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溫柔中又帶著幾分散漫,池綰的耳尖「唰」地紅透,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想往後縮,卻被他輕而易舉地環住了腰肢。
男人的手帶著滾燙的溫度,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滲透到腰部的皮膚上。
池綰心跳加快,垂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抵在了他的胸前,「你再不走,趕不上航班了。」
陸淮之低頭看著她,拇指在她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他貼近她的耳側,嗓音低沉地叫她的小名:「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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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綰臉有些熱,應了一聲:「嗯。」
比起綰綰,還是更習慣陸淮之叫她池綰,雖然小名他偶爾也會叫,可能是因為太親密,她聽到他叫她小名總會臉頰發燙。
陸淮之也發現了,他挑了下眉。
他以前就知道池綰臉皮薄,儘管他們已經結婚三個月,可每次晚上她還是會面紅耳赤。
不過他倒是才發現,下了床她也這麼愛臉紅。
陸淮之抬手,微涼的指尖捏住了她滾燙的耳尖,盯著她因為害羞而嬌艷欲滴的小臉,他喉結滾了下,接著說剛剛沒說完的話:「乖孩子是能得到獎勵的。」
池綰愣了一下,不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滾燙的溫度從唇瓣上傳來,男人霸道強勢地吻著她的唇。
絲絲電流從兩人相貼的地方傳遍全身,激起她一陣陣的顫慄。
池綰閉著眼,抵在他胸前的手死死的抓著他胸前的布料,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
陸淮之睜開眼睛,托住她的屁股,將人抱了起來,兩隻拖鞋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池綰下意識摟住了男人的脖頸,她呼吸不穩的問:「去哪裡……」
陸淮之重新捕捉到她的唇瓣,聲音含糊不清:「給你獎勵。」
池綰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直到被放在冰涼的洗手台盆上,她才趁著換氣的機會小聲問:「你時間來得及嗎?」
「不去了。」
「為什……」
由不得池綰問為什麼,陸淮之已經重新吻了上來。
他的唇順著她的唇角向下,最後停在她纖細的鎖骨,聲音含糊不清:「綰綰,我手下人不是吃乾飯的,所以,別想了,專心點。」
這次出差是去簽一個合約,他就算是不去,手下人也能辦得漂亮。
比起枯燥忙碌的工作,他的太太更讓他感興趣。
—
第二天早上。
池綰是被鬧鐘給吵醒的。
她眯著眼睛關掉了鬧鐘,又緩了一會兒才睜開了眼睛。
房間內已經沒人了,客廳里隱隱能聽到財經新聞的聲音。
池綰穿上拖鞋下床,雙腳沾地的那一刻,她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她扶著床頭櫃緩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身去洗漱。
她之前怎麼沒覺得和陸淮之一起睡覺這麼累?
陸淮之忙,所以儘管是新婚三個月,兩人在這種事上也沒有多頻繁。
一周最多三次,一晚最多兩次。
可昨天的陸淮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一晚就來了三次,簡直和每周的量持平了。
「池綰,起床了嗎?」
外面傳來陸淮之的聲音。
池綰洗乾淨臉上的洗面奶,應了一聲:「起來了!」
她揉了揉因為長時間一個姿勢導致的有些酸疼的胯骨,慢吞吞地拿著手機往餐廳走。
餐桌上已經擺上了豐盛的早餐,保姆霞姨正在擺餐具。
「太太起來了。」
陸淮之正坐在沙發上看晨間新聞。
見她慢吞吞地出來,他皺了下眉,站起身走到了她身邊:「昨天累著了?」
池綰抿唇,沒吭聲,面色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陸淮之笑了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
池綰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抱歉,是我不好,下次輕一點,嗯?」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惹得池綰渾身一顫,她抿了下唇,紅著臉點了點頭。
見她乖乖地點頭,陸淮之勾了勾唇,抱著她走到了餐廳,將她放在椅子上,又順手幫她擺好了餐具:「吃飯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池綰搖頭:「不用了,我騎車就行了。」
他們是隱婚,說好的暫時不向外界公開。
她只是一個小醫生,沒人會關注她,但陸淮之就不一樣了,如果公開後他們又離婚了,一定會對他造成影響。
陸淮之沒說話,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桌面,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池綰等了兩秒,沒等到回答,不由得再次出聲:「而且你開車反而不方便,我騎車只需要五六分鐘。」
依舊是沉默。
池綰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悅,她抿了抿唇,唇瓣翕動。
「好。」男人不冷不淡地應了聲。
池綰垂眸喝了口粥,咽下了那句沒說出來的好。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凝滯。
池綰攪拌著碗裡的粥,一時有些不自在。
她抬眼看向他。
男人神色自若,和往常並沒什麼兩樣。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道:「我是想著如果我們相處不好,到時候離婚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
陸淮之頓了一下,掀開眼皮看向對面的女人:「池綰,如果我怕影響,當時就不會和你結婚。」
池綰眨了眨眼睛,下意識說道:「但當時說隱婚,你不是答應了嗎?」
陸淮之皺眉:「我什麼時候答應過隱婚?」
聞言,池綰唇瓣開闔,一時有些語塞。
因為陸淮之好像確實沒答應過。
她當時為了讓他答應和她結婚,還臨時擬了一份婚前協議,其中第一條就是隱婚。
可那份婚前協議最後作廢了,他們簽的是陸淮之準備的協議,那一份除了一些財產公證還有離婚後對她的補償以外,並沒有隱婚這一條。
陸淮之看了眼她的表情,嗤笑:「是婚前協議上寫了,還是我本人同意了?」
都沒有。
是池綰先入為主了。
她一時有些窘迫,指尖下意識地捏緊了筷子。
陸淮之骨節分明的手敲了兩下池綰眼前的大理石桌面,意味不明地問了句:「池綰,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我好好過,所以才想隱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