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汀蘭捂著嘴,有些不可思議道。
許舟搖了搖頭,沒吭聲,轉而伸手摸了摸背上的傷口。背上的傷口因為相對較淺,已然完全癒合,摸上去平滑得很。
許舟有些不解,有些困惑了,之前他剛來的時候,身上那一刀就很快的癒合了,沒想到這次也是。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到底是這具身體自帶的能力,還是自己穿越導致的?
許舟沉默不語,汀蘭也不敢說話,屋內安靜了下來。
思索了片刻,許舟開口:「汀蘭,這件事不要和其他人說。」
「放心吧公子,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上床睡覺吧,我傷已經好了,不怕壓到了。」許舟點了點頭。
「好,嘿嘿。」
在接下來的好些天裡,許舟一直佯裝在小院子裡養傷。
每天一大早,蘇玄正和司琴就會過來探望他。
那位身子嬌弱的二小姐,也派人送來了好多用來補充氣血的珍貴藥材。
偶爾,許舟還會發現甘棠姑娘悄無聲息地來到小院,在視窗匆匆瞧上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這不禁讓許舟心裡頭生出一個念頭,雖然不太確定,卻在心底慢慢扎了根。
日子就在每天的修煉中飛速流逝,一晃眼,一周時間過去了。
這一周里,許舟除了每日雷打不動地修煉,其餘時間都在看書。
這天傍晚,當最後一絲熟練度成功疊加,許舟只覺那漫天的月光仿若洶湧潮水,鋪天蓋地般瀰漫開來。似乎有無形的風呼嘯,刮的許舟衣袂獵獵作響。
許舟只覺得胸口處,黯淡的星辰驟然點亮,星光透體而出。
在星辰面前,月光潮汐如遇到島嶼般,被一分為二,一顆湧入點亮的星辰,一顆化作了另一顆較小的星辰。
剎那間,許舟的意識再度來到那片神秘的焦土空間。眼前,原本那株微微顫動的嫩芽,在這股神秘力量的滋養下,又緩緩生長出了一片鮮嫩的葉子,葉片舒展,充滿生機。
沒過多久,許舟緩緩睜開雙眼,剎那間,只覺渾身充滿了無盡的力量,彷佛胸膛之中安置了一座能量無窮的方舟反應爐,磅礴的能量如洶湧的浪潮,源源不斷地向外湧出。
許舟心中頓時有了明悟,他取出匕首,就要往手臂上來一刀,就要下刀時,許舟猶豫了一下,伸出掌心輕輕的滑動一下。
令他沒想到的是,本來鋒利無比的匕首,居然只劃破了表皮。
許舟挑了挑眉,用力的劃了一刀,鮮血頓時流出。
而就在這時,胸口的星辰轉動,磅礴的生命力湧出,生生不息。
手上的鮮血還未流下,傷口已經癒合。
「我去!」
許舟臉上瞬間露出欣喜之色。以眼下自身的生命力而言,之前受的那種傷,如今恐怕只需一半時間便能痊癒。
自己的的確確成為了打不死的小強!
並且星辰帶來的力量遠不止於此。許舟此刻只覺精力充沛得不行,甚至感覺自己能1V3。
……
咳咳,一個打三個。
許舟確定,這肯定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就像之前的殺手,不太確定是築基中期還是後期,但是相當的脆皮。
開啟面板一看,面板上的資訊已經更新:
【姓名】:許舟
【種族】:人族
【境界】:築基中期
【功法】:基礎功法LV.4(0/20000)
【武技】:基礎拳法LV.4(4693/20000)基礎劍法LV.1(86/500)
【特殊能力】:讀心、過目不忘
許舟心情瞬間爽到飛起,站起身來,打算出去透口氣。
恰巧這時汀蘭回來了,許舟沒忍住,抱過她就親了兩口。
「啊?公子?」
汀蘭直接懵了,呆立在原地,小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
站在明鏡園的湖畔邊,許舟望著落日。那燃燒的夕陽就像個熾熱的火球,眼看著就要墜入湖泊,當真是一番美景。
許舟忽然想起,再過十幾天,新婚滿一個月的期限一到,他還得出城一趟,去給原身的母親上墳,跟母親講講自己成親的事兒。
希望母親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大夫人的報復不會只有這一次,這次沒有成功,下次一定還會再來。
許舟也不知道自己下次還能不能輕鬆躲過,但沒關係,總歸有希望的,總有一天,他會讓大夫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許舟轉身走進花園,摘了幾朵在黃昏下開得嬌艷的花兒,打算晚上去給大小姐請個安。
順便讓大家都知道自己已經好了,成天窩在房間裡,他都快裝不下去了。
……
景城官道上,塵土微揚。一名身著青黑色官服、腰系鑾帶的提刑按察司僉事端坐於馬背,靜候已久。
軍隊自大營調撥,行程不過一個時辰,他早已遣副手持按察司調兵符信前往傳令,料想無人敢怠慢。
其身後,十餘名按察司隸員騎馬肅立,默然無聲。皆著統一服色,宛如官道中流砥柱,往來行人商旅見之,無不悄然避讓,從兩側繞行。提刑按察司與那行事詭秘、直隸天聽的密諜司的威名,豈是尋常百姓敢觸犯的?
忽聞遠處馬蹄聲如悶雷滾地,由遠及近。但見一騎當先,仍是按察司服色,其後五百軍士緊隨,甲冑俱全,玄色札甲在日光下泛著冷硬光澤,腰刀斜挎,面上覆著防塵的罩紗,軍容整肅,殺氣森然。
「好,好!竟是傾營而出!」那僉事嘴角掠過一絲笑意,驅馬迎上,志在必得。
待兩撥人馬匯合,他臉色卻陡然一沉,目光鎖定軍中一位披著亮銀甲冑的將領:「陳指揮使?你為何在此?」
那陳姓指揮使控住馬韁,聲音沉毅:「林僉事,無端調動邊軍,非同小可。縱有按察司符信,本官身為景城衛指揮使,亦需問明情由,勘合用印是否合規。若呼叫失當,引發邊釁,誰人能擔此干係?」
林僉事驅馬逼近,兩人相距不過數尺,氣氛陡然緊繃:「此乃蘇按察副使親命,符信亦由劉按察使親手簽發,莫非還需向你呈報細則?再者,軍機大事,豈容旁泄?若走漏風聲,讓人有了防備,這責任……陳指揮使,你擔待得起嗎?」
陳指揮使面色不變,目光掃過周遭軍士,壓低聲線道:「林兄,你我同城為官,總需透個底,究竟所為何事,竟需如此興師動眾?」
「你竟不知?」林僉事眉頭緊鎖,「蘇副使的妹婿,前幾日在蘇府之內,險些遭人毒手!」
陳指揮使瞳孔微縮:「陳某常年戍守外營,於內城官邸往來之事,豈能知曉?」
「哼,此番豈止是按察司的家事?」林僉事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意味深長道,「上頭……亦有大人關切此事。」
他話語中的「上頭」,含糊卻重若千鈞,隱隱指向比按察司更高、也更令人忌憚的勢力。
言罷,他不再多解釋,一夾馬腹,率著五百鐵騎,捲起漫天煙塵,直向北城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