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屬下不行啊!
蕭珩頭也未抬,直接冷聲道:「那就給她備馬,你親自送她出城,能走多遠走多遠,五日後再回來復命!告訴她,城門馬上就要關了,讓她快一些別耽誤!」
文武聞言一愣:「秦姑娘說,在臨走之前還請爺將她的軟甲賠給她,那是她母親的遺物。她說爺知道的,她從小就沒了娘。」
蕭珩聞言被氣笑了,她即便是瞎了,沒瞧見那一堆破布,也該聽到之前他便說了,取匕首的時候已經剪了!
再者,好像誰不是從小沒了娘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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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從身上取出之前備的銀票來,啪的一聲拍在桌上:「將銀票給她,告訴她本世子能賠的就這些,愛要不要。」
文武聞言又是一愣:「秦姑娘說了,她不缺銀子,缺的是一個能護著她的男人。她身懷巨款又————又————」
文忠皺眉:「又什麼,你倒是說完啊!」
文武微微紅了耳根,結結巴巴的道:「又身嬌體軟,貌美如花,流落在外,定會遇到心懷不軌之人,還請爺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尋個男子給她。她、她覺得————」
文忠煩了:「你什麼時候染的結巴這毛病?不能痛痛快快說完麼?」
文武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了口氣:「秦姑娘說,她覺得文忠就不錯,還請爺做主,將
文忠許配給她。
話音落下,文忠就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涼了。
一抬眸就瞧見自家爺看著他的目光,冒著涼氣。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下:「爺!您是知道我的!我、我————我就不喜歡女的!」
聽得這話,文武瞬間後撤了一步,抱住自己,驚懼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的事兒?」
文忠朝他翻了個白眼:「剛剛!」
蕭珩冷哼:「她真是想的挺美!」
上一刻還在說要當他的女人,下一刻就說看上了文忠,她還真是會退而求其次!
文武聞言又又一愣:「秦姑娘說她沒有想得美,也沒有覺得誰都能替代爺,她只是為了活命,沒有辦法,還望爺能體諒。」
聽得這話,就連文忠都覺得不對勁起來:「你這一問一答的,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秦姑娘呢!」
「屬下也不想啊!」
文武一臉無辜與無奈:「秦姑娘的原話是,同要爺賠償,如果爺給銀子,就告訴爺她
不要銀子要人,如果爺說她想的美,就跟爺解釋,希望爺能體諒。」
文忠聞言瞪了大眼,偷偷朝自家爺看了一眼。
好傢夥!
這是將自家爺的性子給摸透了啊!
連爺是個什麼反應,會說什麼話,都猜到了!
蕭珩臉色微沉:「她還說什麼別的麼?一次說完!」
文武都有些不敢看他了,低頭道:「秦姑娘說了,快到京城之前,她便已經讓信得過的人,拿著信物先行一步,若是三日都等不到她,便會直接去侯府去尋侯爺。」
「眼下爺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留下她,二是給她一個男人。至於這個男人是誰,她想當面同爺好生商量。」
話音落下,蕭珩的臉色沉的仿佛都能滴出水來。
文忠和文武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終於響起了蕭珩的一聲冷笑。
他看著文忠道:「要不你就從了她?」
撲通!
文忠的另一條腿也跪下了,急急道:「爺!有一事屬下一直瞞著爺,屬下————屬下不行啊!」
文武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這就是你不喜歡女子的原因麼?」
文忠聞言一噎,轉眸朝他低吼:「閉嘴吧你!」
是當個不行的男人,還是一眼看不到頭,他還是知道怎麼選的!
蕭珩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朝外間走去:「改日尋個大夫好好看看。」
文忠頓時鬆了口氣:「是!過兩日屬下就去尋大夫。」
目送蕭珩離開,文武看向起身的文忠,一臉同情的道:「辛苦你了,但你千萬不要對我有什麼想法啊!」
文忠忍無可忍,一腳朝他踹了過去:「滾!」
雪又下了起來。
秦婉用完飯穿上外衫,端著有些放涼的溫茶,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整個人愜意無比。
房門被打開了,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凍的她一縮。
蕭珩帶著風雪踏進屋,轉身關上門,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聲開口道:「自本世子認識你開始,你的口中就沒有一句實話。如今你說,已經派人先行一步,你覺得本世子會不會信你?」
秦婉放下茶,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道:「其實我句句屬實,只不過陰差陽錯罷了。」
蕭珩聞言冷嗤了一聲,顯然不信。
秦婉輕嘆了口氣,無奈的道:「世子既然來了,必然也是想同我好好談談的,不若坐下來,我們慢慢聊?」
蕭珩看著她皺了眉,沉默片刻大長腿一邁,一撩衣擺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不愧是男主,這帥臉,這寬肩窄腰,這瀟灑的動作,簡直撞在了她的心巴上。
當初在江南的時候,她就該不管不顧,管他什麼暗探、御史,直接把人綁到床上去,什麼黑的白的,通通搞成黃的!
可惜啊,那會兒她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沒有搞風花雪月的心思。
錯過了啊!
看著她變換的眸色,蕭珩皺了眉,冷聲開口道:「你到底想要如何?」
秦婉回了神,朝他笑了笑,取過茶盞給他倒了杯茶,遞到他面前道:「不管世子信不信,其實從我知曉,要嫁入永安侯府開始,一心想要嫁的人就是你。」
蕭珩聞言冷聲道:「我先前便說過————」
「知道知道,我是蛇蠍美人嘛!」
秦婉將茶盞又往他面前推了推,有些討好的柔聲道:「先喝杯茶降降火,蛇蠍美人也是美人對不對?」
她臉皮如此之厚,蕭珩顯然不願與她辯論,只冷哼一聲,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秦婉看著他,笑的眉眼彎彎:「我在裡面下了藥。」
握著茶盞的手一頓,蕭珩猛然朝她看去。
「別慌別慌,只是媚藥而已。」
秦婉起身,婷婷裊裊風情款款的來到他身邊,彎腰低頭側臉,紅唇幾乎貼上他的面頰,彼此呼吸可聞。
「你其實是喜歡我的是吧?那會兒去江南,是知道秦家快出事了,你想看看我是什麼樣的人,若是可以,你願意娶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