抬眸,「人都死了,嫂嫂才來問,可真虛偽。」

  「……」

  「你我作為合伙人,適當的關心還是有必要的。」蘇婉儀說。

  蕭沉縉道,「一路山高水遠,遇上個歹徒土匪什麼的,實屬正常,死了便死了。」

  蘇婉儀點點頭,沒再多問,馬車也緩緩行駛,往京城駛去。

  路上,蘇婉儀都很是沉默,她面上沒有絲毫變化,卻還是能讓人很輕易感受到,她心情很差。

  「大仇得報,可不像是嫂嫂這般的模樣?」

  他撐著腦袋看著她,蘇婉儀也回視他,「那該是什麼模樣?」

  「該是…心情極好,手舞足蹈,歡喜雀躍的。」

  「…沒心情。」蘇婉儀說。

  蕭沉縉聞言笑了笑,靠近了她一些,轉移了話題,「本王怎麼不知,嫂嫂去之前,給梁雅去了信?」

  蘇婉儀,「…殺人誅心,很難理解嗎?」

  「哦~」蕭沉縉點點頭,「是這樣啊,本王還以為,嫂嫂是想讓蘇夫人覺得,梁雅不值得…」

  「你閉嘴!!」似乎被戳穿了心思,蘇婉儀冷聲說。

  蕭沉縉止了聲,沒在繼續說下去。

  時間慢慢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蘇婉儀再次開口,「你方才說的對。」

  「她們都喜愛她,將她夸的天上有地上無,可我偏想讓她們知曉,是她們瞎了眼,梁雅到底有多麼的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