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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自行車進行中

  宋衍好奇進度到哪了,詢問道:「你這到哪一步了?」

  方垂看著地上一個輪轂和一堆輻條,說道:「和昨天一樣,只是現在靈力剩不多了。」

  「只是——」方垂欲言又止,當時忽悠的時候挺上頭,這會不知該如何說她賣崔策自行車的事情。

  宋衍還以為遇見什麼煉器上的難題了,畢竟方垂也就昨日才正式學煉器。

  雖然他覺得方垂有天賦,有天賦也不代表遇不到困難。

  便開口想要安慰她:「是煉器上遇見困難了嗎,這也正常,你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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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垂搖搖頭,「不是這個。」她抿著嘴唇,在心中糾結。

  「不是的話,是沒靈石了嗎?」宋衍也知道,他這位弟子確實比較貧窮,但有天賦的弟子難遇,適當調整自己的底線也未嘗不可,「不行的話,我借你一部分靈石?」

  宋衍的態度讓方垂決定攤開和他說,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如果不行,大不了就不賣了。

  「就是我,打算把我做出來的第一輛自行車賣給崔策。」可能是因為心虛,覺得這麼物質不太好,方垂聲音都沒有多大。

  「就這個嗎?你想賣就賣,沒什麼問題。」宋衍無所謂地態度驚到方垂了。

  「啊?」她還以為就算不否定,也不會多支持,結果是,完全是無所謂嗎?

  「又不奇怪,我也賣啊,做出來不賣留著幹嘛?」宋衍覺得她有點大驚小怪了。

  「我就賣了?」

  宋衍揮揮手,「你做的,隨你。」

  他拿起今天做的輪轂,仔細觀察,相對昨天第一次製作,今天做的,細節上要完善不少。

  把輪轂拿在手裡,宋衍看了一圈,好奇方垂把刻紋的位置放哪,帶著心中的疑惑,也就這麼問了出來,「到時候刻紋你要刻哪裡?」

  關於這個,方垂倒是早就想好了,走到宋衍邊上,指著輪轂內壁,「刻在這個位置,到時候兩個都可以刻上。」

  說完,方垂轉身把放在案台上的圖紙又拿了過來,「到時候可以把握把的位置也刻上刻紋,然後靈力通過握把傳遞到輪轂上,就可以起飛了。」

  這種刻紋方式,宋衍也沒有刻過,他一直都是煉製武器為主,但他也沒否定,「你先試試,不行再修改。」

  「好,老師,我其實有個問題想問您,除了玉髓膠,還有什麼材料是軟的,但是又有韌性?」方垂原本是打算用玉髓膠的,要是宋衍有更好的選擇,如果對於靈石的需求也不多的話,是可以考慮換的。

  一時間宋衍還真不好回答,武器一般都是使用礦石居多,軟的還真的不常用。

  他站起身來,走到書架的位置,視線在一本本書籍中掃過,看見某本書後,直截了當地拿起來,往後翻去。

  紙張快速飛過,宋衍臉上神色微凝,直到翻到想要的內容後,面容舒展開,隨即把書帶著,徑直朝方垂走過來。

  「玄元軟金,是專門用來煉製無相軟甲的。」宋衍也把書中的內容展示給了方垂看。

  上面關於玄元軟金的描述,十分符合方垂對於橡膠的理解,柔軟卻又韌性十足。

  但是聽名字就能聽出,玄元軟金,都叫金了,能是什麼便宜貨色嗎?

  書中詳細描寫,此物難得,僅每年六月,可在玄元木上採摘青果,榨汁而成。

  雖說大概率,方垂用不起,但是方垂抱著『萬一呢』的心理,還是向宋衍問去:「這個貴嗎?」

  這個宋衍還真知道,「一個上品靈石,一升。」

  呵呵。

  她就知道,果然是白問了。

  「我還算用玉髓膠吧。」

  玉髓膠,這個宋衍也知道,回想玉髓膠的特性,也算是符合要求,「也可以。」

  休息了片刻,宋衍就要回去上課了,煉器室又只剩下方垂一個人。

  之前不給崔策看的細節圖紙,方垂又把它拿了出來,仔細研究,還是打算先做花鼓。

  花鼓,也就是輪胎中心部位的名稱。

  這個零件方垂也是比較頭疼,現代她都是買的成品零件。

  而修仙界焊接技術都沒有,只有個焊鑄這類工藝,可精細化操作也不太行。

  至於想要靠靈氣一體成型,更別想了,靈氣彎成一個碗狀,都已經十分考驗方垂對靈氣的操縱了,更別說用靈氣當模具。

  方垂站了許久。

  方垂感覺自己腿部已經有點發麻,就乾脆直接往地上一坐。

  看著窗外的景色,思考該如何能在修仙界煉製出花鼓。

  窗邊的風鈴傳來空靈的聲音,把方垂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麻繩穿過竹筒,再用死結固定,一個個就這樣一同被綁在另一根細竹之上。

  穿過固定。

  對!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用粗鐵釘穿過固定,不就可以了嗎!

  方垂頓時豁然開朗,連之前思考時緊縮的眉頭都放開了。

  思路逐漸清晰,方垂休息了許久,靈力也恢復了。

  拿出鐵礦,方垂就直接冶煉。

  一個下午,方垂目標明確,不光連花鼓做出來了,連鏈條的小部件也煉製出來許多。

  這幾天方垂就泡在煉器室里,一鼓作氣,把自行車的鐵質零件都給煉出來了。

  而剩下的就是刻紋,以及最重要的組裝了。

  次日清晨。

  「阿秋!」

  還在睡夢中的方垂,被自己一個噴嚏給噴醒了。

  「怎麼都修仙了,還會感冒。」方垂嘴上嘟囔道,接著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門,似乎還有點燙。

  並且她感覺自己身上十分粘膩,像是發燒後冒了很多虛汗。

  閉著眼睛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一睜眼,床上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黑的。

  再一抬手,手上也是,衣服上也全是。

  原本還有些朦朧的睡意,這下是直接都沒了。

  關鍵是,就自己睡覺的地方全是,另一半就是乾淨的樣子。

  還能有人半夜閒的沒事,專門給自己潑墨嗎?

  想不通怎麼回事,方垂就沒想了,並且髒成這樣,她也躺不下去了。

  只好先施展淨穢決,結果就身上乾淨了,衣服、床都被黑色沁進去了。

  方垂只好認命把衣服和被罩都收起來,拖著發燒的身體。

  去專門的洗衣服的地方,把衣服和床單洗了。

  幹完活,都已經正午時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