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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什麼時候答應過隱婚

  男人嗓音溫柔中又帶著幾分散漫,池綰的耳尖「唰」地紅透,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想往後縮,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環住了腰肢。

  男人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滲透到腰部的皮膚上。

  池綰心跳加快,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抵在了他的胸前,「你再不走,趕不上航班了。」

  陸淮之低頭看著她,拇指在她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他貼近她的耳側,嗓音低沉地叫她的小名:「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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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綰臉有些熱,應了一聲:「嗯。」

  比起綰綰,還是更習慣陸淮之叫她池綰,雖然小名他偶爾也會叫,可能是因為太親密,她聽到他叫她小名總會臉頰發燙。

  陸淮之也發現了,他挑了下眉。

  他以前就知道池綰臉皮薄,儘管他們已經結婚三個月,可每次晚上她還是會面紅耳赤。

  不過他倒是才發現,下了床她也這麼愛臉紅。

  陸淮之抬手,微涼的指尖捏住了她滾燙的耳尖,盯著她因為害羞而嬌艷欲滴的小臉,他喉結滾了下,接著說剛剛沒說完的話:「乖孩子是能得到獎勵的。」

  池綰愣了一下,不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滾燙的溫度從唇瓣上傳來,男人霸道強勢地吻著她的唇。

  絲絲電流從兩人相貼的地方傳遍全身,激起她一陣陣的顫慄。

  池綰閉著眼,抵在他胸前的手死死的抓著他胸前的布料,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

  陸淮之睜開眼睛,托住她的屁股,將人抱了起來,兩隻拖鞋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池綰下意識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她呼吸不穩的問:「去哪裡……」

  陸淮之重新捕捉到她的唇瓣,聲音含糊不清:「給你獎勵。」

  池綰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直到被放在冰涼的洗手台盆上,她才趁著換氣的機會小聲問:「你時間來得及嗎?」

  「不去了。」

  「為什……」

  由不得池綰問為什麼,陸淮之已經重新吻了上來。

  他的唇順著她的唇角向下,最後停在她纖細的鎖骨,聲音含糊不清:「綰綰,我手下人不是吃乾飯的,所以,別想了,專心點。」

  這次出差是去簽一個合約,他就算是不去,手下人也能辦得漂亮。

  比起枯燥忙碌的工作,他的太太更讓他感興趣。

  —

  第二天早上。

  池綰是被鬧鐘給吵醒的。

  她眯著眼睛關掉了鬧鐘,又緩了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房間內已經沒人了,客廳里隱隱能聽到財經新聞的聲音。

  池綰穿上拖鞋下床,雙腳沾地的那一刻,她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她扶著床頭櫃緩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身去洗漱。

  她之前怎麼沒覺得和陸淮之一起睡覺這麼累?

  陸淮之忙,所以儘管是新婚三個月,兩人在這種事上也沒有多頻繁。

  一周最多三次,一晚最多兩次。

  可昨天的陸淮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一晚就來了三次,簡直和每周的量持平了。

  「池綰,起床了嗎?」

  外面傳來陸淮之的聲音。

  池綰洗乾淨臉上的洗面奶,應了一聲:「起來了!」

  她揉了揉因為長時間一個姿勢導致的有些酸疼的胯骨,慢吞吞地拿著手機往餐廳走。

  餐桌上已經擺上了豐盛的早餐,保姆霞姨正在擺餐具。

  「太太起來了。」

  陸淮之正坐在沙發上看晨間新聞。

  見她慢吞吞地出來,他皺了下眉,站起身走到了她身邊:「昨天累著了?」

  池綰抿唇,沒吭聲,面色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陸淮之笑了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

  池綰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抱歉,是我不好,下次輕一點,嗯?」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惹得池綰渾身一顫,她抿了下唇,紅著臉點了點頭。

  見她乖乖地點頭,陸淮之勾了勾唇,抱著她走到了餐廳,將她放在椅子上,又順手幫她擺好了餐具:「吃飯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池綰搖頭:「不用了,我騎車就行了。」

  他們是隱婚,說好的暫時不向外界公開。

  她只是一個小醫生,沒人會關注她,但陸淮之就不一樣了,如果公開後他們又離婚了,一定會對他造成影響。

  陸淮之沒說話,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桌面,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池綰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不由得再次出聲:「而且你開車反而不方便,我騎車只需要五六分鐘。」

  依舊是沉默。

  池綰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悅,她抿了抿唇,唇瓣翕動。

  「好。」男人不冷不淡地應了聲。

  池綰垂眸喝了口粥,咽下了那句沒說出來的好。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凝滯。

  池綰攪拌著碗裡的粥,一時有些不自在。

  她抬眼看向他。

  男人神色自若,和往常並沒什麼兩樣。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道:「我是想著如果我們相處不好,到時候離婚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陸淮之頓了一下,掀開眼皮看向對面的女人:「池綰,如果我怕影響,當時就不會和你結婚。」

  池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說道:「但當時說隱婚,你不是答應了嗎?」

  陸淮之皺眉:「我什麼時候答應過隱婚?」

  聞言,池綰唇瓣開闔,一時有些語塞。

  因為陸淮之好像確實沒答應過。

  她當時為了讓他答應和她結婚,還臨時擬了一份婚前協議,其中第一條就是隱婚。

  可那份婚前協議最後作廢了,他們簽的是陸淮之準備的協議,那一份除了一些財產公證還有離婚後對她的補償以外,並沒有隱婚這一條。

  陸淮之看了眼她的表情,嗤笑:「是婚前協議上寫了,還是我本人同意了?」

  都沒有。

  是池綰先入為主了。

  她一時有些窘迫,指尖下意識地捏緊了筷子。

  陸淮之骨節分明的手敲了兩下池綰眼前的大理石桌面,意味不明地問了句:「池綰,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好好過,所以才想隱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