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柴派橫練這幾個字,黃毛的臉色明顯地出現了緊張和震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他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能知道自己練的功法。
更沒想到這強大的功法居然被破了。
「你……你到底是誰?」
黃毛踉蹌著站起身來,不甘心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眼盯著陸遙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練的功法,為什麼要插手李家的事情!」
「全性,陸遙!」
陸遙笑著抬起手拱手見禮。
全性?!
黃毛的瞳孔一縮,明顯是聽說過這個勢力的。
他的確是柴言的弟子,而且也是柴派橫練的傳人,但他和內地的柴派橫練沒關係。
柴言來了港島,而他就是柴言的第一個港島徒弟!
他也聽柴言說過內地的那些大師有多強大的。
全性則是內地最邪惡的勢力。
但……
他是個年輕人。
年輕氣盛,認為柴派橫練就是天下無敵的強大功法,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其對手。
哪怕是全性,他也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這一次來找陸遙也是因為他師父特意聯絡了他,說內地來了一個高手,問他有沒有興趣去試一試。
他來了。
第一次見面就被一招秒了。
他認為是對方偷襲。
醒來後就動用柴派橫練。
可最後他還是輸了。
輸得一塌糊塗。
陸遙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含笑道:「看樣子是聽說過全性的,那就好,趁我現在心情好,你最好把事情都交代了,我對付嘴硬的人可有的是辦法……」
說著他還伸手拍了拍黃毛的臉,示意讓他識趣一點。
而黃毛眼神微微一沉,緊握著拳頭一語不發。
「硬氣!」
陸遙豎起大拇指稱讚了一聲,道:「你放心,接下來我會打斷你全身的骨頭,讓你變成一個廢人……」
說話間,他反手按住黃毛的身子,一個擒拿手直接將黃毛按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見到陸遙把黃毛的手機從兜里掏了出來。
利用黃毛的指紋解鎖後,他在聯絡人里開始翻找了起來。
「你……你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找你的看護人了,我可是全性啊。」
陸遙笑呵呵道:「在內地我唯唯諾諾,來了港島我不得豪橫起來?你師父是柴言吧?就讓我看看這老東西和這次的事情有多少關係……」
說著,他就找到了柴言的聯絡方式,然後直接笑著撥打了過去。
黃毛在地上還想要掙扎。
但陸遙卻一手把對方按在地上,不給其反抗的機會。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柴言的聲音也從電話里傳了出來:「餵?阿東?」
「喂,柴師傅!」
陸遙笑著開口道:「你的寶貝徒弟輸了,輸的很慘啊。」
「你是誰?阿東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柴言明顯語氣著急了起來,甚至好像還打翻了什麼東西。
「沒事,他很好,但很快就不好了。」
陸遙笑著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全性的陸遙,圈裡人都叫我盜聖,柴師傅您老應該聽過我的名頭。」
全性盜聖……
這一刻的柴言頓時沉默了下來,一語不發。
他沒想到這次來港島的,居然會是一個全性的人,而且還是那位小有名氣的盜聖!
全性的人出手不擇手段。
阿東……輸得不冤!
「你想如何?放了阿東,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答應你!」
柴言語氣明顯發生了變化,冷哼道:「全性的人在內地混不下去,也跑到港島來找樂子了嗎?」
「誒,柴師傅這還說的……」
陸遙笑眯眯的看了眼地上的黃毛阿東,道:「你的寶貝徒弟不安分,我先把他手給廢了,免得他繼續掙扎。」
「住手!」
不等陸遙動手,柴言的怒吼聲就傳了出來:「陸遙你別逼我,這裡是港島不是內地,你敢傷害阿東,老夫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你死!」
嗯?
反應這麼大?
甚至都要拼命了啊……
這黃毛不會是柴言的兒子吧?
陸遙低頭看著黃毛有些蠻橫霸道的臉,皺眉道:「柴師傅,這個黃毛……是你的兒子還是孫子?」
電話里的柴言瞬間沉默不語。
而這樣的沉默也讓陸遙有了幾分的肯定。
這個黃毛阿東,絕對是柴言的後輩,否則柴言必然不會這麼緊張的。
「說!你想要怎麼才能放人?」
柴言近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說了一聲。
「柴師傅,我想先問你一件事情,說完後再談放人的條件如何?」
「什麼事情?」
「你離開內地後,這期間有接觸過什麼人嗎?」
陸遙說這話的時候近乎是收起了笑容,而且帶著幾分冷意。
他想要確認柴言現在的情況。
這老頭到底是被曲彤洗腦了,還是說他暫時只是被盯上,但並沒有被曲彤給找上門。
聽到這話的柴言有些疑惑,半晌後才開口問道:「你什麼意思?想要嘲諷老夫嗎?嘲笑我被徒弟給打敗了,嘲笑我毀了柴派橫練?」
嗯……
看這反應,應該還有自己的思緒,但保不準是曲彤的安排也說不定。
陸遙沉默了許久,然後才開口道:「算了,你這個人太危險,牽扯的東西太大,我求不來也不想求了。」
「我在李明洋的家裡,黃毛也在我這兒,想要人就主動一點,告訴我對李明洋家裡動手的是誰。」
「我沒那麼多的時間去浪費,你既然知道我來,還安排了黃毛過來阻攔。」
「想必應該知道李明洋家裡的事情,痛快一點的告訴我吧。」
他說完後就抓住了黃毛的一隻手,隨後輕輕一扭一拉,直接將他的手臂關節給拆了下來。
吃痛的黃毛瞬間慘叫了起來。
聽到慘叫聲的柴言沉默了許久,似乎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開口告訴陸遙。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內的柴言突然悶哼一聲,帶著一抹冷意道:「想知道你就自己去查吧,小子,這次的事情老夫記下了,這筆帳我們慢慢算!」
話罷,電話就被直接結束通話了。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和結束通話讓陸遙愣了一下,隨後眉頭緊皺著沉默了起來。
有問題。
這柴言前面還聊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一轉眼就轉變了性格?
這黃毛阿東很可能是他的後人啊,寧願絕後也不願意說?
不對!
陸遙突然鬆開了慘叫的黃毛,丟下手機眯起了眼睛。
柴言不是不願意說,而是已經不能開口說了!
或者說是他沒辦法說出口……